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最不喜歡圖次·祁的嘮嘮叨叨,對這個擁有着男人體魄,卻長着一張女人嘴巴的傢伙,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
回到別墅的唐默,便車子圖次·祁不注意的時候,再次來到了湖邊。
而這一次的唐默,在跳進湖水中的那一刻,並沒有過多的猶豫。
當唐默知道這鋪滿湖底的極寒之冰對他提高自身的力量有着不可估量的幫助之時,他的心中十萬分高興地。
對於這種不可多得的寶物,起初,唐默自然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這湖水的祕密,甚是包括圖次·祁這個大嘴巴。
這次,唐默奮力遊到了湖底,然後纔將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瞬間,周身的冰冷之氣慢慢擁入七竅之中,被冰凍包裹住的心臟,漸漸緩慢跳動着。
全身上下被封鎖住的脈絡,似乎有着一種強大的力量在替唐默殘破的身體治療着。
極致的寒冷再次襲來,唐默逼着自己不能任由失去意識,而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另一隻腳正在全力搶救和充實突破着自己。
當極致的冰寒之氣慢慢褪去,唐默也漸漸恢復了最初的意識。
唐默本以爲就此他會像上次那般浮出水面,奈何褪去冰寒之後,周身竟然突然熱了起來。
這突然的一冷一熱,讓唐默着實有點喫不消,別說是人了,任何一個肉體生靈,在極寒和極熱二者之間來回切換,確實是有些抵抗不住的。
炙熱的感覺席捲全身,唐默身體沉在湖底,而體內卻是熱浪翻滾,有種想要撕裂一切的衝動和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唐默都已經渾身無力,意識模糊,身體的燥熱這才慢慢平息下去。
但是此時的唐默早已經神志不清,如此的來回折騰,確實讓唐默十分喫不消。
一次未曾提前預料到的現象,差點讓唐默將小命兒交代在了湖底。
唐默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的,當唐默睜開眼睛,看到身上蓋着的被子的時候,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他去湖底之前,誰也沒告訴,那麼他又是怎麼回來的,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給換過了。
此時,門被‘吱呀’一聲兒推開,唐默瞬間做出了警惕的動作。
但在見到圖次·祁那個大腦門之後,唐默這才鬆了口氣兒,而此時的圖次·祁的臉色卻並不怎麼好。
在見到唐默這般姿勢之後,心中便更加不悅,急忙將手中的藥往桌面上一放,徑直走到唐默身邊。
將被唐默掀開的被子重新拉開,一把將唐默推倒在牀上,好好蓋上被子。
“我說,你丫的,能不能別總是讓人操心,你看看你,難不成是睡覺睡迷糊了,人都睡到了屋後的水裏了,真是荒唐事兒年年有啊!”
唐默輕輕一笑,仍舊擔心着圖次·祁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果然,圖次·祁說完,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圖次·祁看向唐默,眼中滿是埋怨之情,“唐默,我到底拿不拿我當兄弟?”
唐默一邊接過圖次·祁遞過來的藥,一邊塞進嘴巴裏,“當然,我們當初可是說好的,兄弟!”
圖次·祁再次將水杯遞給唐默,“既然是兄弟,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
唐默剛將水杯接到手中,手一顫,繼而抬頭看見站在自己牀前的圖次·祁,“既然你都知道了,告訴你也是遲早的事兒,但我並沒有打算要瞞你的意思,我怕那是個對我們不利的地方,所以才自己進去試了試。”
圖次·祁似乎對唐默的這個解釋十分滿意,但心中仍舊還是有些生氣。
他生氣的不是唐默發現了湖水的問題,而是生氣唐默不好好住院,不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也不顧湖水有多涼。
“那湖水在我看來並不是個吉祥之地,那湖水確實是有閉氣能保人進入長時間不死的本事,但我總是覺得這個湖不簡單。”
唐默沒想到,原來湖底的真正祕密仍舊還是個祕密,而圖次·祁發現的卻正是唐默未曾發現的另一個種現象。
對於唐默來說,身體的好壞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找打一個寶貝,鑄造一個不腐不爛的鋼鐵身軀,那纔是步步成神的唯一奠基石。
圖次·祁發現的祕密不是唐默的祕密,而唐默仍舊選擇了將錯就錯,和圖次·祁一同守護着這個湖水的祕密。
6系學院每年都會同特戰系進行一場合作大演練,日常生活當中,各種演練一次接一次。
但是像兩個種派的合作演練,卻是整個基地都十分重視的演練,每一年的演練成果都必須必上年更加出色和完美。
但是對於唐默這個初來乍到的小人物來說,可謂是比登天還難。
自從來到這裏,什麼課業沒有上過,就連最基本的一套拳,唐默也是聞所未聞。
像圖次這個傢伙,在6系待了許多年,自然對6系當中所有教過的東西瞭如指掌,加之這段日子的高強度認真訓練,等級比從前提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圖次·祁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受盡人欺負的小崽子了,而是能夠獨當一面,鬥過千萬對手都不服軟的硬漢。
而唐默呢,仍舊什麼都沒學到身上,唯獨只有一個靈活思維敏捷的腦袋。
一個軍官的腦袋,又怎能指望他去臨陣殺敵呢?
