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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陰陽學堂

27. 傳盒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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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遷剛剛出門,其歌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瞄着爲霜,嘴裏還發出吱吱的聲音。

“怎麼的你?”爲霜挺不忿他這種表情。

“你唬傻小子吧,陰陽學堂根本就沒毒家,你哪兒編的?”其歌蹭了下鼻子,“我可背了兩個多星期的百家譜。”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圖門輕輕哼了一聲。

爲霜看了看宋織,又看了看圖門,只是淡淡一笑,沒說什麼。

“你笑什麼?”其歌看到爲霜這不名之笑,還有圖門那句飛來一句,心虛起來,“沐少爺,我他們,到底笑什麼啊?”

“笑你半瓶子晃盪,噹噹噹。”公羊拍了拍其歌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最初是隻有毒家沒有醫家的,毒家在發展中逐漸分離出醫家,後來醫家不斷壯大並開始排斥日漸衰退的毒家,最後把毒家反併爲內,發展到現在就只剩醫家了,這也是當代醫家中有的科目研究毒的主要原因。”

公羊沐剛剛說完,其歌就盯着圖門,“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進了醫家!”

圖門見其歌矛頭反轉,不屑地說,“想什麼呢你。”

“他是用蠱的,就堅決不會用毒。”宋織覺得其歌這小子真是一知半解瞎摻和,“就像你用符不能布卦一樣,純技陰陽相剋你總學了吧,我記得這個可是禮學堂的課。”

“這個,這個,我知道,不過”

“不過他逃課,純技基礎他的成績是乙下,爛得很。”沐一句揭開傷疤,讓其歌沒個藉口找。

“你們不用都拿我當靶子吧,這不是欺負小孩嘛。”其歌自覺形勢不利,竟“以小賣小”起來,“聽聽聽,三兒回來了。”

“我回來了,這個傳盒,這裏,這裏。”鄒遷一邊往404裏跑一邊指着懷裏的傳盒,“快吧,我火速來回。”

“八裏外的人都知道這是傳盒。”圖門清語氣嘲諷中還帶着點無奈,伸手就把外麪包裹着的布扯了下來。

鄒遷把傳盒放在桌上,“看,不過可千萬別弄壞了,這個是問小邁借的,是要還的。”

“小邁?鄒邁?這個傳盒是他自己的麼?”宋織疑惑起來,“傳盒本來是秦始皇焚書坑儒時候,各家躲避這場災難都隱姓埋名,爲了等局勢過去以後得以確認身份才用純技煉出九十九個傳盒,到了漢朝才用它來判斷純技,如果這傳盒是他的,他是不應該借給你的。”

“爲什麼?”

“因爲你是可能成爲玄學士的人。”

“他綁架這個玩意兒的時候,鄒邁還不知道他的純技是咒呢,知道的時候已經要不回去了。”其歌首先爆料,“沒想到落得個正着,四個全中。”

“爲什麼不能借給玄學士?”爲霜早就聽說,但卻不知緣由。

“傳說玄學士可以用傳盒改變純技成爲其他學士,而且技藝提高比原本的學士要迅速的多。”圖門清用指頭點了點傳盒,“所以,其他五學士就定了個不成文的規定,凡玄學士禁止靠近傳盒,不過現在不像以前那麼計較什麼學士的了,這禁忌也就不太守得牢靠了。”圖門隨手一拍,傳盒下面流出一些液體,還散發着清涼的氣味。

“嘿嘿,一看就知道是蠱。”鄒遷瞟了一眼公羊沐,“哥們,一樣的吧,真準。”

“誤傳,都是誤傳,純技是人與生俱來的,怎麼可能說改就改呢?其實另有原因,剛剛說最初做了九十九個傳盒,但現在有眉目的傳盒不超過二十個。”宋織看了看這個傳盒,食指輕輕滑過上面的木質紋路,目光中多了一份憐惜,“大約在明末清初,一批玄學士要另立學堂,連偷帶搶蒐集了大約五六十個傳盒,卻在逃離陰陽學堂的途中發生了內訌,這些傳盒都被燒掉了,所以,之後不僅玄學士地位從六大學士之首落到了第五,衆家也千方百計阻止玄學士接觸傳盒,可沒資本再燒它五六十個了。”宋織講得很輕鬆,但衆人挺起來心裏倒有點不是滋味,大家都是玄學士聽到這種事情不免有些爲之害臊,其實另立學堂倒不計較,怎麼還起內訌,真是沒水準,丟人啊。

“老太婆,它跟逆文碑陣有什麼關係?”鄒遷直切正題。

“我警告你,不要叫我老太婆,你這個猴子。”宋織一聽“老太婆”三個子就有點冒煙。“這陣跟傳盒當然有關係,而且還有密切的關係。”說着她把傳盒放到了碑陣上,頓時傳盒上方的小孔立就有煙冒出來,“看,有煙,說明這紫色的一層是由訣引起的。”

“都是冒煙,爲什麼不是咒?”其歌就是有點不信邪,“咒也冒煙啊。”

“但兩側沒反應,說明只是用嘴的純技,而立逆文碑的都是玄學士,只用嘴的就是訣了。”宋織轉身看了看爲霜,爲霜正聽得入神,根本沒發覺大家都在等着她,思維竟倏地停了一下,不知所以起來。“我,我嘛?”

“不是你還有誰?訣姐,上吧。”其歌緊着推了推爲霜。

“什麼訣姐?”爲霜上前看了看碑陣,又瞧了瞧傳盒,依舊是一臉茫然,轉頭無辜地看着宋織,“這個,怎麼弄?”

“石字訣究訣試試看。”

“哦。”爲霜唸了句“石痕雅追窮。”紫色地光芒開始旋轉起來,小漩渦似的光圈一個個緊挨着,在藍光的映襯下迷離萬分,幽幽旋旋得竟有點像塵世外物得樣子。“氣趁逆滂權!”爲霜這句剝訣幾乎是喊出來得,一聲出去,這逆文碑陣紫光大作,還發出尖銳的崩裂聲。

“完了,是不是碎了?”其歌只聽聲音卻看不清碑陣,心裏慌得很。

“放心,這不是好了麼?”宋織朝着碑陣努努嘴,令人驚訝的是面前的衡陵逆文碑陣則是完全陌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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