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川的拳頭將要接觸到武乾的胸口時,他立即實施早就想好的計策,心念一轉,除了一個卒的愛國兵力外,三個卒的透明兵力瞬間和一個卒的欲國兵力聯合主強健,調動下丹田的法力至拳頭上。
“轟隆”一聲,武乾身上的披甲四散裂開,身體如斷翅的鳥,倒飛出玉臺,重重跌在廣場上。
馬川緩緩收回拳頭,心裏有一絲愧疚,他和武乾無冤無仇,又是同門之間的比試,造成這樣的結局,不是他想看到的。但兩人勢均力敵,他想留手都不行。
廣場上有了嘈雜聲,有人罵馬川僞君子,當初還出手教訓欺負同門的譚震星,現在同樣對同門辣手無情。
也有人認爲馬川出手果決,比試場上本就不該留手。
衆人各有各的見解,對馬川有不同的看法,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實力強橫,盛名之下無虛士。
“安靜!\"梅姓女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武乾,淡然道,並再次讓易姓老道拿着靈丹去救治。
這次梅姓女子把挑戰的間隔時間延長了一些,馬川暗鬆了口氣後,抓緊時間恢復法力。他先前那樣調動大量兵力,先是主行動,又瞬間變成主強健,所消耗的給養之大,讓他都暗自驚心。
馬川只來得及將消耗的法力恢復一小半,就到了下一人挑戰的時間,挑戰的人是那名依靠腰間玉佩,通過考驗的半百老者。
消耗戰馬川實在打不起,半百老者一上玉臺,他直接調動靈臺上最大限度的五百人,一個旅的兵力,準備雷霆一擊,氣勢猛然攀升,目光如電。
半白老者和馬川的目光一接觸,不由得心裏一涼,竟然直接認輸了。
這也難怪,只因半百老者靈臺上只有一百多人的常駐兵力,他雖是養生者的後代,心境卻非常平凡,只因偶然得到了一塊能隔絕外界因素影響的玉佩,這纔將家傳的養生功法練到高深層次,並憑着玉佩順利進了清溪谷。
但現在和馬川一個旅的兵力對峙,明顯超出了玉佩的能力範圍,靈臺上的常駐兵力直接潰敗,認輸也是理所當然。
半百老者直接認輸,有人欣喜,有人愁。喜的人,自然是馬川,他有了更多的時間恢復法力。
愁的人,自然是接下來要挑戰馬川的幾人,暗怨半百老者充英雄,結果直接嚇得認輸,白白給了馬川恢復法力的機會。
這次間隔的時間更長,梅姓女子才宣佈可以挑戰。
等到埋怨的幾人上玉臺,和馬川正面對上時,才知道半百老者直接認輸,不是沒有道理。
因爲馬川經過連勝幾場後,心中軍隊的士氣得到了很大提升,現在是氣勢凌人,心境弱於他的人,都要受到這股氣勢的影響,無法發揮正常實力,更遑論爆發潛能,超常發揮。
接下來挑戰的幾人,心境比半百老者要強得多,雖然受到馬川磅礴氣勢的影響,倒也沒有直接認輸,但一交上手,根本就沒有激發符籙的機會,只能硬拼武功。
但這幾人都不擅長武功,甚至沒有學過,只是依仗養生者強健的身體,動作比普通人快罷了,這樣的情形,來對抗馬川無往不利的鬼拳,當然是在三招兩式之間,要麼落敗,要麼認輸。
後面的三場,馬川贏得輕鬆,沒有消耗多少法力,休息的時間更長,而總共又連勝六場,使得他的氣勢養到了巔峯狀態,只要不出意外,最後那名非常低調的弱冠青年必輸無疑。
但天色已晚,不出衆人所料,梅姓女子宣佈比試暫停,明天正午進行最後一場比試。
雖然一停下來,所有增援的欲國兵力便會離去,靈臺上的常駐兵力會回到四個卒,但馬川對此心無波瀾。平靜的聽着有人小聲議論,既有讚揚佩服他的,也有諷刺不屑他的,更多的人是在猜測,他和那名非常低調的弱冠青年誰能贏。
這些議論之聲,有一點說得非常對,那就是這場比試,沒有幾大修真家族子弟的參與,否則馬川不可能這麼張揚。
待梅姓女子三人離去後,馬川看了低調的弱冠青年一眼,然後離去。
回到住處,馬川依然按照平時的規律修煉,卻心神不寧,有些擔心金燦。他和金燦交往的時間並不長,但人的感情就是這樣,很莫名其妙,說不清爲什麼。
有些人第一眼見到,就非常討厭。也有些人相處很長時間,最終連朋友都算不上。但有極少數人,第一眼見到,就是知己。
對於人莫名的感情,馬川倒有幾分明悟,他和金燦之所以能成爲知己,那是他們靈臺上的常駐兵力組成非常相似,都由不少愛國兵力轉化而來,性格中帶着純真和善良。
就在馬川心緒不寧的修煉時,一道火光浮現在靜室中,卻是一道傳音符,他用手一抓,向額頭一貼,裏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所有出家弟子速到上聖殿。”
馬川立即出了靜室,此時月上中天,不知谷中有何要事,要此時召見。來不及細想,他展開輕功,快速向上聖殿趕去。
兩刻鐘後,馬川才趕到月色下更顯宏偉的上聖殿前,卻被盤坐在門口的兩名道士攔住,他只得拿出身份牌,這才放他進去。
大殿中站立着十多名氣勢不凡的人,馬川感覺到,竟然全是築基境修真者。
主位上坐的並不是蘇六合,而是一名八字鬍中年人。
馬川站在最後面,仔細一看,他前面兩人竟然是蘇六合與易姓老道,比起殿中的其他人,整整要落後三步。
“蘇師侄,谷中的日常就靠你了,有事可請教其他幾位師叔,我和衆位師弟,這就去萬寂山脈。”八字鬍中年人說道,馬川進來只聽到這幾句。
八字鬍中年人話音剛落,身形一動,就到了殿門口,隨即走出上聖殿。殿中的衆人,除了蘇六合與易姓老道外,全向殿外而去。
馬川不知該如何時,蘇六合看到了他,略微驚訝後,示意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