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之後,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震撼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放肆!竟然敢對我家世子不敬,那就準備受死吧!”
就在那幾位怒象軍的兵士喊出這句話之後,一股極爲恐怖的強者氣息猛然從將軍府的上空瀰漫下來。不少圍觀的賓客們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氣息之後,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甚至,就連雙腿都在不住地打晃。
其中,身上有修爲的人還算好一些,但是額頭上卻也伸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們此刻都想要離開此地,但是卻發現竟然一動都不能動,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驚駭絕倫的表情。
而那幾個怒象軍的兵士此刻也露出了一道敬重的表情,連忙收起了身上的氣勢,轉而全力抵抗着空中散發下來的恐怖威壓!
只有唐默仍然雲淡風輕地笑着,一揮手就將面前如同泰山壓頂般恐怖的魂力威壓給打散,說道:“什麼狗屁怒象軍嘛,連這點魂力威壓都承受不住,還想與我一戰?”
也正是在這時候,唐默的聲音猛然提高,靈臺之中一陣強大的魂力激射而出:“你們配嗎?”
本就已經承受了極大魂力威壓的怒象軍兵士們在聽到唐默的這道大喝之後,面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身子微微一晃,幾乎是同時後退了一步!
而木英則更是不堪,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同時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突然看到這一幕,那些圍觀的衆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之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們從來都沒有料到,在他們的心目之中近乎無敵的怒象軍,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然而,就在衆人都目瞪口呆的時候,原本一直在微笑着的唐默突然動了!
衆人只覺眼前一花,唐默的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虛影。
“砰……砰……砰……”
當衆人聽到這一連串的悶響聲之後,連忙將目光投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當他們看清沐了眼前的一切之後,頓時都瞠目結舌起來。甚至,直到過去了好一會兒,許多人的嘴巴還沒有合上!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他們的眼中近乎無敵的怒象軍,在這位大先生的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擊!
“砰……砰……砰……”
直到那幾個怒象軍的兵士都摔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悶響之後,衆人才逐漸從失神之中醒了過來,發出了一道道驚呼。
然而,他們瞪大了眼睛,仔細地搜索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唐默的身影。而當他們收回目光的時候,卻赫然發現了唐默早就應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衆人頓時也明白了,在這一次的對決之中,木英以及手下的怒象軍完敗!
木英也沒有想到自己手下的衆多強者,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將,竟然會如此不堪,以至於如此輕鬆的就被這位大先生給擊敗。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難以遏制的恐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種恐慌就已經蔓延到她的全身。
“蹬蹬蹬……”
他的胸口好想被人用大錘擊中了一般,踉蹌着向身後撞了過去。直到靠在了牆壁上之後才停了下來!
就在他搖搖欲墜的時候,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突然撕開空間,出現在他的身邊,一揮手便將唐默剛纔發出的那道魂力攻擊打散。
“沒有規矩!都是一家人,怎麼可以在我的壽宴上大打出手呢?你們這樣做,將老夫的顏面置於何地?又將這在場的衆多賓客的顏面置於何地?”
突然見到這位中年男子,不少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就連之前一直都是不可一世的木英也低下了頭,微微躬身道:“見過嶽丈大人!”
胡嵐則是露出了一副怯怯的神情,快步走到了胡峯的身邊,撒嬌般的說道:“爹……你也是時候管管三妹妹了,你看他往家裏面帶的都是什麼人啊!居然敢當面侮辱太子殿下,這要是……”
直到胡峯出現在將軍府的前院之後,之前還有些迷茫的衆人這才意識到,剛纔那道從天空之上降下來的魂力威壓其實是這位將軍大人所發出的。
當他的本尊現出來之後,這道強大的魂力威壓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衆人的神色明顯變得輕鬆起來,頓時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當時,突然聽到胡嵐的話後,衆人又是止不住一陣心驚,連忙閉上了嘴巴。有些心驚膽顫的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唐默以及突然趕到的胡鋒身上。
剛纔,只是這位大先生與木英之間的對決就已經如此恐怖了,甚至讓人連動都不能動。如果這位大先生與這位徵西大將軍站起來的話,那麼只怕衆人不想受到任何波及都不可能!
當然,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看到眼前這一幕,登時三五成羣的站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起來。
“沒想到這位大先生還真的實力厲害啊!就連木英手下的怒象軍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現在能夠收拾他的人,恐怕也只有大將軍本人了吧?”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大將軍是何等樣的人?怎麼可能跟大先生這樣的小輩動手呢?這未免也太掉價了吧?”
