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樊娟聽趙雲說不用擔心劉易是否不喜歡趙雨的事,不禁有點奇怪的問。
趙雲搖着頭道:“你們女孩子的心思,爲夫的確是不懂,但是,咱們這個劉易大哥,我卻比你們懂得多一些。”
“他啊,什麼都好,就是對於女人這方便太過多情了,多情到了濫情的地步。”趙雲頭痛的拍拍腦門道:“像我們家小雨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劉易大哥沒有主動來招惹我們家小雨就算不錯了,如果小雨喜歡他的話,他豈會有不喜歡小雨的可能?這個你放心吧,沒問題的。”
“嘿嘿,夫君,這個你還別說,劉易大哥就是太過多情了,可是,也難怪他,他的確也太討女孩子喜歡了。”樊娟卻有點自豪的道:“咱們的劉易大哥是誰啊?誰不喜歡?我們工坊裏的女孩子,做夢都想嫁給劉易大哥。”
“唉,罷了,本來,爲夫就有些擔心小雨會與劉易大哥發生感情,沒想到,我已經防住着了,這些年一直把你們留在基地裏,沒讓你們去洛陽,就是想讓小雨與劉易大哥少些碰面,誰曾想,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啊?原來你還有這樣的心思啊?”樊娟現在才知道趙雲有這樣的心思,不由再白了趙雲一眼道:“人家還有些奇怪呢,當初小雨有學武,你還相當熱心的,現在還常常教她槍法,卻又不讓她去洛陽參加女軍。原來你是打着這樣的主意。你可別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哦,你要知道,如果一個女孩子喜歡上了一個人,就會鐵了心,就像就像人家對你這樣。如果誰敢不讓人家喜歡你,我一定會恨他一輩子。如果夫君你不想小雨恨你一輩子,你就別阻止他喜歡劉易大哥。”
“額,夫人,我趙子龍是那樣的人嗎?行了,我問問小雨,如果她真的喜歡劉易大哥,我自然沒話可說,到時候,我把你們一起接到洛陽去就是了。”
“只是這樣可不行,你還得要給小雨與劉易大哥製造多一些相處時間纔行。”樊娟是完全站在小雨的身上來考慮問題的。她想想笑道:“其實,真讓小雨嫁給了劉易大哥,這也最好不過了,到時候,我們與劉易大哥就算是親上加親了。”
“親上加親?”趙雲沒好氣的道:“我就是擔心多了這一層關係。以後在新漢朝中不太好自處,記住了。萬一真要有那一天。將來有人要給我們送禮什麼的,可千萬不能亂收,我趙子龍追隨劉易大哥,是真心相隨的,可不是爲了什麼的榮華富貴。”
“行了,人家還不知道你嗎?”樊娟打斷了趙雲的說話。把趙雲拉進屋內去。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事情說開了,趙雲也不再爲妹妹的事煩心了,不再提給趙雨找婆家的事。
第二天一早。戰豉聲驟然的響了起來,趙雲急忙從樊娟的四肢交纏當中爬起牀,三下五除二的就穿戴整齊。
趙雨這丫頭,早已經穿着一身雪亮的銀甲,牽着一匹火紅的胭脂馬在門口等着了。
她一見到趙雲提着長槍出來,她就有點躍躍欲試的喚道:“哥哥,這次人家要與你一起出徵。”
“胡鬧,誰說要出徵了?這一次,我們堅守城池,誰也不能隨便出城。刀箭無眼,你不準去,在家陪嫂子。”趙雲見趙雨要隨他一想去,不禁臉色一沉,吒道。
