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將板凳打成木屑,那年輕男子明顯是一楞,就是這麼一剎那間,我便強勢出手,沒做任何停留,橫擊在他的身軀,胸口受到重擊的他,身體瞬間倒飛出去,目光之中滿是痛苦之色,嘴角不斷溢血,表情顯得非常猙獰,這就是我的恐怖內力造成的結果。
“艹尼瑪,喊人!”就在這個時候,被我打斷胳膊的那個中年男人,神色猙獰,臉上滿是瘋狂之色,怒吼一聲。
同一時刻,有他小弟打電話過去,與此同時,那店老闆地上硬撐着受傷的身體,站起來眸光之中滿是痛苦,在女服務員的攙扶下,走到我的面前,神情激動道:“你們快走吧,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肯定會被他們堵在這裏的。”
“呵呵,吳老狗,你特麼還想送他們走,癡心妄想,等我們的人到了,這四個女人,我們帶她們去好好享受一下人間快樂!”當中年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神色之中的冰冷徹底融爲殺意。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去死吧!”淡漠的聲音自他耳畔響起來,我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飛出去。
“咔嚓!”
“噗!”
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面,隨着脖子被我踩斷,這是一擊必殺,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們,我認爲他這不是簡單的挑釁行爲,而是想要找死,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成全他,不給他留下下任何遺憾,這麼一來的話,他的願望得到了滿足,我的怒火也得到釋放。
“殺人了!你把他給殺了?!”那一刻,店老闆看着地上的那中年男人,神色之上滿是不可思議,道。
“嗯!”我盯着那些身軀顫抖的五人,神色盡是淡漠,冰冷的目光令他們不斷地顫抖着,總體來說,之前我的強勢根本不留任何機會給他們,強勢到底的話,恐怕不是一個人死亡那麼簡單。
其實自始至終我並沒有想要殺他們,只是想要讓他們受到法律相應的制裁,還店老闆以及趙筱一個公平,要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會在她心裏留下陰影,畢竟,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會有一定的影響,更何況是六個人對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情況更是不容易樂觀。
“惹禍了,惹大禍了!之前只是交保護費那麼簡單,現在你殺他,他們肯定會找上我,殺我全家的!”那店老闆語氣之中滿是恐懼,這讓我目光變得殺意凜然。
“殺你全家,爲什麼不報警,收保護費爲什麼報警?!”我眸光滿是冰冷,大聲質問着。
“報警?!你當我沒報過警嗎?報警之後有人管嗎?他們都是這些人的保護傘,根本不管用的!”那店老闆大哭一聲,道。
“保護費,我總算是見了,一個省會竟然有這種事情發生,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充當保護傘,不作爲不擔當,帝都都提出來多久了,這些基層還敢明目張膽的這麼做。”我內心之中喃喃自語,怒火中燒,對於如此事件顯得如此憤怒。
畢竟連省會城市這種異常嚴格的城市,都會經常發生這種事情,那麼江南省其他的地級市該有多亂,這件事情必須管理到底,既然牽扯進來了,更何況是作爲這個國家的主要領導者之一,自己當然是不可以就此把這件事情放過,必須要求當地給我個說法,實在不行我得去找一下江南省的一哥。
就這個事情好好跟他討論討論,問問他到底能不能把江南省管理好,一個省會城市管理成這樣,他陳聖傑該負什麼責任,這充分的顯示了他辦事不利,對下面工作不重視,不作爲的現象非常嚴重,導致整個東海市風氣巨差,因此這件事情必須跟他好好說說。
“老婆,你先報警,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來歷!”我目光冰冷的說。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將目光落在林菀竹身上,同時給她點了點頭,林菀竹會意,馬上拿起電話就打通了過去,三分鐘時間電話就結束了:“老公,他們說會派人過來!”
“好。”我眸光中滿是平靜的點頭。
不過讓人多少有點意外的是,就在林菀竹剛打完電話之後,馬上就有一大批人稱乘坐白色的麪包車出現在這家燒烤店,讓人奇怪的是,旁邊附近以及燒烤店對面的店鋪都準備關門,從這裏面看的出來,這夥人平時沒少威脅附近的普通羣衆,也讓我內心的冰冷更加濃郁。
“特麼的,快點,下車!”
