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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與狼共舞

第十五章 八仙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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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離淳對付張大戶起了殺雞儆猴的作用,把張大戶押入大牢的第二天,西凌成就有一半富翁前來拜訪他。

  東離淳去了前廳與他們周旋去了,留下楚憐兒一人在後院玩弄擺在圓桌上的珠寶首飾,及各種玉器古董。

  春紅和凌彬在一旁幫忙,成僑陪着東離淳去了前廳,而凌彬則留下來陪着楚憐兒把珠寶分類,裝進小各個箱子裏。

  “小姐,您看主子對您有多麼的信任,這麼多的珠寶都由交給你來負責。”春紅一邊幫忙,一邊羨慕地說着。

  楚憐兒哼了兩聲,沒有說話,只是把珠寶放在水裏一一清洗乾淨,然後再用毛巾子拭的乾乾淨淨,再放進箱子。

  “對了,小姐,這麼多的首飾,您要怎處置?”春紅邊用毛巾拭弄上邊的灰塵,一邊問着。

  “當然是賣囉。”楚憐兒坐在桌前,面前擺放着文房四寶,她一手執筆,一手看着手裏翠綠玉佩,這塊玉成色非常好,但中間卻有一抹硃紅,疑目思忖半晌,提筆在紙上刷刷寫下四個大字。

  “小姐,您這寫的是什麼啊?”春紅也是認得字的,只是看了半晌仍然看不出她到底寫的是什麼。

  楚憐兒汗顏,心虛地說:“碧血丹心。”

  “這幾個字是----碧血丹心嗎?”一直沒說話的凌彬左看右看了半天,突然出聲。

  楚憐兒惱羞成怒,“那你認爲是什麼字?”

  “這不能算是字。”凌彬又看了半晌,如是說。

  “不算是字,那算什麼?”

  凌彬一本正經地說:“鬼畫符。”

  楚憐兒臉上黑了三圈。

  東離淳在前廳與那羣富商們不知商量的結果如何了,不過,楚憐兒想,應該是有所收穫吧,不然,東離淳不會下令在前廳設宴款待。

  東離淳在談公事,楚憐兒不願去打擾,可又不願悶在房裏任凌彬嘲笑,只得來到院子裏,瞪着花埔裏的花出神。

  夏日裏,花埔的花開的格外鮮豔,有嬌美亮紫的紫羅蘭,熱情奔放的紅玫瑰,含蓄純潔的右合,高貴明麗的牧丹-----空氣中,飄過落瑛繽紛的香風,閒坐在竹製的涼椅上,頭頂是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古對,濃密的枝葉,遮住了午後炙烈的陽光,只餘下斑駁點點的光茫從葉逢

  間撒落,樹蔭下涼爽如斯,微風拂來,鼻間感受着迷人的香味,使人昏昏欲睡。

  楚憐兒慢慢閉上眸子,卻感覺有一道人影輕輕邁向她,不由睜開眼,唬了一跳,只見眼前立着一個修長人影,潔白如雪的輕袍,玉帶束腰,頭戴琉璃珞寶瓔頭冠,黑黝黝的烏髮,被束在頭冠裏,他目眉溫潤,細長的眸子如珍珠般熠熠閃耀,他的皮膚白晰幾乎透明,紅脣飽滿,玫瑰般的血紅,微微向上一勾,蕩盡波光瀲灩的性感。

  “憐兒。”他輕叫一聲。

  楚憐兒回過神來,臉色微微不自在,趕緊放下縮在涼椅上的雙腿,手忙腳亂地把掀起的裙子放下,想蓋住**的玉足----

  一雙修長細長的手指握住她的腳,放在手心細細揉捏,楚憐兒羞紅了臉,他手心裏的溫度,從左足傳來,透過血液,直抵心臟。

  使勁縮回自己的腳,卻被他牢牢握在手裏。

  “東離淳,放開我的腳。”楚憐兒低叫,感覺雙頰已然充血。

  東離淳不理會她,雙手臉輕輕地捏着手中的玉足,雪白的腳,白白嫩嫩的,五顆腳趾可愛的捲縮着,他衝她一笑:“憐兒,你人美,腳也美。”

  受不了了,楚憐兒捂着胸口,那裏心臟跳的怦怦響,“你怎麼出來了?與那些富商談的怎樣?”

