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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陰陽學堂

15. 對與錯易辨,真與假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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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中誰覺得這《石鼓歌》的時間不對?”宋織沒有理會爲霜的問題,反而又拋出一個。

“什麼算是時間不對?”鄒遷糊塗起來,《石鼓歌》能有什麼時間上的問題。

還沒等宋織回答鄒遷,公羊沐和爲霜就陸續抬了抬右手,“雖然時間解釋不太通,但不足以成爲個問題。”沐有那麼點自我開解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想激她快點給出“謎底”。

宋織完全不喫公羊那套,繼續慢悠悠地問,“誰按《石鼓歌》破解,翻譯的時候出了問題?”

圖門抬了抬胳膊,“但我不知道原因。”

宋織笑了笑,對着其歌,“小哥兒,你發現什麼了?”

其歌瞪着大大的眼睛,就那麼幹瞅着宋織,肚子裏憋足了氣挺着,大約過了兩三秒,鼓着氣大聲說,“沒有!啥都沒有!”

宋織看了看這臉上寫滿狐疑,雙眼充滿渴望的五個人,心裏一陣竊喜。終於讓她等到了!等到了這五個甘心與人合作破解碑陣的玄學士,就爲等這樣的五個人,她在這無*回的陰陽學堂中遊蕩了近百年,也許這次真的是破解出碑陣的良機。“跟我來,我告訴你們錯在哪裏。”

衆人跟着宋織一起來到了圖書館,其歌拽了拽爲霜的袖子,“爲霜姐,爲什麼別人看到她一點不覺得奇怪?”

“不是不奇怪,是別人根本看不到她。”爲霜側耳輕聲跟其歌說,“我想她是用了什麼咒,只讓咱們看得見。”

“爲什麼是咒?”其歌隨手畫了個符,拂過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的確周圍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宋織,“她純技難道是咒麼?可刑家老師說刑家一般不收純技是咒的學員啊。”

“我的純技是咒,刑家一直是很限制用咒學員的進入,尤其是在那人退學以後。”宋織說着臉上泛出一絲惆悵。

“那人是誰?”其歌更是好奇起來,一心想挖出點故事,一個箭步竄到宋織的身邊,“是不是跟你有關係,是不是啥傳奇人物?”

“該你知道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宋織收回目光,狠狠瞪了其歌一眼,“你有你該辦的事情。”

其歌不由得嚇了一跳,這個眼神好像在哪裏見過,心裏一驚,但怎麼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裏,在誰那裏看到過,也許直到他再次遇到這目光的時候纔會發覺,原來這個眼神百年前就深深烙在了他的記憶中。

六個人進了真室,爲露就站在碑陣前,“你們是來找我算帳的麼?”

沐走上前一步,“照理說,我們應該給你點教訓,但看在爲霜的份上,饒了你。”

“哼,誰稀罕。”爲露輸理不輸陣,一點沒把這五個人放在眼裏,心知這五個人除了圖門以外都不是她的對手,但現在畢竟是五對一,來硬的不符她孟爲露的風格,於是故作鎮定地瞟了一眼,“這逆文碑陣真是讓你們費心了。”踱着方步從容地離開了真室。

五個人根本不去理會爲露那傲慢的態度,只是專心聽着宋織的講解,“哈其嘭莎。”宋織唸了句天眼咒,一揮衣袖,在五個人面前呈現出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

“看到了沒?這些石碑的顏色,大致分爲藍、紅、黃、紫四種,藍色代表是本體,沒有附着過任何類似咒啊、符啊等技藝的元素,紅色代表本身就是副本,是靠某種技藝把原本複製過來的,黃色代表流失體,說明其具有的一些特質已經消失了,並且無法再補救回來。紫色代表附着體,就是本身附着兩個以上的技藝元素,這種不排除可能是石碑本身可自行產生某種技藝元素。”宋織指了指衡陵逆文碑陣,“它是紅色的,說明它是假的。”

“那真的呢?”鄒遷着急地問,沒想到他們辛辛苦苦竟然盜版了一個盜版,這一陣真是做了冤大頭,“真的碑陣是藏起來了還是早就沒有了?”

“那個是不是?”圖門清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個不起眼的碑,即不是逆文碑,更不是碑陣,只是孤零零豎在那裏,碑身泛着紫色的光芒,光暈十分柔和,若有若無。

宋織抬頭看着圖門,圖門並未與其對視,連眼睛都沒轉一下,任由宋織肆無忌憚地瞅着他,這種姿勢維持了一陣,宋織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是那一家的?”這麼一問,其他四人的目光一下子從那個角落的石碑全都收回到圖門清身上,誰都不曾問過圖門清是哪家的,也沒見過他專門看哪一家的書,這一瞬間的好奇猛地超過了對碑陣的關注。

“醫家。”圖門答得很爽快,沒半點猶豫,回頭卻瞧見後面三人詫異的表情,“怎麼了?醫家很奇怪麼?”

“醫家不奇怪,你進醫家就奇怪了。”沐語氣很嚴肅,沒半點玩笑的樣子,“我以爲你是巫家的,讓你進醫家恐怕學堂裏又多了一個帶執照的殺手。”

“我以爲你是雜家的。”鄒遷倒是一點不掩飾他那拙劣的觀察力。

“雜家不可能,我以爲你是法家的。”其歌覺得他總是不苟言笑,有那麼點法家的氣質。

“你呢?”圖門直接問到爲霜,“你覺得我是什麼家的?”

“說實話,我知道你是醫家的。”爲霜把目光從圖門清身上移開,只是望着遠處那個發着紫色光芒的石碑,“因爲你的手。”

圖門看了看自己的手,“原來如此。”他的手細而長,指尖有針刺痕跡,這是鍼灸課上的“戰果”,手上還有淡淡的中藥氣味,其中輕微的甘草香隱約入鼻。這次雖又被爲霜說中,但圖門臉上卻沒出現什麼異樣的變化,依舊是毫無表情,隻眼睛連眨了兩下,使勁吸了下鼻子。

這時,宋織已經走到那不起眼的石碑前,“就是這塊,大約一百年前,我爲了獨自研究碑陣,把它包裝了一下,我們必須設法把它弄出去。”

“你說這真碑?”其歌眼睛瞪得溜圓,這一天內接二連三的驚訝讓他招架不過來。

“真碑,而且必須是真碑。”宋織篤定地說,“不是真碑就破譯不出來,而且我還需要傳盒。”

“傳盒?”沐倏地一驚,難道真的讓我說中了,這逆文碑陣跟傳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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