“不,人家偏要去,如果你不帶人家一起去,小雨便去找荀先生。”趙雨紅紅的小嘴一撇道:“天天在家裏待著悶死了,人家想殺敵立功,如果現在能立多些功勞,到時候參加女軍之後,可能就能一去就做將軍了。”
“呃,這樣吧,你跟着我,不準亂跑。”趙雲聽趙雨這麼一說,心裏一想,覺得也是如此,以小雨的性子,呆在家裏肯定是呆不住的,還不如讓她跟着罷,平時自己很少在家,現在也正好多些管教一下她,免得她今後當真的與劉易一起之後會太過任性,因此而惹得劉易或劉易身邊的女人不高興,萬一得罪了人,惹得劉易的女人都排斥她,那麼他在劉易的身邊就難過了。
“是!未將聽令,一定會緊記哥哥的命令!”趙雨立正,若有其事的向趙雲抱拳行了一個軍禮,但小臉上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城外,之前張合率着騎兵突然殺到,他的軍馬,其實只是把趙雲的騎軍困在大澤坡基地罷了,並不能馬上向大澤坡基地的城池發起攻擊的。他的軍馬是騎兵,又沒帶什麼的攻城器械,所以,他這三天只是圍而不攻,等着淳於瓊所率的步軍到來。
淳於瓊率軍一路劫掠,使得其軍本來就不及張合騎軍快速的軍馬遲緩了三天纔到。如果不是張合聽到淳於瓊這個傢伙在涿縣燒殺搶掠,張合趕去制止,並讓淳於瓊率軍前來的話,恐怕淳於瓊還會再遲上多一天才能趕到大澤坡基地來。
淳於瓊好戰,心性也有點殘暴,他來到這裏一看,看到大澤坡基地的小城並不大,城牆也不算是太高,僅只有幾丈高罷了,比起那些動輒就有十多丈高的雄壯城池差得遠了。
所以,他率軍一到,便馬上擂豉,向大澤坡基地發起攻擊。
淳於瓊本來就是當初袁家培養起來的將領,是袁家最忠實的走狗。不過,後來袁氏三族被董卓所滅,使得袁氏一門的威望大降。
他雖然追隨了袁紹,可是,隨着發展,他的性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首先,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袁氏一門的老臣了,在袁紹軍中,總以元老自居,常常與袁紹帳下的軍將起爭執。他在袁紹手下多年,也深得袁紹的信任,引爲心腹。加上袁紹帳下雖然多兵也多謀士,可是,能統軍的大將卻不多。隨是統軍最讓袁紹感到放心的張合。袁紹還真的拿不出太好的大將來。高覽雖然有着不俗的武藝,可是在統軍方面卻是短板。而淳於瓊,他以前就一直爲袁氏一門掌兵,能夠成爲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傢伙,多少都有一點本事。所以,袁紹也不得不器重他。這一次,由淳於瓊自率一軍與張合一起來攻擊大澤坡基地,就可以看得出袁紹對淳於瓊的信任。
可能正因爲是袁紹太過器重他,也直接導致淳於瓊更加的目中無人。越來越看不起袁紹帳下的一些軍將,有時候。他甚至有點看不起袁紹了,因爲,袁紹的表現,一直來都有點優柔寡斷,不像漢子。以前袁氏勢大。淳於瓊倒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現在嘛。他真的敢在袁紹的面前都有點自大了。
他率軍趕到大澤坡基地的時候。張合就打算與他商議一下如何攻擊大澤坡基地的事。張合前幾天率軍來到這裏,看到大澤坡基地的城池是一個奇怪的棱形的城池,他就覺得有些古怪。這樣的城池,是他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所以,心裏不安。想與淳於瓊商議過後,看看如何可以更好的攻下大澤坡基地。
