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洛陽京城也變成我們的基地 劉易聽了戲志才和賈詡的話 心裏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事情 劉易還真的沒有想過 這兩個傢伙 還真的敢想啊
劉易所想的 本來也就只是考慮到不久之後 董卓遷都長安 強逼洛陽衆臣及百姓遷走 在遷走之前 先對洛陽進行一次洗掠 殺人盈野 然後又一把火燒了洛陽 讓百姓不得不隨着遷到長安 其中 無數百姓慘被屠殺 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劉易只是想着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董卓在京城的屠掠 阻止董卓火燒洛陽保存下這座千年古都罷了 可是 劉易卻沒有想過要把洛陽也變成自己的基地啊
最主要的是 這個 還真的不太好變
往小裏來說 洛陽京城可是整個大漢最大的一座城池 目標太大了 劉易還真的沒有過這樣的格局 可以把若大的一座京城變成自己基地的想法 畢竟 憑劉易現在的實力 似乎真的不太可能擁有並把守得了這樣的城池
看到戲志才和賈詡以及趙雲都似乎有點意動的神色 劉易只好給他們潑一潑冷水道: 呃 兩位先生 這個咳咳這個似乎不太現實吧 洛陽太大 我們的兵力就這麼一點 兼顧不了這麼大的一個城池基地 最重要的 不管如何 洛陽也是京城 是全國百姓屬目之地 若我們把洛陽都變成了我們自己的 那豈不是成了衆矢矢的
兵力不是問題啊 賈詡擺手道: 主公 難道您忘了我們現在的兵士是怎麼來的 不都是一些流離失所的百姓組建起來的麼 洛陽有多少百姓 幾十萬 上百萬 只要主公你登高一呼 到時候 必然是應者雲從 想要多少兵馬沒有
嗯 文和說的對 咱們兩個基地 不也是這樣建了起來的嗎 我還真不相信了 咱們可以憑空建起兩個基地 爲什麼就不能把一個城市也變成是我們的基地呢 儘管他是洛陽 但是 我也相信主公能夠做得到 戲志才和賈詡的意見居然非常一致 都對把洛陽也變成自己的基地這一說詞感到非常的有興趣
我也說一句 趙雲道: 咱們建起了兩個基地 不就是無家可歸的想百姓能夠得到一個安生之處麼 可是 爲什麼要等到百姓無處安生了 我們纔要把他們收容起來呢 目前 兩個基地 都可以自力更生 並且 應該還有盈餘產出 洞庭湖新洲基地的情況 子龍沒有去過不大清楚 但拿涿郡涿縣大澤坡的基地來說 基地裏的百姓 都已經有了富裕 最少 不用再爲糧食而犯愁 不會再受到飢寒的交迫 這是百姓的情況 基地的情況也一片良好 屯積了不少糧食 子龍當時還和高順大哥合計 是否要抗大基地的規模 再多招募一些兵士呢 若不是田豐先生極力反對 我們早就幹起來的
不止如此 這些年 我們在洛陽裏賺到的錢財 已經有不少了吧 現在兩個基地幾乎都沒有用得上這一大筆錢財 現在 我們有足夠的財力 再建一個基地 賈詡對於在洛陽搜颳了多少錢財的事 要比戲志才知道的還清楚 因爲在洛陽賺錢的事 許多事還是他一手一腳搗弄起來的 另上 近兩三年來所賺到的錢 大多都是通過他來統計 此刻 他覺得放在那些錢財不用 是一個浪費
他們三人說着 似乎都覺得有點可行
劉易都還沒有想好怎麼說 戲志才又接着說道: 至於主公說的 會成衆矢矢的 這一點 的確是有點可慮 但是 我們卻不用擔心啊 我們又不是造反 只是經營 名義上 還是這個大漢朝廷 是大漢京城 只要有了大量的兵馬 又把洛陽京城按棱堡的方式稍爲改造一下 到時候 城高牆厚 哪怕是成爲衆矢矢的 別人沒有數十倍於我們的兵馬 也休想奈何得了我們 往大了去說 只要我們京城穩定 那麼 這天下亂不起來的 這是一個挽大漢於即倒 力挽狂瀾的一個好時機啊 再說 萬一天下真的動亂 而我們卻佔據京城 還有一南一北兩個基地遙相呼應 這是一個定鼎天下的格局 我們便佔得了一個這樣的先機 今後進可攻退可守 主公 機會難得啊 ,
劉易聽戲志才這麼一說 不禁心裏也一陣大動 想不到 這個戲志才 他的心已經這麼大了 居然想到了定鼎天下的份上去
若按他們所說的 只要洛陽完全受到自己的控制 一旦發展成爲自己的基地 那麼 在統一大漢的事上 的確是佔了一個先機 北方的基地 如實力足夠 兵力充足 那麼就可以取代右北平的公孫瓚 一舉平定幽州 如此 北可出遼東、蒙古等地 平烏桓、匈奴 南可直下冀州、青州、徐州 進佔中原地區 而南面的基地 往北可取荊州江陵一帶 往西可進西蜀 往南可下長沙進佔兩廣 往東則可取東吳 這洛陽 往西可進長安進西涼 往北可佔幷州 又可往南往東發展
額劉易不想不知道 現在一想 竟然發現自己在無意之中 已經佈置了這麼一個一統天下的格局 如果真的按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 劉易估計 哪怕是今後的三國相爭的時代 怕也不會再有了
不過 劉易的心裏知道 人不能太過好高騖遠 心裏想想是可以 但是 也要看得清楚現實 戲志才和賈詡兩人 都是超級謀士 他們的能力才華無用置疑 他們的計略 往往都非常實用正確 但是 他們卻不是未來人 並不能像劉易這樣可以未卜先知 還有一點 他們永遠都不會想得明白的 那就是漢人骨子裏的一些劣根性 或許 不能說是劣根性 而是漢人特有的一種人性本質
戲志才、賈詡他們太過看得起劉易現在的身份地位了 現實上 表面看來 劉易現在的確是今非昔比 多重顯赫的身份名頭光環 而且 又做了那麼多讓百姓稱道的好事兒 名聲名望 在百姓之間 的確是有着非常好的口啤 可是 這並不是劉易登高一呼 洛陽百姓便會盲目追隨劉易的理由 劉易可以斷定 他們所想的應者雲從的這種情況 不太可能會出現
