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欲轉身逃走的渾邪勝,不得不轉身,一刀架着砍來的一刀。
他與石蠶隔着刀刃四目對望,互相雙眼發紅,死死的盯着對方,暗暗運勁對持。
不過,渾邪勝的眼內,除了一股如野獸一般的狠意之外,還多了一種絕望心怯的色彩。
而石蠶,則是堅定冷靜,死死的盯着渾邪勝。
“不錯,在我們的襲擊之下,居然還敢與我們對戰。不過,你們的死期到了。”石蠶雖然要比渾邪勝的力道弱一些,但是在其強大的氣勢之下,居然隱隱能壓着渾邪勝,把他推得緩緩的往後退。
渾邪勝真的不想死,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武藝與自己相當的新漢軍斥侯隊長給纏住了,怕是難以脫身。現在,四周解決了戰鬥的新漢軍斥侯已經圍了上來,他自知再鬥下去必死無疑。
在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的部族,想到了自己的十個妻子,想到了自己一堆的兒女。他真的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就此伏誅。
可是,現在他還有什麼的辦法?
“啊!”
又一個匈奴斥侯,在新漢軍斥撥的圍攻之下被砍得頭顱飛起,慘死倒地。
那兩個匈奴斥侯,本已經被逼得背靠背在一起的,那個斷頭的匈奴身上,如泉一般噴起半丈高的鮮血,全都灑在那個匈奴斥侯的身上,噴了他一臉。
濃濃的血腥味,讓他心裏對死亡的恐懼壓抑不住的升了起來。他心裏一慌,雙手一軟,居然就如此扔掉了手上的兵器,更是雙膝一跪。直接跪下。驚恐的喊道:“好漢爺饒命,我投降!我投降”
“哈哈,剛纔你不是橫得很麼?居然還敢反抗?”莫大山以一敵二,他身上也掛了彩,臉上被傷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觸目驚心,如果再着力一點,恐會把他半邊臉都砍削了去。
“我、我投降!”
可能是受那個喊着投降的匈奴斥侯的影響,與石蠶對持的渾邪勝。在這一刻頓生一股求生的慾念,他不甘心就如此被殺。他只想活着,只有活着纔有可能再回去見自己的妻兒。現在,除了投降之外,他實在是起不出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繼續活着。
“嗯?投降?”與渾邪勝對持的石蠶。眼內閃出一絲促狹的神色,警惕的望着渾邪勝。
“投降只要你答應不殺我。我、我就投降。我、我叫渾邪勝,是一個小部族的族長,曾獲得過我們匈奴大王的接見,如果你答應不殺我,我、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事都告訴你們。”渾邪勝以爲有了求生的希望,當然向石蠶投了了名號。
“好。放下刀吧。”石蠶緩緩的收回刀,示意渾邪勝棄刀。
叮!
渾邪勝心裏一喜,不敢遲疑,把手上的彎刀給扔掉。他心裏想着,只要現在不死,將來就多的是機會逃走,只要讓他逃進了大漠,他就有機會逃回自己的族人之間。
“死!”
就在渾邪勝把手上的彎刀扔掉,石蠶反手一刀,一道寒光掠過渾邪勝的咽喉,一條血線,顯現在渾邪勝的頸項之間。
“呃你、你”渾邪勝蹬蹬的搖晃着身子退後兩步,似用盡力氣的抬了起來,指着石蠶。
“哼!對於你們匈奴人,我們新漢軍不會再留活口!至於你所謂的情報,我們沒有興趣!死吧,下輩子,千萬別再作匈奴人!”石蠶神色冷然,目無表情的道。
噗!