可淳於瓊哪裏聽得進張合的說法?他始終都覺得,一個小小的小城,城牆也不算高大。可以讓軍士直接人勾索便可以輕易的殺上城頭,他帶來了足足幾萬步軍,他覺得只要發起一次攻擊,便可以把大澤坡基地攻下來。給新漢朝,給劉易一點顏色看看。
趙雲之前的騎軍,真的把他們弄得焦頭爛額,讓袁紹手下的軍將憋了一肚氣。
因此,他不顧張合的勸告,沒有細看這個古怪的小城,沒有制定更好的攻城計劃,直接就命令軍隊列陣,準備攻擊大澤坡基地,他還想着要拿下大澤坡基地,奪取這個小城,再讓他的軍士在城中休整呢。
張合沒有辦法,只好點起騎軍,在淳於瓊的軍馬後面爲淳於瓊壓陣。
十多萬的袁紹軍馬,騎軍與步軍的人數相差不大。
大澤坡基地的小城城南,是一片開闊的平原。
小城外的地方,除了留下一大片空地作爲練軍校場之外,別的地方,早已經被這裏的百姓改造成良田了。
因爲現在纔剛剛過完春節不久,平原上的田地都還荒着,還沒有開始春耕。如此,也正好可以讓他們作爲戰場。
其實,現在張合也好,淳於瓊也好,他們只知道趙雲有一支兩三萬的騎軍在大澤坡基地,並不知道基地之內有多少軍馬。在不知道敵方軍情就貿然的發起攻擊,這就犯了兵家大忌。
另外,別看兩將有十多萬接近二十萬的軍馬,可是,他們分開圍困大澤坡基地之後,軍馬並不是太多了。就算有一面城牆他們並不能分兵圍困,如此分開在三面城牆之下的軍隊,每一面就不過是六萬軍馬左右。
如果不是因爲城池不大,如果新漢軍要出城攻擊的話,別的袁紹軍馬很容易就能往援。趙雲完全可以採用各個擊破的方法,把他們的軍馬一一擊敗。
可能也正因爲小城不大,他們的軍馬可以隨時支援,所以,張合併沒有把他的騎軍平鈞分配圍城,而是把主力放在小城南面。
淳於瓊一到,他見張合已經分兵圍住小城,他就乾脆沒有分兵了,直接把他的步軍全都齊列在小城城南方向。
這樣一來,小城城南的開闊平地上,幾乎集結了成十萬的軍馬,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可謂聲勢浩大,人聲鼎沸。
淳於瓊以爲,他的軍馬如此一擺開,如此聲勢,就能嚇唬得守城的軍馬心驚膽顫。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大澤坡基地的軍士也好,百姓也好,也早見識過大軍列陣的情況,知道城下的十萬大軍也不過如此,豈會因此而寒了心?
可笑的是,瓊於淳因爲狂妄自大之下,居然忘記了趙雲的強勢。居然敢傻呼呼的拍馬到了城牆之下,向城頭上的新漢軍將士搦戰。
這傢伙,別的沒有學到,反而把袁紹的那點好大喜功的性情學到了十足。
他拍馬揚刀,在戰豉的助威之下,神氣十足的躍馬城下,大聲喝道:“趙雲小兒。你家淳於瓊爺爺來了,可敢出城一戰否?”
趙雲這時,纔剛剛領着趙雨,來到了城頭上。
城頭上,並沒有像一些攻城戰那樣,敵軍攻城的時候,城頭上會一片忙碌。比如軍士在準備迎戰,又或一些人在不停的給城頭上送上守城物資。現在,大澤坡基地的城牆上,並不需要如此。因爲,經過這些年的準備,該做的功夫早已經做足了,用不着臨急才抱佛腳,不用臨時再搬運守城物資上城頭。
現下的新漢軍將士。早已經安排妥當,軍士們各自沉靜如水的站在城頭上。人人有如看猴戲似的看着城下叫囂的淳於瓊。
說真的。新漢軍的將士,早已經看慣了真正的超一流武將的比武,知道他們的主將趙雲將軍是如何的厲害,區區一個淳於瓊,有什麼的資格向趙雲挑戰?