劉易想了想 對他們道: 戲先生、賈先生 還有子龍 這事 咱們並不能想當然 你們有沒有想過 我們的兵馬是怎麼拉起來的 我們的士兵 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民 不能說全都是 但怕要佔了七八成以上 我們漢人 有一個本質 你們有沒有想過 那就是不到最後關頭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他們只要還能有一口喫的 都會安安份份 絕對不會無故作亂 更不會因爲我的登高一呼 他們就會盲目的跟隨我們建立什麼的基地 我們漢人 最實在 也最善良 但是 也最貪圖安逸 活着 就想安安心心 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這是我們漢人的本性、是我們漢人的天性 我們漢人百姓 是安份的 有時候 別人拿屠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也未必會反抗 如果按你們所說的 我劉易登高一呼 這其實就等於另一種形式的造反 一般的百姓 豈敢跟隨我們 大多漢人百姓都會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如果百姓不追隨 那麼 我們做這些還有什麼的意義 還能做得成功麼
戲志才和賈詡等人 他們聽了 不禁愕然 面面相覷 人人的心裏都頓時一涼 因爲劉易這種直指人心的說詞 讓他們無從反駁 他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漢人本性的問題 如今被劉易這麼直接的一點出 他們都覺得 似乎 劉易所說的很有道理 也很現實 細想 大漢百姓似乎大多都是如此的心性
另外 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董卓的二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你們說 他會讓我們有機會把洛陽變成我們的基地麼 我想 董卓肯定是不會安份的 洛陽 遲早都會生變 並且 很有可能便在最近 換成你們是董卓 會甘心被拒在城外麼 而且是佔着絕對兵力優勢的時候 劉易分析道: 董卓此人 外表看似暴戾 實則老謀深算 他肯定也會想到 袁隗必然不會甘心讓他一家獨大 必會在近段時間聯合城內的各方派系勢力和董卓對抗 另外一方面 袁隗也會從天下各地調動兵馬前來 我能想到 董卓也肯定會想到 估計 董卓一定會在袁隗還沒有準備好 天下兵馬還沒有來到的時候 便會主動的 強行的控制整個洛陽 也就是說 快要打起來了 這些 都是歷史上的事 劉易只是根據歷史上所發生的事來分析 估計也錯不到哪裏去 ,
袁隗調來的兵馬 都是洛陽附近的兵馬 也只有距京都較近的兵馬 纔可以趕得及來到和董卓對抗 幷州丁原 估計也差不多率領他的幷州兵馬到了 而呂布 也正是這一次來京 被董卓收賣 殺了丁原投董卓
哦 戲志纔不禁有點少失落的應了一聲 神色有點黯然 主要是因爲他想到 如果不能把洛陽變成自己的基地 那麼 劉易便等於失去了一個在定鼎天下之中佔據先機的一個機會 這傢伙 他的心還真的大了 已經在爲劉易想着謀天下的事
如此說來 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賈詡似乎要比戲志才更加快一點回復正常的思維 他若有所思的道: 現在城裏 何進被殺 宦官被除 然而何進的舊部 他們互相爭風 互不統屬 已經成一盤散沙 互相之間 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火拼 宦官一黨盡被剷除的關係 禁軍已經不復存在 僅有的兵馬 應該也受到袁隗的節制 另外 城守軍 他們的實力 倒可以和袁隗一爭高下 但是面對董卓二十萬大軍 他們怕也難以產生互相攻伐的念頭 看着吧 我想袁隗很快便會派人來聯繫我們 一是想讓我們把城西城門讓給他 二是不讓的情況之下 會請我們務必緊守城門 拒董卓大軍進城 也就是說 我們目前 第一 是讓太史子義保護好皇上 看守好皇宮 第二 便是守好這城西城門;第三 和城外的兵馬保持聯繫 讓他們做好接應我們出城離開的準備
不錯 我們已經和董卓交惡了 待袁隗和董卓分出了勝負之後 他們兩方人馬都容不下我們 所以 我們還真的必須要離開啊 戲志才的眼神也回覆了一向的精明 點頭道
嗯 目前 我們也就只能這樣了 其實 董卓未必會來攻打我們把守的城門 我們只要做好準備就行了 到時候 我們就看他們分出勝負 再做決定 劉易說着 似笑非笑的道: 到時候 我們也不一定一定要離開回洞庭湖 到時候我們或許真的可以把洛陽變成我們的基地也說不定
嗯 戲志才和賈詡、趙雲都一臉疑惑 奇怪的看着劉易 剛纔劉易自己否決了他們的想法 現在他自己怎麼又會有這樣的說法
哈哈 先不說這個了 先看情況吧 看事情的發展吧 反正 你們提醒了我 讓我想到了有這麼的一個可能 如果可以 我們便把洛陽變成是我們的基地 劉易有幾分得意的笑了笑 心裏想着 縱使戲志才及賈詡是這時代的超級謀士 但是 許多事上 也不及自己這個知道未來的人更加能夠準確的把握一些機會
戲志才和賈詡等人 提醒了劉易把洛陽變成自己基地的一個可能性 只要操作得好 或許 還真的可能成功 但不是現在 一切 還要從長計議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