渾邪勝的頭顱一側,嘭的一聲倒下。
“啊,不要殺我呃”
另一邊,莫大山亦一刀揮下,把跪在地上的匈奴斥侯斬殺。
望着橫七豎八倒在地下的匈奴斥侯,石蠶一屁股坐下,道:“看看小虎子如何,應該死不了。受傷的處理一下傷口,沒傷的,打掃一下戰場,準備撤走。”
匈奴斥候不簡單,石蠶與渾邪勝一翻交戰,現在已經有點脫力了。好幾刀都差點要了他的命,握刀的手,虎口都被震破流血了。
石蠶覺得,應該要儘快把匈奴斥侯兵的實際戰鬥力如實的向上面反映,讓自己人對匈奴軍有一個清晰的認識,莫要因爲輕敵而着了匈奴人的道。
實際上,除了石蠶這一支小隊與匈奴斥侯交鋒之外,現在大漠上,到處都在上演着兩軍大戰之前,互相斥侯兵的交鋒戰鬥。其中,還真的有不少新漢軍的斥侯着了匈奴人的道,由於輕敵,要不是暴露身形過早,被匈奴人的弓箭射殺,就是襲擊他們之時,錯誤的低估匈奴人的戰鬥力,反被匈奴斥侯反擊殺死。
最後,莫大山處理好傷口之後統計,除小虎子被渾邪勝擊成重傷之外,還有一個士兵被直接砍斷了一條手臂,雖然都不致死。可是小虎子將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要休養,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再參與戰鬥了。那個斷臂的士兵,回去養好傷之後,就只能退役了,不可能再擔任斥侯了。
另外的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一點傷。
不過,不管如何,他們都成功的消滅了這一支十人隊的匈奴斥侯,帶着十個匈奴斥侯的人頭回來,這就是一件不少的軍功。
沒傷的士兵,揹着傷重的士兵,在大漠上慢慢行前,在夜色之下撤回長城。
至於匈奴斥侯的屍體,就不管了,任其暴露在荒野。大漠當中,有許多食肉的野獸,濃濃的血腥味,會把食肉的動物都引去,相信待天明之後,這十具匈奴屍首可能就只剩一堆白骨。
在半路,石蠶等人碰到了另外的新漢軍斥侯,互相打過招呼就分別了。那叫近漢丘的大漠小綠洲,將會又有另外的一支新漢軍斥侯小隊潛伏過去,等待着下一批的匈奴斥侯,直到匈奴大軍來到。他們纔會真正的退回來。
石蠶所在的軍隊,是高順的軍隊。
現在,高順正在緊張的調派軍馬,緊張又有序的開展着堅守長城的工作。
他本來有兩軍,後來又調給了他一軍騎兵。所以,他可以直接調派的軍力就有七萬五千人左右。
看似兵力很多,但是,想想近幾千裏的長城要防守,高順就覺頭痛。
他原來的兩軍,一軍留在幷州鎮守幷州邊境長城。另一軍在關中邊境的長城。騎兵作爲機動兵力。隨時可以支援任何一個關門或某段長城。
可是,現在已經有了確切的情報,匈奴人集結了四十來萬大軍,近百萬的匈奴族人向大漢邊防湧來。他的這七萬多兵馬,在匈奴人的軍隊及匈奴族人的面前。顯得就是太過微小了。
高順已經派快馬向洛陽彙報了情況,讓洛陽朝廷急派軍馬來邊境。同時。他還派快馬趕去幷州晉陽。
他打算。請辛毗從幷州調得一兩軍人馬,哪怕是臨時組建的新軍也好,調到崖門關,讓他們去接手鎮守幷州境內的長城。因爲,經過近些年的發展,幷州長城內外。已經有了無數小堡壘,只要匈奴大軍想從幷州境內的長城突破進入新漢朝境內。他們沒到就會被新漢軍察覺到其行蹤,到時候,他就可以利用騎兵的優勢。配合着一個個的小堡壘。對匈奴大軍造成很大的麻煩,讓他們知難而退,不敢再直接殺到幷州的長城之外。