這不是說淳於瓊的聲名不顯,這個傢伙。在早幾年之前便已經有着不少的名氣了,畢竟當初的西園八校尉的名號早已經傳遍整個大漢。認得淳於瓊的名字,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也正因爲大多人都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所以。新漢軍對淳於瓊就更加的不屑。軍士們都懶得理會淳於瓊的叫陣。
並且,新漢軍也不用擔心淳於瓊率軍來攻,因爲,城下到處都佈滿了陷阱,他們想攻城,沒花一天的功夫肅清城下的障礙物,袁紹軍也休想真正的直接攻城。
早已經在聽到袁紹軍戰豉響起的時候就趕到了城頭的郭建,他聽到淳於瓊的叫陣,忍不住好笑的對左右軍將道:“袁紹的帳下多是像淳於瓊這樣的鳥人。他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憑他敢向我們子龍將軍搦戰?估計是腦袋被門夾壞了。兄弟們,大家一起問問,問他敢不敢真的與我們子龍將軍一戰再說。”
“哈哈,對極,殺他何用子龍將軍,就是小將也能把他斬於馬下。”
城頭上的新漢軍將士,發出一陣鬨笑,紛紛出言嘲笑淳於瓊。
淳於瓊見自己的挑戰換來一陣的嘲笑,不禁怒得滿臉漲紅。
他覺得自己被小看了,被岐視了。
“趙子龍,爺爺還以爲你有什麼了不起的,連出戰都不敢嗎?哦,對了,你不會就只懂得那種下三流的打法吧?被我們追得像喪家之犬一般,只懂趁我們不備搞偷襲,你就只懂那些了?不敢出城來與我堂堂正正一戰麼?”淳於瓊怒喝道。
“呸!有種你把軍隊撤後五裏,待小爺出城去斬了你。”一些新漢軍軍將回罵道。
“你就縮吧,永遠縮在城裏,像個烏龜一樣,王八!搞不好,你娘子真的給你戴了一個王八帽子了。”淳於瓊猥瑣的罵道:“不如這樣吧,趙子龍,把你的娘子送出來給本將軍睡三夜,我退後五裏,讓你出城來與我一戰如何?”
“賊子!你敢辱我嫂子?小心本姑娘取你狗命!”跟在趙雲身旁的趙雨,一聽到淳於瓊的嘴巴不乾不淨的辱及自己的樊娟嫂子,她不禁被氣得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出言吒責。
“咦?竟然還有一個女將?”淳於瓊嘿嘿一笑道:“不知道這小娘皮長得怎麼樣?要不,把你送來也可以,說不定爺爺我一高興,會饒你們全城老小一命也說不準。”
“可惡!”趙雨俏臉含霜,衝趙雲道:“哥,那個賊將實在太可惡了,讓人家出城殺了他。”
趙雲瞪了趙雨一眼,讓她安靜一些,不用理會城下的淳於瓊。
“哥?原來你是趙子龍的妹妹啊?哈哈,那就更好了。”淳於瓊大笑起來道:“趙子龍,我看到你了,可是你看清楚了麼?你們這小城裏有多少人馬?我們有多少人馬?足足二十萬大軍,步騎各十萬人馬,你們現在,已經被我們圍着了,如果你打開城門,獻城投降,並把你身邊那小娘皮送給我,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跟着我們袁紹主公,比你跟着那勞什子劉易、公孫瓚好多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家主公親率五十萬大軍攻擊右北平,公孫瓚在劫難逃,你很快便會成無主之狗,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現在不投降還更待何時?”
“廢話少說,有本事,你就來攻城!”趙雲終於出言道:“你還不夠資格向我挑戰,換成張合來,或許還能勉強引起我出城一戰的興趣,不過,你得去問問張合有沒有這個膽量來跟本將軍一戰吧。”
“趙子龍,你這孫子”
“淳於瓊!你再在這呱噪,有本事你站着別動,接我三箭看看!”趙雲猛然的大喝一聲,飛身躍上城頭的牆垛上,一伸手,便把背後揹着的長弓給拿到了手上。
在這一刻,趙雲的氣勢大盛,站在城頭上虎虎生威,一股殺氣直接鎖緊了在城下箭程之外的淳於瓊。
當然,這所謂的箭程之外,僅只是指一般軍士的箭程罷了,對於趙雲來說,再遠一些,都可以把淳於瓊射殺。
趙雲一揚手,三支長羽箭便到了手上,嘎的一聲輕響,長弓便被趙雲拉成了一個滿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