  東離淳眸光一閃,脣角微勾:“憐兒就是神機妙算。”

  楚憐兒雙眼一亮,忙問:“成功了嗎?他們都答應支助你造----”造反二字她實在說不出口。

  東離淳衝她一笑:“不是支助,而是合作。”

  “哦?”楚憐兒挑眉。

  他微微一笑,從地上拾起繡花鞋親手替她穿上,道:“他們出資,我出力,等事成之後,我以朝庭的名義與他們進行長期合作。”

  他說的簡短,但楚憐兒已明白了大概。

  東離國自建國以來,重農抑商的政策施行至今,商人的地位尤其低賤,這些富豪們雖然富可敵國,可政治地位卻比農民還低下,並且朝庭還規定了,凡是經商之家,三代以內不得入朝爲官,就算有再好的才華,再大的抱負,也只能屈就低賤的商人身份。

  而東離淳與他們合作,只要他成功了,以後商人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雖說東離淳能否成功都還是未知數,但商人就愛做冒險投資,只要有一半的勝利機會,都值得冒險跟進。

  東離淳與他們合作,百利而無一害,至少目前是這樣。

  楚憐兒又道:“軍晌的事即然已經解決了,是否就要開戰?”決定戰爭的決定性因素,軍晌,糧草,兵力,士氣,民心,都已俱備。

  東離淳不說話,又拾起另一鞋,彷彿替她穿鞋,比奪江山還重要。

  古代男人親自替女人穿鞋,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可楚憐兒卻想不到這層,但仍覺羞怯,因爲他的手指好好看,好修長,親手替她穿上襪子,又親自繫好襪帶,古時的襪子沒有彈性,都要用絲帶繫緊纔不會滑落,從腳上感覺到他手心的厚繭,粗糙中帶着令人溫暖的窩心。如一道細流,溫溫暖暖地順着腳處,汩汩流向四肢百骸。

  耳邊聽到有腳步聲響起,楚憐兒忙掙脫他的手掌:“你放開啦,有人來啦。”

  “啊----公子,你在做什麼?”一個驚天動地的驚呼響起,只見成僑如瞪怪物般瞪着東離淳,目光直直地落向楚憐兒那隻還未穿上鞋子的腳踝,驚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從成僑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又讓東離淳做了一件驚世駭俗的事來。她這才明白,這古代的女子,哪能任性地讓男人替自己穿鞋,更何況,這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東離淳抓住她的腳,不讓她縮回去,親手替她穿好繡花鞋,聲音淡淡:“什麼事?”

  成僑受的驚嚇可能不輕,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瞪着楚憐兒的目光凶神惡煞的,他吸吸氣,恭敬地道:“主子,各地的掌櫃們都送來了上個月的帳冊,需要要您去合對。”

  東離淳“嗯”了聲,起身,對成僑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成僑動也不動,東離淳看向他,細長的眸子微蹙着。

  “公子,那麼一大堆帳冊,都要經你過目,沒有一天半載,是看不完的。”

  東離淳仍不鹹不談地“唔”了聲:“這個我知道。”

  成僑急了:“公子,您的時間不多了----洛清王的兵馬,離這裏只有四十裏地了。”

  楚憐兒忍不住問:“洛清王是誰?”

  成僑看她一眼,冷冷答道:“是公子的堂兄,皇上新封的王爺,兼東離國兵馬大元帥。”他頓了頓,又添了句:“三皇子已經知道您人就在西凌,已派了洛清王率領二十萬大軍兵下西凌。目前大軍的先鋒部隊就有八萬鐵騎,已經開往通州,離西凌只有一江之隔。”

  楚憐兒倒吸口氣,雖然她對東離國的地勢不在清楚,但也知道一江之隔意味着什麼,她猛抓着東離淳的袖子,問:“那我們該怎麼辦?東離淳,你在西凌的兵力有多少?”

  東離淳衝她笑了笑:“憐兒放心,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他瞪了成僑一眼,“你先下去,召柳一清黃允風來見我。”

  “----是!”成僑沉默了會,看了楚憐兒一眼,鼓足了勇氣:“公子,你-----怎能迂尊降貴做出有失身份----”

  他的話還未說完,東離淳陰惻惻的聲音已響起:“成僑,我不喜多嘴之人。”

  成僑身形一顫,趕緊閉嘴不語,恨恨地瞪了眼楚憐兒,飛快地走了。

  東離淳轉頭,又恢復了溫潤錄玉的面孔,他對楚憐兒道:“憐兒,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楚憐兒複雜地看他一眼,她倒不擔心東離淳會有危險,小手輕輕探向他的左肩胛:“可是你還有傷在身,怎能上戰場呢?”

