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築基用的丹藥準備得非常充分,而且還用了十多張中士願力符,給她專門佈置了一個靜心凝神的法陣,讓她處於絕對的安靜環境中,至少在心境上就成功了一半以上。
築基成功後,馬川更是親自給了她一門頂級的水類功法,這是馬川當初在水蘆的芥子袋中得到的。
馬川也察覺到了雲湘繡對他更加依戀的變化,心裏卻又出現了一個計劃,可以讓雲湘繡主動討厭他,然後離開他。
這個計劃,也和梨花教的創立有關。
一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創教大典很快到來。
馬川和雲湘繡提前一天就出關了,馬川的修爲已經恢復到了築基境氣轉境界,雲湘繡也將自己的築基境鞏固了下來。
梨山在北原國可是非常有名,在那些修真勢力眼中,都是個很重要的地方。
雖然一般修士不知道玉枝上人洞府的事,但光是有關神仙的傳聞,就足以讓所有修真勢力重視起來,絕大多數受邀請的勢力都派了人前來,只有極少數勢力或者散修,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沒有派人來。
因此來參加創教大典的修士,足有三四百人之多,主要以築基境修士爲主,養生者也有數十名。
這樣一場創教大典,看起來也是轟轟烈烈熱鬧非凡。
不過馬川知道,這些修士裏面,或許隱藏了幾名金丹修士。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畢竟北原國就兩名金丹修士,總不會有那麼遇巧,恰好有在北原國的其它國金丹修士,而且還願意來參加這場在高階修士眼中,就是一場鬧劇的創教大典。
前來朝拜聖山的凡人,也如期趕到,足足有數千人之多,比起以往的朝拜,還多了些人的樣子,畢竟是聖山周圍的神仙使者親自邀請,足以讓無數凡人趨之若鶩。
梨山腳下,一個專門開闢出來用於朝拜的巨大窪地中,一時間人頭攢動,包含着北原國各行各業的人。
不過被數十養生者略微一疏導,朝拜的數千凡人,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走卒販夫,都是井然有序,沒有太多的嘈雜之聲和騷動。
與往年的朝拜不同,這次馬川在窪地中間修了座兩丈高的祭壇,所有人都是圍繞着祭壇而站。
至於那些修士,則被引到了三木派所在山峯的廣場上,凡人的朝拜和創教大典兩者被刻意錯開,兩者的舉行差了三個時辰。
凡人的朝拜在前,時辰到了後,馬川就騎着雪鷹,依然是童顏鶴髮,手持龍頭柺杖的模樣,身邊帶着腳踩霓虹七彩綾的雲湘繡從天而降。
爲了讓那些凡人產生震撼的感覺,馬川更是施展幻術,將窪地上空的雲彩,幻化成了七彩祥雲之態。
當然,他這樣做還有一個深意,這幻化之術他故意露出了破綻,普通凡人甚至是築基修士都看不出什麼,但金丹境以上的修士,或者築基境修士中的佼佼者,都能看出這就是一個幻術,從而判斷出他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傢伙。
不得不說,天空現出祥雲這一招,果然效果非常顯著,再加上馬川那一身傳聞中的神仙裝扮,使得他還沒有落在祭壇上,就有凡人帶頭,朝着祭壇跪拜。
只要有人帶頭,其他凡人全都被帶動了起來,如同潮水般,紛紛向着祭壇跪拜。
這樣一來,隱藏在裏面的修士就現出了原形。
馬川一眼掃過,有二三十個沒有跪拜的人,裏面除了高傲的達官貴人和奇人異士,以及心境比較高的凡人外,果然有五六名修士。
而且這五六名修士,個個都是築基修士,恐怕正是北原國的修真勢力,或者是隱藏不出的一些散修,來暗中探查他虛實的。
馬川甚至聽到了其中兩名築基修士,在偷偷傳音,正在談論他。
“木兄,你說這個大仙師,梨山出來的神仙到底有幾分可信。”一名腰間掛着個黑色葫蘆,一身灰色衣衫,打着數個補丁的老者說道。旁邊的凡人還都以爲是個乞丐,但馬川卻一眼看出,此老是一名築基境氣轉修士,在北原國來說,也是不可多見的高階修士了。
