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山親自打開車門,牽着森山由美的手走出來的,奉天俱樂部前所有人都感覺眼前一亮,就連那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光在這一刻都黯然失色。 。
這一刻森山由美猶如一隻高貴的紫天鵝站在璀璨的燈光下,頭昂的高高的,接受無數崇拜和羨慕的目光!
接着,薛瑄與林玉琴也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薛顯鬍鬚渣渣的,但一張臉十分成熟滄桑,而林玉琴,手提着小皮包,踩着慄色的小牛皮靴子,一臉的冷漠,令人忍不住感覺一股寒氣逼來!
好冷的女人!
這就是那個千代子嗎?森山由美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敵意,很自然的伸出左手臂搭上陸山的胳膊肘,優雅迷人的一笑,更是風情萬種。
得到消息的川島芳子帶着人從裏面迎了出來,看到森山由美跟陸山手臂挽着手臂,微微有些驚訝,但迅即露出一絲微笑上來:“沒想到前輩和船越先生一起過來,芳子不勝榮幸!”
“芳子小姐的舞會,奉天城內不知道多少人掙破頭都想前來,應該是我的榮幸纔是!”陸山呵呵一笑,你這個臭名昭著的女漢奸,遲早要結果了你的性命。
“兩位裏面請!”
“芳子小姐請!”
進入俱樂部大廳,便感覺到一陣熱風襲來,與外面的寒冷天氣完全是兩種境界。
大廳的舞臺上,一隻小型樂隊正在演奏着歌曲,舒緩抒情的曲調令人心情變得愉快起來。
“前輩,船越先生,酒水自取,芳子還要招呼其他客人,你們自便!”川島芳子禮貌道。
“好!”陸山點了點頭,對森山由美道,“由美,我們去那裏坐一下?”
“好。”森山由美芳心甜蜜,剛纔她一走進大廳,大廳中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身上,那種萬衆矚目的感覺是這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
緊身束腰的低胸晚禮服,名貴的寶石項鍊,這都讓她一瞬間成爲全場最耀眼的明星!
許多人一瞬間都沒有認出來,她就是森山料理的老闆娘,由美小姐。
美女出現,總會伴隨着色狼!
森山由美不但美豔動人,而且還渾身上下充滿了成熟的味道,這無疑是很多男人心動的對象!
今晚的舞會也算是川島芳子這位滿清皇族後裔正式踏如政治舞臺的第一步。
因此邀請的客人中不少都是奉天城內的實業家和紳士名流,大多數都攜帶舞伴,而且都還很年輕!
“這位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陸山與森山由美剛剛坐下要了一杯酒,一個身着西裝,打着領帶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森山由美做了一個十分紳士的邀請禮!
陸山含笑的望着森山由美,彷彿不關自己事情一般,看她怎麼應對這位邀舞的男人!
“對不起,我從不和陌生男人跳舞!”森山由美秀眉一挑,直接拒絕道。 。
“鄙人是滿洲製糖株式社社長山田次郎,請問小姐芳名!”那男人並不死心,還自我介紹起來了。
“山田君,我怎麼到處找你都找不到,原來你在這裏!”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手裏端着一個酒杯走了過來!
內田良平!
真是冤家路窄,陸山一眼就認出這個年輕的日本男子就是打傷藍玉蝶的兇手內田良平,幸虧沒有讓藍玉蝶過來,不然憑她們曾經交過手,認出來就麻煩了!,
這傢伙不是回日本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又回來了?
回去後,讓薛顯查一查這傢伙,內田康哉的錢到手之後,他就沒怎麼關注這個人,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刻冒出來了。
“內田君,你不是回日本了嗎?”。山田次郎看到內田良平,也微微有些驚訝。
“有一項科研活動,我又回來了!”內田良平解釋道。
“由美小姐,你好!”內田良平禮帽的衝森山由美打了一個招呼道。
“內田君,好!”森山由美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這位是?”內田良平扭頭對着陸山問道。
“鄙人船越仁敏!”陸山呵呵一笑。
“哦,原來是船越君!”內田良平微微欠身,他顯然還不清楚“船越仁敏”這四個字代表什麼,因此反應很平靜。
倒是山田次郎臉色微微一變,船越仁敏衝冠一怒爲紅顏,出手廢掉兩個大日本帝**官的事情在日本軍政高層並不是祕密,山田次郎雖然只是一個商人,可消息十分靈通。
剛剛內田良平一口喊出“由美小姐”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妙,現在聽到陸山自我介紹,那就更覺自己剛纔精蟲上腦了,沒打聽一下人家的來路就上前來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由美小姐,家父生前曾不止一次的提起過你,說你是我大日本帝國最美麗的女人之一!”內田良平道。
“多謝內田伯父的讚賞,由美對內田伯父的不幸亡故深表哀悼!”森山由美道。
“謝謝!”內田良平道。
“由美小姐,我想請你跳支舞!”內田良平發出邀請道。
“這,我第一支舞想要跟船越君跳,所以”森山由美婉言拒絕道。
“哦?”內田良平有些驚詫的朝陸山望去,發現這個男人居然翹起二郎腿,悠閒的晃着酒杯,一臉的微笑欣賞這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羣,彷彿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
山田次郎早就悄悄的溜走了,他雖然是個有錢的商人,可跟內田和由美相比,那還是相差一個檔次的。
“對不起,打擾了!”內田良平禮貌的離開了,沒有任何不高興,很紳士的一個男人,至少表面看是這樣的。
“由美,這個內田明顯有話要對你說,你爲什麼不答應他呢?”陸山扭過頭來笑呵呵道。
“我知道,但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森山由美道。
“怕再傷心一次?”陸山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都知道了?”森山由美一愣,露出一絲苦痛的眼神。
“這麼美好的夜晚,我們還是把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忘記吧!”陸山道,“走,我陪你跳支舞?”
