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的話朕不怪你,但是朕如果要是發現你在裏面做什麼手腳或者沒有竭盡全力的話,朕不單要了你的腦袋,還有你們全家人的腦袋朕也要一塊摘了去。”
李若白嚇得手指都有些顫抖,伺候了玄燁這麼久,頭一回聽他說出這樣的話,頭磕在地上,“是,奴才領旨謝恩。”
玄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接着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李若白再一次將頭磕在地上,“奴才恭送皇上。”
玄燁走出來之後,李德全立刻上前伺候,看到玄燁那張比臭雞蛋還是臭的臉被嚇了一跳,“皇,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李若白那個狗奴才惹您生氣了,您放心奴才這就去好好的教訓他。”
說着李德全便怒氣衝衝的朝着李若白的房間走去,卻被玄燁一把給揪了回來。“回來,告訴他們擺駕延禧宮。”
聽到玄燁說擺駕延禧宮,李德全嘴巴張的彷彿能夠塞進去一枚雞蛋,“皇上,您說要擺駕延禧宮,奴纔沒有聽錯吧。”
玄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朕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
“是,奴才遵旨。”李德全抬起頭,高聲唱報道,“擺駕延禧宮。”
正要快到達延禧宮的時候,這時坤寧宮的一個小太監卻跑了過來。
“大膽。敢攔聖駕是不是不想活了。”李德全怒氣衝衝的,“別以爲皇上沒有處罰烏雅憐殤那個奴婢,你們這些奴才門就可以無法無天,膽大妄爲,還不趕緊滾。”
小太監跪在玄燁的面前,“皇上皇後孃娘有請。”
小太監之所以這麼大的膽子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如蘭說了,如果他要是今天不把皇上請到坤寧宮,那麼皇後就會立刻要了他的命。
玄燁皺了皺眉頭,“回去告訴皇後就說朕有事,回頭再去看她。”在這皇宮之中每一個人都知道皇後與端妃之間有過節,尤其是他,更是清楚他們之間事怎麼回事。
玄燁以爲皇後這是在喫醋,她不想讓他去見端妃,皇後難得喫一回醋,玄燁雖然很高興,但仔細想一想皇後又有些不識大體,端妃再怎麼着也是後宮嬪妃,而皇後身爲六宮之主,非但沒有盡到皇後應盡的義務,反而因爲一些私人恩怨如和一個已經快要斷氣的妃子過不去。
“皇上,您還是去一趟吧。”小太監跪在地上,彷彿今天玄燁要是不和他去,他就會永遠的長跪不起。
“朕要是不去呢?”玄燁深邃的目光有些凌厲,“回去告訴你家娘娘她今天的所作所爲真的是太讓朕失望了。”
玄燁本來就是心情不是很好,如今又被這個小太監鬧了這麼一出,所以說話的口氣難免重了一些,這要換作以往的玄燁萬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看着玄燁生氣,李德全也怒了,“好大膽的狗奴才,來人吶給我拖下去,關入天牢。”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皇上,皇後孃娘她……”
“她怎麼了?”玄燁着急。
“她病了。”
一直到了傍晚,都不見小路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