如此,就可以逼得匈奴人,只能從關中境內的長城攻擊。
可是,關中長城之內,全是一些荒蕪的山陵地帶。就算是讓匈奴人進入,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們搶掠的。而這樣的一片方圓幾千裏的地形,可以很好的限制他們騎兵的機動性。如果匈奴人真的敢從關中長城入關,高順就敢在那一片地方與匈奴人周旋。
可惜,因爲幽州的局勢,使得辛毗不能抽調兵馬給高順,幷州的軍馬,要調到白馬等城,嚴防袁紹攻擊幷州。
如此,高順的軍馬就不敢亂動,只能按原來的兵力佈置,準備死守長城。
不過,高順現在也是白擔心,因爲,新漢朝的反應非常快。事實,就算匈奴人不來攻擊,新漢軍都差不多做好了出徵的準備。所以,一接到匈奴人大軍已經開始進發的消息,一支支新漢軍就開付前線,直奔邊境。
太史慈、黃敘、許諸、典韋等人,已經先後率軍趕到了長城。集結了將近二、三十萬的大軍。
現在,就是如何與匈奴大軍大決戰的問題了。
劉易現在,還在洛陽皇宮盡情的享受着出徵之前的悠閒時光。
對於前線的事,劉易現在並不太擔心,高順、太史慈、黃敘等大將都率軍趕去了,一時半刻,匈奴人肯定佔不了什麼的好處。按戲志才、賈詡等人的估計,匈奴人對新漢朝的情報不足,不知道新漢軍已經同樣做好了出徵大漠的準備,如果他們趕到了長城之外,發現新漢軍已經嚴陣以待,他們未必就敢攻擊長城。
到時候,哪怕新漢朝大開關門,恐怕他們都不敢輕易的進入大漢境內。那時,匈奴人可能會進退失據,進退不得。
當然,現在要做的是,首先要讓匈奴人不能刺探到我軍的情報,不能讓他們察覺到攻擊大漢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而退走。
現在,纔是初冬,莊稼也纔剛剛收割完不久。在近來一個來月之間,正是匈奴人入侵大漢的最好時機。大漠還沒有降雪,如果他們察覺到新漢朝早有準備,恐怕他們就會趁天氣還沒有完全嚴寒的時候退回大漠深處。到時候,新漢軍要出徵他們,就要面臨已經集結好的四十萬甚至更多的匈奴騎兵大軍。
在大漠深處,與成軍的匈奴大軍作戰是非常不利的,他們的大軍,都可以正面和新漢軍對決。互相兵力差不多的時候,新漢軍要完全擊敗匈奴騎兵大軍還真的不太現實,就算是能夠擊敗他們,也只是慘勝收場。
如果是慘勝,那麼這一次精心準備的行動,恐怕就不太可能實施了。萬一新漢軍的兵力在與匈奴大軍的交戰當中損失太多,那就肯定做不到剿滅匈奴人。將其滅族,將他們從地球上抹殺的可能。
所以,劉易也給前線的高順、太史慈等將下了一道命令,讓他們暫時先不要太急着出擊,只要構築好防線,讓他們來攻,先消耗他們一定的兵力。同時,也儘可能的隱藏好新漢軍的真正兵力,莫要嚇跑了他們。
只要再拖一段時間,拖到降雪的時候。那時,匈奴人就會進退失據,如此,這場戰爭要怎麼樣打,就完全由新漢軍來作主動了。
所以。劉易現在,真心不急。除了已經調去長城的幾員大將及二十來萬兵馬之外。劉易又命令。戲志才、賈詡等人,在洛陽組建一支主力大軍,這支大軍,將會由劉易親自率領向大漠進軍。
現在,洛陽的城守,已經交由甘寧接手。顏良負責統率這支二十萬大軍當中的三支騎兵。文醜負責率兩支步兵。
黃忠堅持要求一同遠征大漠,也由他率兩軍。
餘下一軍,就是新漢軍第一軍,兵力剛好是二十萬。