“顧老弟啊,你知道我修煉的土類功法,防禦方面還湊合,但哪能知道神仙的事呢。”一名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卻稱呼乞丐般的老者老弟。
馬川一眼就看出此人,修爲到了築基境神轉巔峯,離金丹境只有一步之遙了,而且袖袍裏面,應該有件異寶,先前的祥雲幻術絕對他被看破了,不過這正是馬川所想要的結果。
這名三十來歲的男子,背後應該還有高階修士,只要他判斷出馬川是個招搖撞騙的傢伙,應該就會回去稟報的。
只要那些高階修士不是喫飽了撐的,就絕對不會來理會他一個招搖撞騙的傢伙。
至於知道梨山祕密的高階修士,恐怕會直接去探查梨山,但應該不會這麼快趕到。
而且馬川爲了以防萬一,北原國要真是隱藏着金鳥境的老怪,或者恰巧有其它國喫飽了撐的金鳥境老怪要過來看一眼,他其實也準備了一個後手。
當然,他不希望用到這招後手,因爲未必會成功,那他到時可就危險了。
馬川對於兩名築基修士的交談,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直接微微抬手,示意所有跪拜的凡人起來。
說實在話,能受到這麼多的凡人跪拜,馬川心裏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喜國兵力很喜歡這種感覺,士氣一下就得到了提升。
馬川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難怪世俗的權貴希望別人跪拜,修真門派的掌權者,即便不能吸收願力,也希望別人尊敬行禮,原來是這麼回事。
馬川對於衆人的跪拜,還能保持平靜,表現出一副神仙的淡然模樣。
而雲湘繡卻忍不住了,面色浮現出紅暈,顯然非常的高興。
馬川見此,連忙用神念提醒並進行安撫後,雲湘繡才忍住沒有在祭壇上蹦蹦跳跳,大笑出聲。
所有人都起來後,馬川也不說話,雖然面容非常和善,卻又帶着高不可攀的神情。
馬川直接揮了揮手,三木派那名藍衣老者孟韜,也正是他封的梨花教教主直接走了上來。
孟韜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話,進行述說道:“老神仙說,他是梨花仙子的使者,大家可以叫他大仙師,今後大家升官發財,趨吉避凶,人畜平安,閤家安康,金榜題名,姻緣都可以祭拜梨花仙子。在朝拜結束後,老神仙還要測試大家的仙緣。”
“梨花仙子、冰雪聰明、出塵脫俗、玲瓏剔透……”孟韜的話音剛落,窪地周圍就響起了陣陣歌頌讚揚之聲,卻正是事先安排在凡人中的養生者帶的頭,剛開始聲音還不大,隨着越來越多的人附和,就變成了潮汐海浪一般,連綿不絕,無窮無盡。
歌頌讚揚之聲,或許對雲湘繡來說,還沒有剛纔數千人跪拜的衝擊力大。
但對馬川來說,這些讚揚在他心裏,就是在稱讚他心中最重的人倪梨花,效果顯然很明顯,七個諸侯國中,喜、愛、欲三國的士氣,在節節攀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了巔峯水平了。
三個諸侯國兵力的士氣恢復,受益最大的便是靈臺,透明兵力直接增加了五百人,由一個師變成了整整三千人。
這個變化,讓馬川暗暗欣喜的同時,覺得早知道如此,就把歌頌讚揚的話,編得更肉麻一些。
不過這也只能想想而已,梨花仙子在北原國凡人心中,就是仙女般的存在,要是歌頌讚揚的詞過於庸俗,其中的有識之士,恐怕就會懷疑他這個神仙的真假了,到時反而起到反作用。
歌頌讚揚完畢後,馬川就開始了測試儀式,並讓孟韜宣佈,願意測試仙緣的就排好隊,一個個到祭壇上接受他的測試。
不願意測試仙緣者,便和往年一樣,去朝拜聖山。
畢竟那顆巨大梨樹冠中的雪梨帶着意識,既然對方放過了他,他也給對方一些好處,不能斷了對方的願力來源。