自從兩個派系的人接到共同合作演練的通知之後,兩個水火不容的派系徹底亂了起來,紛紛對這次演練心中抱有極大的不滿。
尤其是圖次·祁,同唐默二人本就對特戰系那幫趾高氣昂的傢伙心有不滿,多次與洪義和程歡有衝突。
這次雖然是兩派系合作,難免特戰系裏的某些人不會暗地裏使手腳,藉此天大的良機好好報復一下他們。
當圖次·祁將唐默生拉硬拽去訓練場的時候,唐默仍舊是打心眼裏拒絕的,儘管他心裏比誰都清楚,現在鍛鍊身體,強身健體,是預備將來衝破頂峯最重要的時機。
但是唐默仍舊無法忍受訓練場上的嚴酷和烈日,看着圖次·祁每次被銘大美女虐待完,心裏都十分難受。
這是訓練,又不是動物雜技馬戲團,犯不着把人當成猛獸一般來馴養。
不過,唐默後來仔細想了想,這裏是異世大陸,又不是他們的二十一世紀,有太多太多曾落後的東西。
用的還在蠻族時代的管教方法,太多的問題需要完善和改進。
自此,唐默便有了要爭取當上一官半職,好好將這種規章制度改一改,讓大家在保證充裕休息時間的同時,還能同時提高體能和腦力。
關於開發腦力,唐默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當菲西特·銘一身迷彩軍裝站在訓練場高臺上怒吼着,指揮大家訓練的時候,肩上仍舊有着一根棍棒。
唐默仍舊待在大門旁,躲在陰涼處,懶洋洋的看着烈日下揮灑汗雨的大家,心中暢快無比。
不過,這個時候的唐默能夠看得出來,臨近大演練之時,各個教官都瞪起了雙眼,訓練程度也比平時多了不止幾倍。
才一輪下來,每個人都累成了殭屍,第二輪一個個都已經無精打采起來。
唐默躺在大門旁,臉上蓋着剛剛從樹上摘下的一片葉子,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仰躺在一側,姿態十分慵懶和舒適。
唐默是不知道菲西特·銘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但是當臉上的樹葉被瞬間抽走的時候,唐默閉着眼睛都能想象的到銘大美女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佈滿了多少的不屑。
“夜公子,想必您死去的族人在看到今天這等不知上進的遺後的時候,是極度傷心的吧?”
唐默知道菲西特·銘是什麼意思,話不能好好說,總是酸溜溜地夾槍帶棒。
說實話,唐默就是討厭這樣的人,面對這樣的人根本連裝和氣都裝不出來。
“銘大美女,您老開心就好。”
菲西特·銘知道唐默是個大神經的人,對很多人的挖苦自然不放在心上,這才慢慢起身俯視着地上的唐默。
下一秒,突然朝着唐默的身上抬腳踏去。
唐默的眼睛從未離開過菲西特·銘的身上,自然對這一突如其來的一腳有所察覺,一個靈敏的翻身,巧妙的躲過了銘大美女的連環奪命腳。
翻身過後,又以另一種舒服的姿勢躺在一旁,仍舊閉着眼睛,享受着這不錯的天氣。
菲西特·銘似乎有些生氣,“唐默,我看你幾天後的大演練能不能撐到底,愛逃課不是嗎,你這等身材要想打得過別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唐默知道這是菲西特·銘的激將,心中自然不喫這套,眼睛全程不睜開正眼兒瞧瞧菲西特·銘。
“你這句話不是激將了別人,而是將自己往低處貶了,你說我活不過大演練,若我能平安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