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亮的光映之中,只見陽安公主那一對晶瑩剔透的傲挺之物在劉易的眼前躍動,似在向劉易示威似的挺了再挺。
看不出,陽安公主的還挺有本錢的,或者,她的傲物稍爲不及益陽公主的那麼巨然,但是,絕對不小。並且,異常的精緻,很標準的尖錐形的美乳。
“額公主,你這是”劉易的目光被吸引得離不開那雪物,但嘴上卻說道:“有事就說事嘛,何必如此呢?”
“只要你肯救我們漢室劉家,本公主就是你的,你不是喜歡這樣嗎?益陽、長社,如果你答應輔助皇上,我們三姐妹以後都是你的。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陽安公主強忍着羞赧,挺着自己的胸脯,往劉易再走前了一步,幾乎用自己的胸脯抵着劉易的胸膛,仰起英氣的玉臉,美眸含水,玉臉堅決。
實際上,這陽安公主,論姿色,怕要比益陽公主及長社公主還要勝上一分,特別是她那英氣颯爽讓人不敢近瀆的特有的貴氣氣質,那麼讓人一見便會對其產生一種強烈的徵服感。再加上,陽安公主的年齡,要比益陽公主及長社公主都大上三兩歲,三十來歲的正宗人婦熟婦,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個陽安公主就是通殺少男的熟女貴婦人。劉易在益陽公主府第一次見到這陽安公主的時候,便有了一種欲徵服其的強烈**。
此刻的陽安公主,臉似芙蓉胸似玉,紅脣微揚,肌膚勝雪,眉間透靈氣,容顏滿光華。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劉易此刻深深的被陽安公主的風華絕代所吸引,忽然間,他就想到了這些形容女人獨特而絕美的詩句,他忽然間,很想看陽安公主笑一笑,抬手撫上了陽安公主的尖俏下巴,託起她的俏臉道:“笑一個給我看看。”
陽安公主愕然,隨即又感到有點羞辱,自己都這樣了,什麼顏臉都不顧了,自己也準備好爲了大漢皇室而獻身了,可是這傢伙都還沒有答應自己,卻要輕佻的調弄自己?不過,開弓了便沒有回頭箭,陽安公主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讓這傢伙答應自己。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劉易展容一笑。
美目盼兮神採飛,淺笑嫣然百媚生!
劉易在陽安公主一笑之下,頓覺她有如冰山解凍一般滿室春意蠱然,很難想像,一個平時英氣威嚴,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女人,笑起來會是這麼風情萬種。
可惜,她的笑容之中,似有一點勉強。
不過,劉易也不管這些了,一手環探,一把將陽安公主擁入懷,另一手託着她的下額,大嘴輕易的便吻到了她的櫻桃小嘴上。
叮嚶的一聲,陽安公主無從拒絕,她也極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拒絕。作爲一個天家之女,爲了皇室劉家,她爲有什麼爲可以犧牲的?她當被下嫁伏家,也不就是爲了爲皇室劉家換取某些利益?
陽安公主對着劉易,已經是抱着一種付死的心態,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來皇室劉家的安全及振興。以前,陽安公主並沒有看透皇室劉家已經到了一種岌岌可危的地步,被董太後一提醒之後,她就有了一種極度迫切的危機感,她不習慣,本應是高高在上,一呼百應的皇室劉家的存亡掌握在那些閹人的手上。而陽安公主,其人也是一個果斷厲雷風行的人,辦事效率絕不亞於一般的男子。所以,今天她看到董太後、皇上對劉易一翻的優渥都難以讓劉易真正的效忠皇室劉家,而她又看出,這劉易對皇上的問話,似在敲着邊鼓,許多地方上說得不然不實。又想起董太後對她所說的話,劉易好色,必要的時候,那怕是她,也要獻身。如此,陽安公主就下了決定,覺得此事宜早不宜遲,能夠讓劉易早一刻歸心,便可早一日解決梗在她心頭的心腹大患。,
陽安公主本以爲,把自己獻身給劉易,就當自己是被蛇咬了一口,自己絕對不可以投入感情。可是,當她被劉易吻上之後,她發覺自己就想錯了。
她雖然是一個有駙馬的公主,可是,卻從來沒有讓駙馬像劉易這般細緻又細膩親切的親吻過。那個駙馬,在她這個公主的威嚴之下,根本就不敢向她索吻,哪怕是房事,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匆匆完事,有時候,在她的威嚴之下,常常有不舉之現象。
她現在第一次,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認真細緻的親吻,只覺,劉易的溫厚嘴脣,在她的潤滑小嘴上摩擦,讓她感到有一種火熱的熱力從她的雙脣之間,絲絲的滲進了她的內心,被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鼻孔之間,讓她竟然有點癡迷。她感覺到,一種讓人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的心顫感覺在她的心中禰漫,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很美妙。
嗯,她在不知不覺之間,被劉易的長舌伸出了嘴腔裏,而自己,也不受控制的用香舌和劉易作糾纏。頃刻之間,陽安公主似乎忘記了自己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和劉易作交易的事,而是像在和愛人在親吻,慢慢的,她的呼吸便急促了起來,有了更激烈的反應。