“好!”森山由美展顏一笑,伸出了右手!
這時候音樂有低緩的抒情曲調變成一首動感激情的曲風。
陸山拉着森山由美緩步走入舞池中央,跳舞的人自動的讓開一個空間,森山由美這隻美麗的紫天鵝就應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一曲熱力十足的“倫巴”舞,點燃了舞會的小**,陸山雖然沒有參加“舞林”大會,但是他絕對是舞林高手,作爲情報特工有時候需要每一樣都會一點兒。
跳舞並不是女特工的必修課,男特工也是需要學會的。
森山由美顯然沒有跳過這種“倫巴”舞,不過她悟性十足,在陸山的幾次帶領之下,她已經能基本上跟上他的腳步了。
周圍跳舞的人羣都自動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兩人在舞池中央熱舞。,
這一刻,森山由美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她陶醉了,沉迷了,不能自拔!
而就在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池中央的這一刻,有兩個身影卻悄悄的從舞會大廳中悄然消失了。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即使林玉琴今天的着裝也十分的吸引人眼球,但是她的光芒全部都被森山由美遮擋住了。
“好!”
隨着樂隊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深山由美身體經過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躺倒在陸山懷中,深情脈脈的凝視對方,一聲巨大的叫好聲從人羣中爆發開來!
緊接着就是如潮水般的掌聲響起!
川島芳子率衆走了過來,一邊鼓掌,一邊說道:“沒想到船越君還有一手如此精湛的舞技,真令人出於意料!”
“這叫倫巴,我在拉丁美洲歷險時候跟當地人學的,這種舞蹈在當地又叫愛情之舞,在年輕人中非常流行”陸山微笑的解釋道。
森山由美緊緊依偎着陸山,微微氣喘,鼻尖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緋紅,一雙美目無比深情的望着陸山,感覺自己好像被融化了。
這一刻她徹底的被徵服了!
“沒想到船越先生的經歷這麼豐富,真是令人羨慕!”川島芳子說道。
“我也只是個人的愛好而已,現在年紀大了,歷險的事情還是讓年輕人去做吧。”陸山笑呵呵的回應道。
“船越君看上去只有三十歲,怎麼就老了?”
“嘿嘿,三十歲對男人來說,已經不小了,該定下來了,不是嗎,芳子小姐?”
“船越君的意思是想要成家立業了?”川島芳子美目流轉,朝森山由美身上掃過,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呵呵,這個問題屬於我的個人**,請恕我不便回答!”陸山避而不談道。
“船越君,有機會我請你教我這種‘倫巴’的舞蹈?”川島芳子躬身道。
“呵呵,沒問題,我隨時恭候芳子小姐光臨!”陸山禮貌的一躬身,牽着森山由美的手走到場外休息的去了。
“船越君,你的司機和管家哪裏去了?”森山由美坐下來喝了一口酒,突然問道。
“哦,她們剛纔還在這裏,這裏人太多了,也許不知道去那個角落待著吧!”陸山隨口道。
“嗯。”森山由美沒有懷疑。
“你穿這件晚禮服很漂亮,剛纔那麼多人都看呆了!”陸山轉移話題道。
“這還要謝謝船越君!”森山由美羞澀的道。
“呵呵,美麗的衣服只有穿在合適的人身上才能它的價值,不然在漂亮的衣服也不過是一堆布料而已!”陸山笑笑道。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晚上我川島芳子,很高興能夠請到諸位軍界、政界、還有商界的年青俊才們來參加今晚的舞會”川島芳子走上舞池中央的臺子,站到了麥克風前面,粉面紅光的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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