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有些奇怪,你是用什麼方法說動你父親出兵的?你不會是死皮賴臉地說如果不給你兵馬,你就永身不聚讓圖次一族絕後這樣的爛招式吧!”
“你……”被說中心事的圖次?祁,臉憋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幸好在這時陰陽二老已經將扎加克?朗帶到門外,解了圖次?祁的尷尬。
當五花大綁的扎加克?朗被推進房內時,難以置信地望着坐在首位的唐默道;“五宗主這是何意?”
“大哥他叫你什麼?什麼五宗主?”
唐默擺了擺手沒有回答圖次?祁的問題,面是面向扎加克朗道;“扎城主容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圖次宗族的大少爺圖次?祁,想必你並不陌生。他既然稱呼我爲大哥,我想以扎城主的聰明才智應該能猜到我是誰。”
“你——你是圖次?夜!”
“我就說扎城主是一位非常聰明能幹的人,一猜就中。”唐默爺仰面大笑起來。
哈——哈——扎加克?朗與唐默周長笑道;“枉我朗某人一生閱人無數,到老居然晚節不保栽在你這小娃手中,我恨當初怎麼就沒早認出你。”
“扎城主你確實老了,有很多事記不起來,其實你我早在三年多前就見過,不過那時你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一個用生命換取自由的奴隸惡魔鬥士。三年河東三年河西,沒想到人生轉變的這樣快,現在角色對調。”
扎加克?朗的大腦飛快地轉動着,回想着自己所看過的所有競技比賽,可依舊沒能回想起圖次?夜這個人。
“扎城主你不必想了,我是上屆洲際聯賽的冠軍,雙頭惡魔——暗黑血統。”
圖次?夜、暗黑血統、還有當時雅思說露嘴的夜宗——一連串的名字在扎加克腦中響起,原來是他。
呵呵——扎加克?朗莫明地笑了起來。
“扎城主現在還能笑出來,真非凡人也。”
“我有什麼不能笑的,過不了多久夜司長就與我一樣無家可歸,就算你奪下納加與風雪兩城雙如何,阿如與尚原兩郡還不是被梅林所取。儘管我是輸家,但贏家絕不是你。”
“扎城主,我奪下納加城只是一個意外,而且我從未想過要取風雪,這塊大蛋糕還是留給你與虎助親王吧!我的四大主力兵團現在應該在西部與梅林鏖戰,雖然我不敢說會取勝,但絕不會敗。”
“你說什麼?你根本沒向風雪城派兵?這不可能,這決不可能!”扎加克?朗有些歇斯底裏地跳出了起來衝向唐默。不過,沒走多遠便被陰陽二老打倒。
唐默緩緩起走到扎加克?朗近前,壓低聲音道;“扎城主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虎助親王正在我這裏做客,我會找機會放他離開,他會帶着你的兒女去攻打風雪城,這齣好戲我想讓你與我一想觀看。”
“你是個惡魔——”
唐默還從南鹿調來天鹿兵團,幫助圖次?祁一同行動,並將烏亞留在納加幫助圖次?祁管理。
視線重新轉回第一戰場,自眯咖在王子坡退兵後,唐默的四大主力兵團可以說是節節敗退,敗退的原因有很多種,一是阿古合在這場戰徵中只負責後勤;二是安卜露?鋁只會打攻城戰,對地面戰幾乎是一竅不通;三是眯戰敗後一直鬱鬱寡歡做戰消極;也只有八號的天鷹兵團在前線作戰,但天鷹剛剛組建不久,戰鬥力有限,所以在無豎可守的情況下,十六天內連退600裏,可以說一路乎都在撤退,而此時與西部邊關卡卡拖城只有不到200裏的距離。
以往的幾次戰役中表現最出色的要屬西達,雖說沒帶兵打過勝仗,但每次將要大敗時,西達都能找出對策化險爲夷。這才使四大兵團的主力沒有過大的損失,不然現在也就只能剩下小貓兩三隻了。
儘管損失不大,但現在四大兵團已經退無可退,越過卡卡拖城,阿如郡的門戶城池方銅便在眼前。所以西達無奈地下達堅守平原山的命令,平原山一失梅林將直接面對方銅,過了方銅將是一馬平川,阿如郡危矣。
十月二十二日,平原山戰役正式拉開序幕,梅林命大將雲正河帶第六兵團二萬人從正面向平原山發起攻擊,命大將軍安踏格從左翼迂迴包抄。
在雲安河與安踏格接令離開後,勝遙不解地問道;“帥統爲何不派兵在右路山下設伏,阿如兵馬在平原山守不了多久,必定會向方銅撤兵,到時我們便可一舉全殲這苟延殘喘的十五萬人馬。”
“不,勝參軍現在還沒必要*比方狗急跳牆,這樣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萬一對方發現我們的企圖必定會在平原山與我們魚死網破,就算我們取得了這場戰役的勝利那又如何,到那時我方兵力同樣不足十萬,這對於日後的戰爭很不利。”
“可是統帥,如果讓對方退回方銅,對我方更不利。”
梅林笑呵呵地望着掛在軍中大帳的地圖,慢悠悠地說道;“他們永遠也回不了方銅,這裏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說完梅林一甩手,一柄三棱飛標直挺挺地插在方銅與卡卡拖城中間的河加地區。