“嗯”陽安公主忍不住用鼻孔哼出了一聲,因爲她的胸脯,被劉易的一隻大手握上了,胸脯被一隻灼熱大手覆蓋着,被一旋轉之間,便被弄得她玉峯頂上的紅棗棗剎時變得有點堅硬,然後使勁的挺着劉易的掌心。這種感覺,讓陽安公主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也前所未有的舒服,以前的駙馬,可不懂像劉易這般弄她。
小嘴、胸脯以及陽安公主的腰間軟肉上,被劉易親着、握着、撫着,三管齊下之下,陽安公主就真的完全不能自持了。她本想堅守着的本心,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軟化,此時的她,渾身軟綿綿的,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良久,劉易才以無以的毅力,雙手握住了陽安公主的雙肩,用力的把陽安公主推離,同時,雙手一收,把拉開在她香肩上的衣領給拉了回來,掩住了那一對讓人感到目眩的營白。
劉易喘着重重的粗氣道:“今天就先給你一點懲罰,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誘惑我。”
“你”陽安公主被劉易一下子推開,她先是有點失落,接着就是有點憤懣,心想着自己都準備好把自己獻給你了,而且,也都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假惺惺的說什麼給自己一點懲罰?莫非真以爲自己是爲了誘惑而誘惑麼?這麼大的便宜都讓你佔了,你還想怎麼樣?可是,當陽安公主看到了劉易那已經回覆了清澈的眼神時,滿腦子的憤慨責怪卻說不出口來,只好有點激動的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我,就代表你已經答應了要輔助皇上,救我們漢室劉家,幫我們重整朝綱。你你想反悔?”
“哦?我要你?呵呵。”劉易細心的爲陽安公主弄好了衣裳,再爲她繫好了腰間的腰帶,嘴角邊現出了一絲微笑,非常認真的看着她道:“現在還不算是要了你。再說,就算真的要了你,也不代表我答應了你什麼。”
“你混蛋!”陽安公主聽劉易這麼一說,被氣得不輕,自己拋開一切,要把自己的身體給他,目的,就是想讓劉易效忠於漢室劉家,可是,現在似乎目的沒有達到,但便宜卻讓他佔了。
她氣得要掙扎離開劉易的雙手,不想再讓劉易的雙手碰到自己的身體,不想再讓劉易沾污了自己。
“好了!”劉易對她喝了一聲,雙手用力抓着她的香肩道:“公主,你錯了,你知道不?你的身體是最美好,最寶貴的,對於我劉易來說,是無價之寶。怎麼可以拿來跟我交換什麼呢?拿你現在來說,我真要了你,或者隨便給你一些承諾,事後我不認賬,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我很想要你,可是,卻不能接受你自己作賤自己的身體。”,
作賤自己的身體?陽安公主忽地不受控的湧出了晶瑩的淚珠,如果自己的皇家不是到了這種危險的境地,自己會對你這個混蛋假以辭色麼?
劉易手指一劃,爲陽安公主拭去她臉頰上的一滴淚珠,情真意切的對她道:“陽公,你太不瞭解我劉易了,你以爲,我和你兩個皇妹只是一種交易?是我劉易好色纔會和她們在一起?你錯了,我們在一起,是因爲我愛她們,而她們也愛我,我們彼此喜歡,今天你所說的,其實,根本不用你來求我,我也會幫你們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只要有我劉易在的一天,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得了益陽、長社公主她們,還有萬年公主、兩個小子。當然,還有你。”
“那、那還有皇上太後他們呢?還有大漢、還有朝廷呢?”陽安公主聽劉易對自己承諾說會保護着自己這皇族的人,讓她感到驚喜之餘,又有點意外,但聽到劉易沒說皇上及太後,忍不住有點得寸進尺的問。
“呵呵,我先跟你說說皇上所問的第三個問題吧。”劉易心裏還真的不知道要不要救皇上及太後,實際上,這也不是自己說救便可救得了的,也得要他們自己願意。要救他們,其實也很簡單,但劉易相信他們也絕對做不到。
無它,只要皇上及太後可以放棄皇宮的榮華富貴,劉易便有辦法把他們救出皇宮,只要皇上捨得拋棄皇位,劉易便可保他不用像歷史上那麼早的就死掉。劉易這段時間觀察過皇上劉宏,他雖然因爲酒色淘空了身子,但也不至於傷及性命的地步,歷史上是說他病死的,呵呵,才三十來歲,會有什麼病讓他一病不起?劉易現在,對於歷史上的記載感到很有懷疑。所以,劉易懷疑,皇上極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不過,這些自然也不能和陽安公主說。劉易想了想道:“我跟你說的大漢能振興,卻不是說現在的這個朝廷能得到振興,因爲,眼下的這個朝廷,已經爛在骨子裏頭去了。在公主的心裏,所謂的朝廷就是指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吧?可是,你看看,宮內的宦官就不說了,那一個不是極度貪婪,壞事做盡,罪惡滔天的?嗯,說回朝中的文武百官,你看看,新任的司徒崔烈,皇上也準備任命原來的司徒袁家的袁隗做太尉吧?還有大將軍何進,還有一衆大小官員,呵呵,你看看,這些朝中的官員,有哪一個是善良之輩?有哪一個是值得信任,有誰是真心爲了振興大漢,爲了你們皇室劉家着想的?所以,你叫我輔助皇上振興大漢,重整朝綱,呵呵,是不是太讓人爲難了?”