  他輕輕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脣邊吻了一記,輕笑:“你放心,我只是居中指揮,衝鋒陷陣的事兒,交給黃允風和柳一清他們。”

  楚憐兒放下心來,“那合對帳目呢?就你一個人嗎?爲什麼不讓下人替你做。”

  “憐兒是在關心我嗎?”東離淳眼睛晶晶亮亮的,如黑寶石般,連炙烈的陽光都被比了下去。

  她白了他一眼,輕捶他的胸膛,嗔道:“我纔不會關心你呢。人家只是想,如若你沒時間做,可以請人做,比如說,請我。”

  “憐兒會做帳?”東離淳很訝異。

  楚憐兒扭扭捏捏地:“嗯,一直白喫白喝的,再不做點事,我怕會被你那些手下的白眼給射死。”

  東離淳從喉間發出笑聲:“我的憐兒什麼也不必做,只需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楚憐兒猛搖頭:“那可不行,仗就要開打了,你一個人又要指揮戰場,又要負責糧草輜重,還要負責軍晌供給,太累了。我也知道糧草輜重至關重要,你不放心給任何一個手下。可是,可是你應該相信我----”一想到她也曾欺騙過他,聲音不由小了下來。

  東離淳抬起她一下厶,對上她黯淡的鳳眼:“憐兒真想幫我?”

  楚憐兒重重點頭。

  東離淳定定看她半晌,“好,只是,你會看帳長嗎?”

  “只要寫的不是鬼畫符,我就會。”一說到鬼畫符,楚憐兒又跨下臉,“算了,我還是回房吧。”

  東離淳笑了笑,把她拉進懷裏,“沒關係,只要你能看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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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憐兒是第一次來東離淳的書房,與京城皇子孫府的書房不大相同,面積要小的多,但佈置的很是整齊,文案書架一樣不少。紫檀木的書案上,擺了厚厚一堆的帳冊,聽成僑說,是西凌成的各個掌櫃才差人送來的。

  楚憐兒隨手翻了下帳冊,放下心來,帳本的倒還明確,只是,她可不像東離淳能把算盤打的俐落又清脆。

  她根本就不會用算盤,以前都是用的計算器,看着手裏蜜蜜麻麻的字,楚憐兒忍不住嘆口氣,原來做帳也是那麼容易的。

  以前她只管理一間十來個員工的小飯店,帳目很容易管理,計算器撲撲地按下去就行了,可是,這些帳本,又厚又大,而且全的全是方塊字,她這才發現,這古代,還未發明阿拉伯數字。

  春紅在一旁替她磨墨,她拿起狼毫毛筆裹了墨汗,又頹然放下。

  “小姐,怎麼了?”

  “沒事。”楚憐兒把身子沉進太師椅,瞪了擺在筆架上的大小不一的毛筆,恨不能生吞活剝。

  春紅小心冀翼看着她的神色,問:“小姐,您不用算盤嗎?”

  “我不會。”她把算盤推到一邊,心裏非常佩服古人的智慧。

  春紅睜大眼:“小姐不會算盤,那要怎麼做帳?這麼多的帳本,您要怎麼算?”

  “不會算盤又怎樣?”楚憐兒沒放過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幸災樂禍及防備,她也清楚她是成僑特意派來,明說是協助她,說穿了就是監視自己。

  “春紅,你去你廚房弄些豬油。再給我找些紅紙,還有----輕薄透明的絲帛,快去。”不願被人看低,楚憐兒壓下心頭不悅,她不會算盤又怎樣?憑她在現代學的精算法,還難得倒她嗎?

  春紅將信將疑地去找廚房拿了一豬油,又找了張紅紙,楚憐兒接過,四處張望了下,從秀髮解下一根銀簪,對她笑道:“春紅,從現在起,我要用我的楚氏算法來作帳,保證比你家主子做的還要好。”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東離淳會撥算盤,她楚憐兒也不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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