勝遙望瞭望地圖上河加地區的地形,疑惑了半秒然後說道;“統帥屬下還是不明白,這裏有什麼問題,看起來與其它地方沒什麼不同。”
“勝參軍,眼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等着吧!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半天的攻堅戰下來,兩方各丟下四千多具屍體鳴金收兵。如果不是藉着有利地形西達一方損失將更加嚴重,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西聯人磨兵利馬已經不是一天半天,早就等着分食月影這塊大蛋糕很久了。
死氣沉沉的阿如郡一方的大營內,西達緊鎖着皺頭望着無精打采的衆將說道;“各位快拿些主意,我們不能這樣灰溜溜地離開西部,這樣會成爲天下人笑柄。”說完西達將目光落在了對軍事很有天份的眯達身上。
眯達萎靡不振地靠在長椅上一句話也不說,對於西達的目光視若無睹。王子坡戰役後眯達大病了一場,便成了這個樣子。西達對眯達的樣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又轉向阿古合。
阿古合也沒有回話,低着頭擺弄着手中帝國加獎他的銀十字勳章,這枚勳章是上次迷天嶺之戰帝國軍情處特意爲他打造的。其實阿古合現在已經憋得快要死了,可唐默在出徵前讓八號非常嚴肅地告訴過他,在這次行動中不許自己參與任何的軍事指揮,只要管好後勤便可,否則不管勝利於否都將撤銷阿古合的一切職務。
見阿古合不說話,西達又將目光轉投在安卜露?鋁身上,安卜露?鋁跟西達對視了一會,無能爲力地搖了搖頭道;“我只對攻城有辦法,我也從未學過什麼兵法,攻城也是在惡劣生活條件下養成的。”
最後西達將目光傳到了八號身上。
八號想了想,起身道;“等我一會,我去找個人,我想這個人會有辦法,師傅在臨走時曾吩咐過我一定要將他帶上,也許我們該聽聽他的想法。”
“誰?”
“左嘗!”說完八號直徑走出了大帳。
八號離開後,大營內鴉雀無聲,都在想爲什麼唐默非要讓八號將左嘗來,這種情況就算既元來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這個左嘗能有什麼能耐。
很快八號帶着一身儒裝的左嘗走了進來,左嘗向衆人示意後坐在未端道;“各位將軍,原本我這個手下敗將是沒有資格在這裏指指點點的,但受八將軍盛邀而來,我也不好意思推脫。現在的局勢我想大家都知道,對我們非常不利,而且西聯人訓練有素,不是我們這羣剛剛組建一年多的士兵可以抵擋,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敵人的弱點。”
“哼!話說的容易,可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如果能找到弱點,我們還用在這裏開會。難道左將軍有什麼好的對敵之策。”一臉萎靡的眯咖把將軍兩個字咬得死死的,很顯然是在說你個敗軍之將何敢在這裏言勇。
左嘗對於眯咖的斥責並未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很輕鬆地聳了聳肩說道;“眯將軍話是不假,左某也未找到西聯人的弱點。”
“切!”眯咖再次撇了撇嘴,譏諷道;“原來也只是個紙上談兵的傢伙。”
“眯將軍請聽在下說完,雖然在下沒有找到西聯人的弱點,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就算是他們毫無破綻,我們也可以製造出破綻。”
“噢!聽左將軍的意思好像已經找到了打破西聯人的辦法。”西達聽到這裏坐直了身體。
“沒有!”左嘗回答的很肯定,剛剛直身的西達再次堆坐了下去。
“不過,我卻可以爲西聯人製造一些破綻。”
“願聞其詳——”
偷襲補給線最大的問題出在,沒有任何的價值。就算是偷襲成功也是於事無補,最多隻能延緩西聯人五天的進攻時間。五天的時間根本做不了什麼。如果想要撤退這五天的時間可有可無,現在想走梅林也阻止不了。
左嘗見沒有一個人同意自己的意見,他明白現在還沒有人理解他的意思,所以再次詳細講解自己的意圖。
左嘗很清楚地告訴衆人,他偷襲西聯人的補給線並不是想打敗對方,而是在尋找對方的破綻,一但西聯軍斷糧很容易暴露出以前所看不到的東西。而且這次偷襲必能成功,因爲所有人都明白,偷襲成功於否對這場戰爭的勝負毫無關係,梅林根本不會爲後勤補給大動干戈,重要的是也沒有哪個主帥會傻到有數千人的生命去換這不痛不癢的偷襲戰。
到目前爲止,衆人已經開始看好這次偷襲戰,但看好並不代表會去做。因爲五天休兵的時間不足以讓西達冒這個險。
接下來左嘗才談到自己真正的戰略企圖,原來左嘗的真正想法並不是要探知對方的弱點,而是要用這五天的時間攻打卡卡拖城,然後將梅林的西聯軍死死釘在西部門戶這裏,爲阿如郡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