“特麼的,是哪個龜兒子打我們青龍會的人?!瑪德,不想活了?!”
“把他抓住,往死幹!”
這是三輛麪包車,足足坐了八個人,每輛車上,下車之後,他們手中都持棍棒以及管制刀具,神色之中充滿了桀驁不馴,臉上的表情滿是囂張,向着我走來,冰冷的目光讓人非常不爽,同時,他們邊走邊罵罵咧咧,那一刻店老闆顯得非常驚恐的盯着對面的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看着架勢應該這個人就是他們之中的頭。
我神色之上滿是冰冷的盯着那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殺意之中滿是濃郁,這警察怎麼還沒過來,根據店老闆說,這裏的派出所距離可不遠,如今這些所謂的青龍會的人都到了,可是這警察竟然沒到,這真讓人大跌眼鏡,不得不說,店老闆看來所指是不無道理的。
“真是大膽妄爲。”盯着匯聚起來的三十名“社會人”,我眸光滿是冰冷。
“還等什麼,羅震給我全部抓了回去!”望着空曠的四周,我的語氣冰冷,目光之中滿是殺意道。
與此同時,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街頭,隨着我的一聲大喊,走出來,數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他們各個神情消瘦,步伐堅定,後背異常挺拔,向着這三十個社會青年走過來,他們眸光盡是冰冷,對於他們正是隱藏在暗中,一直對林菀竹進行的保護的人員之一,是我在羅震抵擋東海市的時候,進行安排的。
他在這個階段所需要負責的就是保護林菀竹的所有安全,包括今天他出來也是需要負責安排保衛工作的,因此這也是我時刻的底牌之一,可以在任何階段,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對她進行保護,畢竟星芒組織一直存在着,說是出現問題的話還可以抵抗一下,堅持到我來。
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派上用場,羅震的突然出現讓他們顯得非常異樣,他們作爲警衛連身上全部配槍,這30個人看到羅震他們只有十幾個人,還準備進行反抗。當他們全部掏出手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大變,即便是現場的趙筱以及文慧雅和李燻也是臉色劇變。
“羅震,全部拘起來!”
“是!”
“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不得反抗,否則槍斃處理!”
這些人還沒來得及反抗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急促的警笛聲不斷傳來,這一刻,我的瞳孔緊縮,心中冷笑一聲暗歎他們來的真是時候,在我們動手結束之後,才知道來,這種典型的不作爲的態度,讓我心情不好,雖然前身唐銘沒有多少時間在地方上工作,可是對於地方上的一些事情還是非常瞭解的,也有過一些耳聞。
“全部控制起來!”
來的只有一輛警車,警車走下來兩名警察,兩位警察當看到我們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這可是十幾個清一色的手槍,有一副同樣配備的手槍,可這些人的表情,他們應該隨時蓄勢待發,準備出手。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其中一個警察驚恐的盯着眼前的警衛員,道。
那手槍明晃晃的,讓人忍不住內心產生壓抑,然而,那警衛員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冰冷的盯着他,過了會,他道:“閉嘴,我們首長沒問你話!”
“什麼首長,你們非法持有槍支,拘留警務人員,這是藐視憲法對抗法律,是要判刑的,勸你們就是束手就情。”這個時候,他們中還有人不死心繼續,這樣滿嘴胡話。
“真不知道陳聖傑怎麼管了你們這麼一羣廢物!”我語氣冰冷的說。
說話的同時,我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語氣之中滿是冰冷,盯着眼前的這一切,撥通了陳聖傑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的語氣森然:“聖傑同志,真不知道你這東海市怎麼管理的,真的是一團糟,整個基層官員絲毫沒有替百姓作爲的思想,更可恨的是,還是變相的充當一些惡勢力的保護傘,你說這件事情你怎麼管理的,帝都對於全國掃非打黑工作作出了重要部署,以及指示。
你們東海市到底是怎麼履行的,出現這樣的狀況,你難辭其咎,對帝都方面的政策落實不到位,整個羣體意識淡薄,流於形式,江南省整個高層亦是如此,你們非常有必要進行反思,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直接向帝都方面反映。”
在這通電話之中,我沒有進行任何保留的訓斥這個東海市一個陳聖傑,這件事情畢竟讓我太過失望,而且它關乎人民羣衆的切身利益,不能馬虎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