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先是從東之國劫走了我爺爺,然後回到西之國來殺人,那這人定是東之國的人,或者是,那人先是去的東之國,然後在我們參加世家決策人爭奪戰之前,帶着我爺爺回到了西之國!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鳳九歌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已經顧不得跟司徒銘算賬,直接帶着小小奔回府去了。
“小小,我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鳳九歌總覺得自己心裏空空的。
“主人,你之前升階升的太快,恐怕是被真氣損壞了身子,影響了你的記憶!”小小收起自己的小翅膀,直接躲到了鳳九歌的懷裏。
“或許是這樣,我只記得自己是贏了爭奪戰,可是爲什麼會贏,我卻一點印象都沒有。”鳳九歌努力回憶,可還是記不起來。
小小沒想到鳳九歌竟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那麼她也忘記龍傲蒼了嗎?
“主人,你還記得龍傲蒼嗎?”
“龍傲蒼?我聽說過,好像是東之國龍家的嫡系子孫吧?戰師龍白齊的孫子!”鳳九歌表情自然,似乎真的不記得龍傲蒼了。
原來小小預想的沒錯,鳳九歌的確把她不願記起的事情忘記了。
“小小,你是靈獸,能不能感覺到這事究竟是出自誰的手?”鳳九歌想破腦袋都想不起來究竟是誰跟她有這麼大的仇恨,要滅她全家。
“主人,小小是靈獸,但不代表我可以洞悉所有事。”小小又朝她懷裏蹭了蹭。
“照現場看來,這個人的修爲定是在武皇以上,而在這皇天大陸,武皇以上的人屈指可數。北之國國君不可能,東之國國君也不可能,時間上來不及,剛纔也排除了司徒銘,難道是他?”鳳九歌突然想到了南宮冥,失蹤的南宮冥對鳳九歌恨之入骨,他定是受了刺激,而且鳳亦鴻娶了南宮冥深愛的女人,他想殺他全家也很有可能,可是爲何鳳亦鴻跟鳳縈玉卻不知所蹤了?
“主人,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小小見鳳九歌陷入了沉思,有些疑惑。
鳳九歌正想回答,卻見賈非騎着馬向他們奔來。
“賈非,何事這麼慌張?”鳳九歌也停下了腳步。
“小姐,你快回府吧!那個兇手好像在府中留了線索。”賈非下了馬,將繮繩遞給鳳九歌。
鳳九歌會意,騰地而起,躍身上馬,才發現他們竟只有一匹馬。
“小姐,你先走,屬下一會就到!”賈非說完便想往前走去。
“賈非,上來吧!走回去要好一會,江湖兒女,不拘小節!”鳳九歌並不覺得兩人共騎一匹馬會怎樣。
賈非撓撓頭,紅着臉,上了馬,坐在了鳳九歌的背後。
小小把頭整個埋進鳳九歌的懷中,這賈非的心思,小小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只有鳳九歌纔不知。
回到鳳府,盡是潔白一片。
三具棺木放在祠堂中央,鳳陽清的在前面,鳳天賜與鳳天祁的分別左右後方。
在祠堂中間的圓柱上,一把匕首插在上面,還掛着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我要用你們全家人的命,來祭奠我的巧柔。”
“果然是南宮冥!他殺了我孃親和大哥,現在竟然還殺了爺爺他們!我若不把他千刀萬剮,我就不叫鳳九歌!”
鳳九歌一掌拍向手邊的桌子,桌子瞬間變得粉碎。
“賈非!有沒有查到君莫笑和南宮蕊的下落?”鳳九歌覺得要找到南宮冥,南宮蕊是關鍵人物。
“小姐,完全沒消息,他們似乎從這裏消失了一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他們是在老爺子出事的第二天才消失的!”賈非將探聽來的消息一一告知。
“他們爲何會突然消失?這事有蹊蹺,賈非,你去召集追風戰隊的兄弟,給我放出風去,就說我鳳九歌抓了南宮蕊,帶去了玄冥大陸!”南宮冥絕不會是單獨行動,雖然當初龍傲蒼突襲南之國,攻下了整個國家,但是擁護南宮冥的人依然很多,恐怕勢力還不小。
鳳九歌想到這,突然頭痛欲裂起來,龍傲蒼攻下南國的事情,她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明明跟他不認識不是碼?
小小發現了鳳九歌的異樣,知道她身體內的真氣可能正在四處亂竄。
“怎麼回事?我明明不認識龍傲蒼,爲何腦中會無故出現他的身影?南之國一戰,不是在我們跟南宮冥發生衝突以後嗎?怎麼現在出現的影像竟是龍傲蒼救了我?”
鳳九歌雙手抱着頭,那個穿着金色的戰甲,披着火紅色披風,手持御龍劍的男人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小姐,你沒事吧?”賈非有些擔心鳳九歌的狀況,怎麼她竟然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記得了?
“小姐,你怎麼會不認識龍傲蒼呢?他不是還送了你黃金鎧甲嗎?還有在世家決策人爭奪戰上,他故意輸給了你,你用倚鳳刀刺傷了他!”賈非差點就直接說鳳九歌深愛着龍傲蒼了。
“什麼?他故意輸給了我?我傷了他?爲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鳳九歌使勁甩了甩頭,就是想不出。
“主人,我看你的情況比較嚴重,還是請人來看看吧!”小小覺得鳳九歌可能比它想象中的情況還要糟。
“對啊小姐,回春大夫正好在咱們西之國呢!屬下請他來給你瞧瞧!”賈非也是在去找鳳九歌的路上瞧見醫界聖手陸回春的,那陸回春的醫術僅次於神醫韓如影,聽說也是個相當年輕的俊俏公子。
賈非與那陸回春也算是有數面之緣了,那陸回春爲人和善,但脾氣卻很古怪,不是所有的病人他都願意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