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歉意地抱了抱拳,拾起藍旗很是隨意地插在軍圖上,轉身離開。
在推演沒有結束前,總指揮是禁止離開指揮室的,但唐默例外。門衛根本沒有攔他的意思,唐默很容易便離開一系演武場,向外走去。
在唐默離開以後,阿古合併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羨慕這位夜指揮的運氣,什麼都沒有做,就算自己這場失敗,他同樣可以獲得橙衣貴族稱號,而且還能獲得一枚紫晶的獎勵。
而自己卻什麼都得不到,該死的考覈制度。
氣憤是正常的,但推演還是要繼續,在阿古合剛想將藍旗插回原先地方時,猛然間發現藍旗現在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塊極佳的防禦地點。雖然這塊防禦地不像其它要塞那樣易守難攻,只是一塊平原,但絕對是消耗敵軍的絕佳位置。儘管處於被動防守,但卻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最壞也是個平局。
因爲任何計策在平原之上都失去了作用,如果是在初期雙方都擁有大量士兵的時候這裏並不理想,很容易被敵軍包圍。可此時在雙方士兵都不足兩萬人,想要困住任何一方絕無可能。
“太好了!”阿古合立刻精神了很多。立即下令道;“機要祕書傳我軍令,全軍向齊亞口平原前進,在些處紮營。並轉告中央指揮所這是我最後一條軍令,不管對方用什麼戰略我都會死守這裏。”
說完,阿古合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大門口,猜想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呢?如果是有意,那麼上一場,他一定用我不知道的方法破解了梅林的計策。
如果是無意的,這是否有些太巧合了。
“阿副指揮,來喫點東西。”就在阿古合猜測總指揮用意時,雙手提着兩兜食糧的唐默回來了。
無事一身輕的阿古合現在也開起了玩笑,說道;“夜指揮的食慾還真好,眼看戰爭就要失利了你還能喫下東西。”
唐默描了一眼,依舊插在齊亞口平原上的軍旗,不假思索道;“我看阿指揮的表情並不像快要失利的揮官應該有的表情,更像是勝利在望的表情。”
“哈哈——”阿古合大笑道;“勝利我還不敢說,但現在失敗的可能幾乎爲零,夜指揮有意求和,他既元也要給些面子不是。”在說話的同時阿古合的眼晴一眨不眨地盯着唐默,希望能從中看出些什麼。
大罵阿古合這個縮頭烏龜,避而不戰。既元十分清楚齊亞口平原的地理優勢,如果自己發起強攻,一定會損失慘重;如果不發起強攻,便只能這樣僵持下去。最後要是算分的話,自己與阿古合應該在伯仲之間,很難說出誰是最後的冠軍。儘管自己一直在勝利,但尚無坡之戰自己應該扣了很多分。
事以致此,再打下去也是毫無無意。既元率先提出雙方以平局收場請求,這樣顯得自己大度一些,最少自己現在的兵力比對方多出1800人。
在這個結果讓精疲力竭的阿古合求之不得,儘管立於不敗之地,可阿古合還是沒有信心可以守住齊亞口平原。因爲在兩天的時間內,既元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在收到消息後,阿古合立即同意對方求合的想法。
對於這個結果,中央指揮所還是比較贊同,不過同爲第一名的兩人獎勵有些不好分。黃衣貴族的官職到是好說,可多出來的四枚紫晶卻沒人出。
帝國現在正忙於北方大旱,再加上修建鳳台,根本不會向學院在多撥一分錢。
最後在學院大佬們商量後作出決定,將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獎勵合在一塊平均分攤給兩位冠軍,官職獎勵不變。
在授勳儀式上唐默對這發到手上的兩枚多紫晶一點也不在乎,隨手全部扔給了阿古合。
在所有人眼中唐默這一做法無異於收買人心,大多都認爲阿古合受之無愧,但阿古合卻不這讓想。第一,兩枚紫晶外加上44枚藍鑽這對任何人都不是一個小數目,當然其中有不到一枚紫晶是屬於自已的,儘管是這樣那多出來的一枚多紫晶同樣可以讓帝國全境百分之八十五的人鋌而走險。
第二,阿古合現在還拿捏不準圖次?夜到底是不是所有人說的那麼無用。如果是個敗家子,那麼自己多得的這一枚多紫晶沒有問題;可情況如果相反,這一枚多的紫晶的用意就要多思考一下了。
獎金分配結束後,是唐默與既元的封職儀式,兩件一新一舊的黃衣的貴族禮袍被捧了上來。因爲事先誰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結果,所以禮袍少了一件,沒辦法只能從指揮九系的教官諾石那裏借來一件應急。
新的貴族禮袍肯定是沒唐默的份,能發給他已經是很給面子了。爲這件事指揮系全體教官還開了一次小型會議,討論要不要爲唐默頒發軍職。最後還是帝國左都副元帥說了句公道話,唐默這纔有件舊的貴族禮袍穿。
第一,是爲了封嘴,學院事先已經說明爲勝利者頒發獎金與軍職,雖然唐默不學無術,但最後確實是他拿了冠軍,如果不發很容易引起閒話。
第二,上次刺殺事件學院還沒有給人家一個說法,這次全當做補償。
第三,唐默終究是圖次家族的人,如果割掉他的軍職,圖次家族來詢問學院也不好交待。基於這三點,學院才勉強頒發給唐默一件舊禮服。
官印與禮袍一一放到唐默與既元手中,兩人相似一笑。
封職儀式結束後,唐默與既元兩人笑呵呵的並臂離開。走到陰暗處,既元突然停下腳步直視唐默的眼晴說道;“夜兄,最後一步棋是不是出自於你手。”
唐默聳了聳臂膀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皆大歡喜這樣不好嗎?你又何必執著於對手是誰呢!”
