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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與狼共舞

第十章 誰更陰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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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彬飛快地把話說完後,就用惡狠狠地眸子瞪着楚憐兒,恨不能把她碎屍萬斷的模樣,楚憐兒撫額,怎麼她做壞事總會被發現。

  以前她總是天衣無逢地把敵人整的慘兮兮,怎麼每每遇到東離淳,總會生出事端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屎。

  是她運氣太背,還是東離淳有神靈護體,一次再再而三地讓他躲過她的“毒手”。

  在皇子府裏,她在老是欺負她的秀梅青荷等人的衣服裏加了許多香料,讓她們全身發癢,最後導致皮膚潰爛,秀梅最慘,最後因爲她的惡整而被東離淳趕出了皇子府。

  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同樣的香料,對秀梅有用,爲何對東離淳就沒用了呢?

  還有這次,她逃出南凌後,就四處蒐羅毒物,按照記性中採來花粉和蔬菜及烏鮮片練制的巨毒,有些時候,當蔬菜與某種植物混喫會食物中毒,她以往學過這方面的美食搭配,當然知道什麼樣的蔬菜只能與哪些花粉同食,而與有些花粉混喫就會引起食物中毒。

  她也知道,自己體內的盅毒讓她不可能逃離東離淳的控制,等好不容易練制了小小一顆毒丸,準備在他找到他的時候,先毒死他,然後她就自由了。

  大夫曾說過,這種盅毒,除了懷上施盅人的孩子能解毒外,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喫他心臟處的血就可以解毒。東離淳那傢伙武功高強,身邊又有侍衛保護,她哪來的本事喫他的血,唯一的辦法就是毒死他,然後再喝他的血。

  當她被花容容找到時,把毒丸從懷中偷偷拽在手心裏,準備一見到東離淳,施計讓他支退了左右後,她就把毒丸咬進嘴裏,然後和着啐液一併吐到他臉上。這種巨毒,只要從呼吸道裏進入,就會斃命。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好是好,卻見到一池的清水忍不住跳入池裏洗起澡,差點把自己的小命丟了不打緊,手中的毒丸也被水化掉,池子也被污梁了。

  那一整座池子的水稀釋了毒性,當然毒不死東離淳。唉,失算。

  她低嘆一聲,蹲下身子,與凌彬的眸子對望,她無耐一笑:“凌彬,如果有一個人想殺你,你是否會乖乖的伸着脖子讓他砍?”

  凌彬冷哼一聲,沒有作答。

  楚憐兒又道:“你是東離淳的貼身侍衛,應當知道我與他之間的事,你認爲,我會乖乖被他殺掉嗎?”

  凌彬粗氣粗氣地道:“可是主子根本沒有殺你,他對你那麼好,你爲何還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置他於死地?“

  “一而再?”

  “你少裝蒜了,在南凌時,你居然偷偷地扎小人,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惡毒的女人,虧主子對你那麼好。”

  楚憐兒大驚,她扎小人也被凌彬知道了?看來她真的不能做壞事。

  她無耐一嘆:“拜託,我又不是巫婆,扎小人就一定能扎死東離淳嗎?你也太高估我了。”她只不過咽不下那口氣,出口氣而已。如果東離淳真的被扎死,那纔是天方夜談。

  “你不是巫婆,可你是妖女,一心想毒害主子,可主子明知你想殺他,卻不忍心殺你,一定是你用妖術迷住了他,不然,主子也不會在出門時,還派我來暗中保護你。”

  楚憐兒斜睨他一眼:“那你保護的結果呢?我差點被花容容打死。”

  凌彬聞言更加鄙夷:“如果不是你故意刺激她,她會打你嗎?哼,我看你是故意讓她打你,好讓主子替你出氣,你這個陰險的女人。”

  身旁傳來春紅抽氣的聲音,楚憐兒無耐地看她一眼,嘆口氣:“連這個你也知道了,唉,看來我還真是沒有做壞事的潛質。”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凌彬又道:“主子爲了你不再重用花容容,這已經是她最大的懲罰了,可你卻還故意刺激她,激怒她,讓她不顧一切地殺掉你。你早就算好了,在主子面前,花容容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得呈,這也讓你如願經償了,好一個高明的借刀殺人之計。”他說的咬牙切齒,“可憐花容容跟在主子身邊數年,一向忠心耿耿,到頭來,卻被你三言兩語給弄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你好惡毒。”

  耳畔再度傳來春紅的抽氣聲,楚憐兒望她一眼,春紅連連後退,神情驚恐。

  楚憐兒聳聳望,不理會她,向凌彬大方承認,“那你呢,你沒有完成東離淳保護我的職責是不是不該罰?還有,你明明知道花容容對我有間隙,卻還讓她接近我,你不也是想借她的手殺了我嗎?說到底,你纔是高明的借刀殺人。”凌彬脹紅了臉。

  楚憐兒繼續說:“你也看到了,花容容打我一巴掌,就被東離淳罷了職,如若她真的殺了我,她的下場,又會是什麼樣呢?”