“可、可正是這樣,纔想你幫助輔助皇上啊。”陽安公主並不是不知道劉易所說的這些事實,知道朝中的官員,沒一個是易與之輩。
“哼!你懂得什麼叫破而後立,置死地而後生麼?有些東西,已經不是說重整就可以重整的時候,那就必須要推倒了重來。”劉易重重的哼了一聲,繞過了長社公主,走到了偏殿的門前道。
“破而後立?推倒了重來?”陽安公主像是怕劉易要走了般,緊緊的跟了過來,一手拉住了劉易嗔道:“沒有說清楚就不準走。”
“還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說,這個朝廷已經救無可救,必須要從上到下全推倒了重組一個朝廷政閣。當然,皇上還可以是這個皇上,如果皇上真的想做明君,有這樣的一個魄力的話,要不然,別說我劉易了,連天都救不了他。”劉易此刻所說的話,可以說是有點大逆不道了,議及一個朝廷毀滅、議及皇上的生死,不過,劉易倒也不怕陽安公主會胡亂說出去,因爲,這些話,她說出去了,可能便會馬上給她及整個皇室帶來災難。
“這、這真的救無可救了麼?”陽安公主自然不會覺得劉易說這些話有何大逆不道之處,皆因她現在已經完全能看透及清楚現在的朝堂是如何的一個朝堂,她只是不死心,不肯接受現實,不想眼看着這個屬於漢室劉家的朝廷就如此腐爛下去,就如此被毀滅。,
“有救,不過,其性質也是一樣的,如果你真的做好一切準備,也讓皇上及太後他們做好了準備,那麼我可以幫你們一次。”劉易拉開了偏殿的門,走了出去。
“怎麼幫?”陽安公主跟着問,不肯鬆開拉着劉易的手。
“破而後立,徹底的清洗”劉易輕輕的甩開了陽安公主的手,用有點寒意森森的聲調道:“不管怎麼樣,都是一樣的結果,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幫你,只是由我親手來幹罷了,不幫,那就是由別人動手而已。”
劉易說完,不再和陽安公主糾纏,王越還在外面等着呢,這也是劉易不欲在這裏和陽安公主真的發生點什麼實質性東西的主要原因,因爲,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定逃不過王越的眼睛耳朵,劉易可不想讓王越看到自己在做着一些似乎是**宮廷的事,免得讓王越看輕了自己。
至於劉易對陽安公主所說的這些,以後將會發生,何進欲除張讓等,反被張讓等人在宮廷之中斬殺,正式掀起了宮廷染血的序幕。接下來,宮廷兵變,袁家登上歷史舞臺,盡殺宮中宦官,而袁家自以爲從此便是袁家天下之時,董卓率着二十萬西涼鐵騎來了反正,整個洛陽,就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陽安公主,她並不知道快將發生的這些慘事,可是,她聽到劉易說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時候,她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由心底裏冒起一股寒意。
眼看劉易就要離開擅香殿,陽安公主急忙嬌呼道:“幫我,我要你幫我”
“等你做好了準備再來找我吧,到時候,我會讓你看到我將要如何幫你振興大漢的。”劉易頓住了跨出擅香殿的身形,沒有回頭。
“我做好了準備!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我隨時都可以成爲你的人”陽安公主咬了咬牙,不再顧慮會不會被別人聽到,扶着偏殿的門框衝劉易喊道。
“你沒有,你還不明白,我劉易不是要你的身體,我要你的心,等你哪一天,真正的做到面對我劉易能發乎真心的開顏歡笑的時候,你纔算是準備好。”劉易依然沒有回頭,很冷酷的舉步離去。
他身後,陽安公主扶着門框,像渾身都失去了力氣一般,依着門邊滑坐到地下。
她還真的想不明白,因爲她沒有愛過,所以,她不明白劉易所說的不要自己的身體,想要自己的心的意思。還有,自己這一輩子,還有可能做得到真心的開顏歡笑麼?漢室朝廷,劉家江山,傳承到了自己的父皇,再傳到了現在的皇上,難道,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毀滅麼?
她不懂,但她卻弄明白了,原來,這個劉易還真的有辦法可以重振大漢。嗯,爲了能夠重振大漢,她決要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所不惜,既然自己不懂劉易所說的,不要自己身體卻要自己心的意思,那麼可以問人啊,嗯益陽公主和長社公主不是和劉易有曖昧麼?那就去問她們。
陽安公主想着,又有了多少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整了整自己宮裝衣裙,再撫了撫臉頰,使自己的回覆向來的冷然威嚴,使往益陽公主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