說是測試仙緣,其實就是測試心境如何。
馬川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想的,他不會在這裏長久呆下去,卻依然想給梨花教,招收一批資質好的弟子。
心境資質由他親自測試,他不想浪費太多時間,也沒想可以招很多弟子,貴精不貴多,他將年齡限制在了男子三十二歲以下,女子二十八歲以下。
相信以他神仙的威名,沒有幾個人年齡超過了,還跑來魚目混珠。
果然有了年齡限制,加上孟韜宣佈了,必須斬斷紅塵俗世清修的規矩後,來的人只有二十多個而已。
馬川的心境測試方法,他相信整個修真界,沒有幾個人有他精確了。
修真界只是把心境,大致分爲了人境、地境、天境。
馬川本身卻可以通過被測試之人靈臺上透明兵力的多少,來具體確認其心境到底如何。
雖然馬川一眼就能看出走上祭壇被測試之人,靈臺上到底有多少透明兵力。
但他看到人數不多,而起直接說出來也太兒戲了,所有還裝模作樣的拿出一張金丹修士常見的中士願力符,手裏拿着龍頭柺杖,在那裏唸唸有詞:“美麗聖潔的梨花仙子啊,請賜予我力量吧,給予你的子民,予以最高的仙緣祝福吧。”
在一旁的雲湘繡,看着馬川如此做作的表現,苦苦強忍着,纔沒有笑出聲來。
馬川一副裝模作樣,卻真的收到了三名資質不錯的弟子,其中最好的一名弱冠青年,靈臺上的透明兵力達到了一百人。
雖然測試通過了,馬川可沒有打算親自收爲弟子,而是讓孟韜去處理。
朝拜儀式完畢,馬川也達到了恢復心中軍隊士氣的目的,便帶着雲湘繡,騎着雪鷹,攜着祥雲而去。
自始至終,馬川除了自己唸唸有詞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這在其他人眼裏看起來,就更加的深不可測,果然很有神仙風範。
馬川帶着雲湘繡,不一會兒就到了三木派所在山峯。
這裏主持全局的,正是左修明。
此處只有數百人,但好歹都是些築基修士和養生者。
馬川卻依然在廣場中間修了座祭壇,帶着雲湘繡出來時,還用遮天傘上的幻術,將整個天空弄得電閃雷鳴,一副天劫神罰降臨的架勢。
甚至在出現時,馬川還藉助了雪鷹的虛空遁,直接從虛空中憑空出現。
這一連竄的舉動,着實把在場的絕大多數築基修士和養生者驚得駭然不已,心裏對於馬川是梨山出來的神仙一流人物,更是深信不疑了。
不過也有少數人,持懷疑態度。
馬川這次帶着雲湘繡,一出現在祭壇上後,直接將靈臺上的兵力,再次增加到了整整一個軍,一萬人的陣容。
所散發的恐怖威勢,直接把在場的人壓制得死死的。
馬川如此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自己準備的那個後手,到底用不用得着。
馬川目光只是向廣場上衆修士一掃,心裏就忐忑起來,背後直冒冷汗,他那個後手還必須用上,他的駭然發現,廣場上居然有兩人可能是金鳥境的修士。
這個發現讓馬川始料未及,原本以爲能有一名金鳥境修士前來,那都是很渺茫的事,他還能勉強應付。
現在一下子卻來兩名疑似金鳥境修士的人物,馬川除了暗歎倒黴外,他後手成功機會可要大大的降低不少了。
原本還有五成的機會成功,現在恐怕不足兩成的機會了。
不知是北原國隱藏的金鳥境修士太多,還是梨山對高階修士真的很重要,並利用傳送陣都從別的地方趕來查看個究竟了。
無論是哪個原因,這次危機過後,他也得趕緊逃命纔是,不然會有更多的金鳥境修士前來,他可就危險了。
兩名疑似金鳥境老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凡人朝拜中,那兩名在私下議論他的築基修士。
先前沒有用威勢壓迫,馬川還沒有發現異常,畢竟兩人是隱藏在凡人中的築基修士,本身帶着桀驁不馴的氣息也很正常。
請輸入正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