“就是啊!可惜這將軍府之中的後輩中,除了三小姐修爲尚可之外,再也沒有人可以稱道了!難不成這將軍府的面子,就這麼被人給落了?”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那嶺南王世子是個只認錢的廢物,而將軍府後輩之中第一天驕又是站在那位大先生的一邊。這回將軍府的臉面,怕是很難找回了……”
“唉,這三小姐本是極爲優秀的天驕,奈何造化弄人,偏偏是一位庶出的呢?”
“這可不一定,據說這位大將軍,平素最看重的就是臉面。這位這位悟道院的大先生,如此給他難堪,他若是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大先生的話,那這大將軍府好容易積攢下來的威名怕是就要毀於一旦了!”
聽到這話後,衆人都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再看向胡峯以及胡靈的時候,眼神也有些複雜起來。
“住口!”
然而,就在衆人還在好奇胡峯會不會真的出手的時候,就聽到胡峯發出了一道低喝。胡嵐也不由得一愣,隨即便訕訕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候,胡峯的臉上突然擠出了一道笑容,緩緩的走到了唐默的身邊,笑道:“這位就是悟道院的大先生吧?爲了我的一個小小壽宴,竟然煩勞大先生奔波至此,當真是失禮!”
“大將軍客氣了!我與令愛有同窗之宜,恰逢大將軍的壽辰,理當前來拜見!”
看到胡峯的姿態擺得如此低,唐默也笑了起來,客氣的說道。
平等對話!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最看重臉面的大將軍胡峯,在面對這個做自己兒子都還嫌小的大先生之後,採取的竟然是平等對話的方式!
甚至,聽他言語之中的意思,他是把這位大先生當成了一位同齡人在交流,絲毫沒有因爲他的年紀小而有任何的輕視!
之前還在一直糾結二人會不會打起來的衆人頓時愣住了!
木英夫婦此刻也瞪大了眼睛,目光之中閃爍着不可思議!
甚至,就連胡靈此刻也有些愕然,特也不清沐唐默這是在搞什麼!
至於夏詩浩以及林泉二人,此刻則是昂首挺胸,臉上寫滿了得意。那樣子就好像與胡峯平等對話的人是他們似的!
聽到唐默的話後,胡峯的臉上頓時也露出了一道笑容,道:“那麼就請大先生移步吧,這一段時間你的大名可是一直響徹在我們的腦海啊!”
唐默並未急着表態,而是指了指身旁的衆人,笑着說道:“這幾位都是我的同伴,不知道可否請他們一起前往?”
“這個自然……”
胡峯看了一眼胡靈以及夏詩浩等人,當即笑着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到了前方引路。
就在這時候,那些圍觀的衆人也都跟着唐默等人的步伐緩緩向前走去,只剩下胡嵐以及木英仍然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甚至,就連有人走近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大姐,你這是怎麼啦?怎麼跟丟了魂兒似的?”
突然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胡嵐才從失魂落魄的狀態清醒過來。當他看到面前的二妹妹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胡嵐與胡麗乃是一奶同胞,二人的關係比之胡靈,自然要親近得多。
胡嵐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就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胡麗。
“什麼?那個小賤人現在居然如此囂張?居然敢帶着男人到咱們家來耀武揚威了?”
胡麗才聽到一半,當即就跳着腳的站了起來,憤憤不平的罵道:“不行,我一定要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讓她每想到今天的時候,心中都好像是針扎的一般疼痛!”
胡嵐這時候也被胡麗給嚇了一跳,當即一把就拉住了她,好奇的問道:“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胡麗翻了一個白眼,頗有些無語的說道:“要想羞辱她,當然是先得找到她了!”
聽到這話後,胡嵐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畏懼的神色,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算了,你還是不要去了,她的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強者……就連你姐夫手下的怒象軍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就算現在去了,又能夠解決什麼問題?”
“這還需要你來教我?”
胡麗似乎早就已經沉浸在自己的算計中了,撇撇嘴說道:“這個世上並不是只有武力才能解決問題的!”
話音剛落,護理就扭着纖細的腰肢,向着將軍府的正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唉,你先別急着走,等等我們……”
胡嵐快步走到了仍然一臉呆滯的木英身前,輕輕的晃了晃他的手臂,說道:“快走吧,看看二妹妹要怎麼教訓那一對狗男女……”
說完這話,胡嵐看到自己的丈夫還是有些懵逼,俏臉也被氣得通紅,當下一把抓住木英的手臂,拖着他跟上了胡麗的步伐。
此刻的將軍府正堂早就已經擠滿了人,所有人幾乎都滿帶微笑的小聲的談論着,氣氛顯得相當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