荀文若現在。已經把政務完全交給其叔荀爽、陳羣等一衆大臣處理,他負責軍隊補給事宜。一支支由百姓青裝組成的運糧補給隊在洛陽集結,已經有不少運糧隊,千人或萬人一起,配合小部份新漢軍,押運糧食輜重到邊境長城去了。
初步估計,參與押運糧食的百姓民衆,恐怕要超過百萬人。現在,軍工部門,要日夜加班,儘快趕製大量的禦寒物資出來,如棉衣、棉被、棉帽、皮靴等等。
這些東西,已經不只是僅僅向軍隊供應了,還得要向參與押運軍資的百姓發放。特別是寒冬之後,一大部份百姓還要配合新漢軍押運糧草深入大漠去的,他們沒有防寒的衣物,怕也難以押運得了糧食深入大漠。
後勤補給非常重要,到時候,還要派出軍馬一路護送物資呢。
事情交待下去,密鑼緊彭的準備着。
劉易與衆女在皇宮裏耐心的等着大軍集結好的時刻。
當然,劉易也不會忘了把蘭姬請來,她是蘭陵一族的族主了。雖然她已經是劉易的女人,但是劉易卻也不會限制她的行動自由,她可以去與她的族人一起生活,可以在族中處理族中的事務。這還是劉易回到了洛陽之後,派人去請她,她才返回洛陽來呢。
與她一起的,還有那美豔的洋妞麗絲。
在龍牀上,麗絲滿足的捧着劉易的俊臉一陣猛啃。
然後心滿意足的伏在劉易的懷抱,嬌媚的對劉易道:“親愛的,麗絲太高興了,你們是不是真正要深入到大漠去?麗絲也想跟着親愛的你一起,麗絲雖然很喜歡繁華的洛陽,大漢朝,可是,更喜歡那一望無盡的大草原,大冰川。”
啪啪兩聲。
劉易用力的拍打了兩下麗絲那雪白的豐殿,在她的兩片屁股上分別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也不知道爲何,劉易對於別的女人,心裏最不忍用力的拍打她們,可是,對着這個歡好的時候,特別狂亂瘋狂的洋妞,劉易總忍不住要對其進行一點體罰。比如,用力的狠抓搓揉着她的一對雪白的酥胸,將其弄得不時的變化着形狀,有時候還會抓得那雪白上一條條的紅印。激動的時候,也會用力的拍打她的豐臀,直把她的豐臀拍打得充血變紅。
可是,這洋妞,似乎被劉易如此弄着更加的瘋狂,反而對劉易更加的癡迷。這讓劉易常常忍不住的想這洋妞是否有着某種被虐的嗜好。
事實,對於麗絲,劉易其實真的沒有如對別的女人那樣的愛戀,隱隱的,似乎只是貪戀她的美色,只是拿她當作是一個泄慾的工具差不多。
可能是人種不同的問題,劉易雖然沒有什麼的種族歧視,可是,對麗絲還真的生不出太多的愛意來。
劉易用力的抓着她的兩片豐臀,對她道:“什麼更喜歡大草原?大冰川?你是想回家了吧?以爲到了大漠的深處,就離你原來的家鄉不遠了吧?”
“嘿嘿”麗絲有點被劉易看穿了心事的尷尬,傻笑兩聲,伏身上劉易的胸膛上。
“算了,看你把漢語學得不錯的份上,這一次就帶你一起去吧,讓你與蘭姬也有一個伴。”劉易道:“不過,現在你還不能回家鄉,因爲,你的家鄉實在太遠了,我們的軍隊也不可能遠征那麼遠,我答應過你,將來一定會帶你回家去看看的,我不會食言。等過些年吧,我一定會帶你回去。”
“噢”麗絲聞言,有點鬱郁的應了一聲,但天性沒心沒肺的她,馬上又高興的一口親上了劉易的大嘴。
這洋妞,已經喜歡上了與劉易的親熱,弄得劉易都有點怕與她待在一起,不是說滿足不了她,而是說她不怎麼懂得分場合,只是興致一來,就會抱着劉易一陣猛親,並而還要是溼吻的那種。
這讓劉易忍不住邪惡的想,西方人以親吻作爲見面禮的社交方式,是不是就從這古時代就有了的。如果沒有,是不是從麗絲這裏傳承下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