“你是個可怕的對手,希望在天下大亂時你我不會兵鋒相見。”
“我也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出現,好啦我要回別墅休息了,記得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我會還的。”說完既元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唐默的視野。
回到別墅,等待以久的圖次?祁立即跑了過來,獻媚道;“恭喜大哥獲得冠軍,聽說冠軍會有很多獎金,小弟最近手緊,大哥可不可以接濟一下小弟。”
唐默輕輕拍了拍圖次?祁的臂膀,惋惜地說道;“兄弟你來晚了,獎金我一分沒要全部都給了阿古合,你想要只有等明年。”
“大哥你行行好吧!最近小弟我遇到幾個一年新生,對我還特別有意思,你不會眼看着兄弟我單身吧!”
“你不是還有六公主嗎?這麼大的一個駙馬位子你等着你,你怕什麼。”
“噓——”圖次?祁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後才說道;“大哥你小聲點,別讓那個母老虎聽到。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趁現在母老虎沒空管我,我可要多玩玩,說不定她那天轉性,我的幸福生活就沒了。”
“噢!六公主在忙什麼,連你出去花開酒地她都沒時間詢問。”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北方大旱的事情。聽說北方集結了四五百萬勞工開始修什麼運河。我就聽到這些,大哥時間就是生命,應該及時行樂,你可不能耽擱兄弟我的青春。我一生最大的目標就是擁有一羣女人,然後創建一個民族,我的目標偉大吧!”
“滾!”唐默扔出十枚藍鑽,砸在圖次?祁的頭上說道;“給你一頭豬,明年帝國的豬肉會大跌。”
笑嘻嘻地拾起地上的藍鑽,圖次?祁跑一溜煙地跑出了別墅,唐默剛準備回房,圖次?祁去而復返將頭從門外伸了進來,說道;“大哥看在你送小弟藍鑽的面子上,我送你一個小道消息,聽說阿瑟王紋安魂準備將九公主下嫁給青衣都運使宋海橋,你可要早做打算。”說完再次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唐默聽過圖次?祁的忠告後,緩緩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雙手開始不斷敲擊茶幾,看似昏庸的阿瑟王沒想到還有精明的一面,沒想到這麼早就開始出招了,現在我倒要看看宋海橋你是怎麼接招的。
你是敢娶還是不敢娶,我真的很好奇。
如果娶了九公主這就意味着與天下男人爲敵,八大家族除了最弱小了沙傑圖家族沒敢提出非分之想外,其他七家都提出過聯姻的請求,可都被當代阿瑟王一一拒絕,這會阿瑟王卻要將九公主下嫁給我,這明顯是將我孤立起來,與八大家族和所有對九公主有想法的人拉到了對立面,如果我要是起義,保準槍口全部對準於我,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如果不同意阿瑟王的請求,他一定會對我起疑心,不革職也會讓我離開軍情處這重要位置。不管換誰坐到這裏,一旦發現北部與東部嘆息的資料,必定查到與我有關,這樣一來以前所做過的一切努力即將全部化爲泡影,而且還有被殺的危險。
要怎麼做才能化解這個危機呢?
宋海橋想到了很多對策,但最後都被一一否決掉。最終擬訂了兩種方案,一是九公主對自己的看法並不好,可以放出消息讓他逃婚。如果一計不成功,那麼只有在九公主返回帝都的路上將其暗殺,以絕後患。
雖然宋海橋愛美人,但更愛江山,他不想因爲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放棄即將到手的山河。
另一面,唐默同一時間也猜到了宋海橋的想法,兩個人都太瞭解對方了。因爲在中國古書上有言,你可不不瞭解你的朋友,但你必須瞭解你的敵人。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表情凝重的九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了自已的臥室,站在唐默身前。
“沒什麼?”唐默淡淡地回了一話。
“我要回帝都了。”九公主的表情看起來有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