  凌彬握緊了拳頭,無聲地垂下眸子。

  楚憐兒繼續刺激他:“說到底,你也是個心狠手辣之人。爲了對付我,居然忍心捨棄同僚的性命。如果我真被她殺死了,花容容下場悽慘,那你呢?你被派來保護我,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得逞,不知東離淳又會怎樣處罰你。”

  凌彬倒吸口氣,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楚憐兒又道:“成僑現在下場如何?只因沒有看好我,就讓東離淳罰他在南凌充軍,多清秀的孩子啊,那麼小,就要去充軍,南凌喫不飽,穿不暖,他一個孩子,不知要受多大的苦,唉,我不殺伯仁,伯仁卻爲我所累。”她再度嘆息一聲,神情愧疚。

  凌彬氣的手拳捏的格格響,楚憐兒起身,巧笑倩兮的模樣,陽光下,她的風眸閃動着珍珠般的黑茫,但聲音卻冰冷無情:“凌彬,我這個人呢,一向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但人要犯我,我決對會加倍償還他。所以,你記住了,只要有人威脅到我的性命,我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收拾他。”

  她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對東離淳忠心耿耿,總是認爲我要害他,可是,我這個弱女子,無依無靠的,我當然也希望他能給我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如果他真對我好,我也會收起鋒利的爪子好好地待他,但若是-----”她看着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凌彬怒道:“主子對你那麼好,你還感覺不出麼?你這個貪心的女人,不要得寸進尺。”

  楚憐兒笑了,擊掌:“就因爲他對我好,所以我纔不忍心下毒手,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要跳進池子裏洗澡?我又不會遊泳,哼!”她皺了皺鼻子。

  她又不是白癡,那池水清亮的可以看見池底裏的石頭,她的物理雖然學的不好,但也知道,光的折射原理,那池子足有兩人多深,足可以淹死她。現何況,那時候的她全身無力。跳下去,不出三分鐘,絕對死翹翹。

  不過,她也在賭,賭東離淳會來救她。

  因爲,如若東離淳真要殺她或是折磨她,斷然不會讓人把她帶到後院去。後院是什麼地方?古代的大戶人家,都住在後院,更何況,東離淳那種有潔癖的男人,就算要殺人,也不會把人帶在後院殺。所以,她斷定,東離淳並不想殺她。

  再另上當時的她狼狽極了,全身髒兮兮的,灰頭土臉,衣衫不整,她可是個驕傲的人,纔不想拿這種面容去見他,更何況,她不知該怎樣面對他,所以,她一方面作了駝鳥,一方面又在賭東離淳不會見死不救。

  可她哪裏想到,她手裏頭還捏着一顆毒丸,她的小小心思也被暴露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凌彬狐疑地盯着她,冷笑:“任你巧言令色,也改變不了花容容因你而死這個事實。”

  楚憐兒輕笑一聲,聲音清脆如落入玉盤的珍珠,清亮而明快。

  “凌彬啊,你當真不懂女人的心思。花容容與我無怨無仇,她爲何要跑來對我嗆聲?還不是嫉恨我搶了她心愛的男人。她想置我於死地的心思,只有身爲女人的我才能感覺的出。如果她不死,那麼,以後就會輪到我死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說過,不管是誰,只要威脅到我性命的人,我都會毫不手軟的收拾他。”

  凌彬倒吸口氣,“你這個惡毒女人。”

  “對,我就是惡毒。所以你不要再來惹我,當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斜睨他一眼。

  太陽已偏西,但仍然曬的人肌膚生痛,她見凌彬仍直挺挺地跪在石子上,她以前也曾跪過磚頭,深知這種看似溫柔的懲罰最是厲害,見他身形搖搖欲墜卻仍然力撐的模樣,她又有些於心不忍,於是道:“跪了那麼久,也算是懲罰過了,你還是起來吧。”

  凌彬不理會她。

  楚憐兒想了想,道:“算了,你要跪就繼續跪吧。不過,千萬不要跪壞了,東離淳還需要你這個人呢。雖然我也討厭你,不過,看在你五大三粗可以做活的份上,我就暫且放你一馬。”她看了春紅一眼,春紅趕緊後退一步,目光帶着疏離與恐懼。楚憐兒輕笑,她真有那麼可怕嗎?真是的。她也不理會她,徑直走開了。

  春紅遲疑半晌,還是跟了上去。

  凌彬看着楚憐兒的背影,目光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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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間,楚憐兒把自己關在房裏,秀眉輕蹙,心裏恨的牙癢癢的,這東離淳還真不可小覷了。

  她的一舉一動,揹着他搞的小動作都被他看在眼裏。該死,她怎麼越來越有種孫猴子逃不出如來佛手掌心的感覺?

  她準備向他下毒的事,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他爲什麼不揭穿她或是不遠離她呢?

  他是皇子,在宮庭政治鬥爭中,手上早已沾滿血腥,對待一個想毒死他的人肯定不會心慈手軟。就像那天在府外見到的那幾個刺客,被挑斷腳筋,淹淹一息的模樣,這纔是一個政治家身爲帝王的特有的冷酷與無情。

  可是,他明明知道她想毒死他,爲什麼不動聲色,還裝着不知道呢?並且對她還那麼好,還讓她睡在他的房間。

  他還爲了成僑沒有看好她而罰他在南凌充軍,花容容想殺她,他毫不猶豫地下令把她活剮了,連跟在他身邊多年的凌彬也不能倖免。從情感上講,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應該是深愛她的表現。

  可是,從理智上講,她又不大相信,東離淳會愛上她。

  那樣一個有感情潔癖的男人,明知她不是處女,明知她曾是他的皇嫂,明知她不是好女人,並且她也知道,以前的她,還曾數次置他於死地呢。

  經東離淳有仇必報的性子,怎麼還會愛上她呢?

  可是,他對自己的好,又作何解釋呢?

  他對她的好,她不是沒看在眼裏,也有說不出的感動。可是,她心底仍然害怕,怕這層愛的背後,還有天大的陰謀。

  會是什麼陰謀呢?楚憐兒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

  今晚,東離淳回來的很晚,楚憐兒都睡下了,他都還未回來。在榻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覺,白天與他激烈的雲雨交歡,在腦海裏如電影般來回放映,烤的她全身火辣辣的。

  雖然牀榻又重換上了新的被單和被褥,可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氣息,還有總是揮之不去的激情畫面總在腦海閃過。枕頭上還纏留着他那特有的青草般的芬香,衝進她的鼻間,她感覺體內有小鹿在撞,該死,她又在想他了。

  捂住臉,全身熱辣辣的,這天氣怎麼這麼熱啊,才六月呢。

  坐起身,脫掉身上的中衣,露出粉紅色細碎花棉褻衣及白綾小褲。

  該死,這古代沒有內褲,下身光涼涼的,八面生風,都已這麼久了,她也習慣了只穿長褳的日子,不然,她真想把長褲也脫了。

  外邊月色濃厚,一片銀色傾泄,撒向大地,給房屋添了一片亮銀的光茫。

  看着已升在樹梢的圓月,她知道,夜,很深了。

  重新躺在牀上,她閉上眼,數着一隻羊,兩隻羊-----

  驀地,門被輕輕打開了,夜間一片寂靜,聲音雖小,但依然晰晰入耳,楚憐兒睜開眼,看向外邊。

  東離淳的房間很寬敞,可是,牀榻離門又隔了好幾道屏風,精美的屏風隔出了幾個區域,她只能從屏風處看到來人。

  腳步聲非常輕,如果不豎耳細聽,根本感覺不到,她還感覺對方走的非常慢,就像作賊一樣,刻意放緩的那種聲音。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楚憐兒捂緊了被子,刺客?

  她這纔想起,這是東離注房間,該不會是他的仇客派了刺客來暗殺他,如果她替他受死,那她豈不冤枉?

  楚憐兒感覺屏風背後,出現有一道人影,高高瘦瘦的,步子很緩,她再次肯定這進來之人是刺客。她腦袋電轉,一般當刺客的人武功都很高,她現在叫喊已來不及。所以,她只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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