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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與狼共舞

第二章 真相大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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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魂落迫地出了藥鋪,楚憐兒恍惚地想起成雲深情款款的話:“憐兒,我喜歡你。”

  他輕辭她的鼻子,對她寵溺一笑:“你呀,就是太過執拗了。我說有辦法替你解開盅毒,就會解開,你相信我好麼?”

  “如果我能替你解開,你能嫁給我嗎?”他語氣充滿了肯救與急切。

  “憐兒,你要乖乖地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後,就娶你爲妻。”他對她依依不捨地說。

  “憐兒,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你呢?你也喜歡我嗎?”

  “憐兒,給我生個小寶寶好嗎?”他捂着她的肚子,眼裏的溫柔彷彿能滴出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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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子,都是騙子。

  楚憐兒想笑,卻笑不出聲。腦袋暈呼呼的,她依稀看到一襲白袍的成雲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眸光清冷,彷彿冷冽的秋水,冰冷而刺骨。

  他朝她冰冰一笑,束在頭上的翟玉冠上,那碩大的二龍搶珠亮晃晃的刺痛了她的眼。

  他對他冷冷一笑,眸光奇寒,夾着無窮的恨意。他手裏把玩着只精美雪白的瓷盅,他身旁立着一保矮小侍僮,楚憐兒努力睜大眼睛,終於看清了,這個小侍僮,就是一向厭惡她的成僑。

  “樓玉兒,你也有今天!”一個清冽的聲音穿破她的耳膜。

  她愣愣地發不出聲音,眼睛又模糊了,她彷彿看到眼前有一座豪華奢侈的宮殿,雕樑畫棟,富麗堂皇。

  楚憐兒還看到東離淳渾身殺氣地帶着大隊人馬闖進府內。對端坐在主位的一名年輕貌美,一身華服的女子大聲喝道:“聖旨到,太子妃樓氏接旨。”

  層翅雲霧中,楚憐兒不知那女子是誰,中感覺到那女子在面臨生臨攸關的處鏡時,依然面不改色,心靜如水。她動也不動,撫摸着手上的纖長尖利的銀杏護甲,冷冷一笑,絕美嫵媚的臉龐一片冷蕭,她朱脣輕啓,聲音清脆且圓潤:“唸吧。”

  東離淳恨恨地冷哼一聲,身旁的成僑已攤開金黃聖旨,大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我東離國建國以來,數度與韃靼交戰,年年損兵折將,我東離國與韃靼誓不兩立。然朕聞太子暗中與韃靼勾結,行同叛國,罪無可赦。今日朝會已拿下太子,剝去太子份位,打入天牢。而太子妃樓氏狼狽爲奸,一併處死,賜美酒一杯。太子府所有奴僕一律打入教司坊,終生賤籍,餘下侍衛降者不殺,充入二皇子麾下,欽此。”

  成僑把聖旨唸完,東離淳已冷冷一笑,朝樓玉兒冷笑:“你這妖女也有今日,哼!”說着,威風凜凜地大喝:“來啊,把犯婦樓氏給本宮拿下。把太子府裏一乾奴才全都抓起來,女的賣入教司坊,男的一律處死。”

  “是!”一幹禁衛軍立即轟然應道,立即有兩個上前抓樓玉兒。

  “慢着!“樓玉兒喝道,她此刻已穿上金燦燦的太子妃朝服,金色裙襬,繡有祥雲和五彩圖案,一件金錢繡有鳳凰圖案的杏黃比肩,長長的袖子,挑金錢刺着複雜的圖案,華麗非凡,她頭上戴上金色鳳步搖和八寶絡纓珠,光潔的額頭,一顆碩大的寶石燦燦生輝,柳眉鳳眼,瑤鼻朱脣,說不出的美麗。她朝東離淳輕哼:“成王敗寇,樓玉兒今日伏死,也怨不得誰,不勞諸位動手,把酒拿來。”

  樓玉兒十四歲變爲太子妃,幾年來,練就了一種長期處於高位必有的無窮威儀,她那含威的眸子讓這些天不怕地不怕除了皇帝之外老子最大的太監都忍不住心顫,一名太監顫抖地端起放在玉盤裏明黃錦帕上的玉杯,雙手遞給她。

  樓玉兒一手執袖,一手接過,看着血紅的酒水,淡淡一笑,把玉杯放到朱脣邊,闔上眼,一口飲盡。

  楚憐兒張大了嘴,看着那女子把毒酒一飲而盡,正想阻止,驀地,她感覺肚腹內就升起一股絞痛-----彷彿與那女子有感應似的,她喝下毒酒後,自己的肚子就立即痛了起來。

  “啊,好痛!”恍惚中,她好像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樓玉兒,你也有今天。”

  她痛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捂着肚子,額上冒着密密細汗。

  很快,她的意識開始飄遠,呼吸變的稀薄起來,兩根細長的手指用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該死的賤人,讓你這樣死去實在便宜了你。我應該把你碎屍萬斷再殺了你的。”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呼吸更加困難。再加上肚腹上的劇痛,讓她的掙扎越來越無力,最後沉入無邊黑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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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混噩噩中,只有無邊的黑暗與陰冷的感覺。彷彿這種感覺早就經歷過一次似的,渾身冷溲溲的,提不勁來,只能任黑暗侵襲自己。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扔進湖裏,不會遊泳的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吸着水,等水從鼻子裏灌入,把整個肚子灌飽後,再也不能呼吸後,就只能揮舞着雙手,想揮到噬人的窒息感。

  驀地,感覺揮舞的雙手碰到某種東西,溫熱溫熱的。

  那是什麼呢?

  黑暗依舊,可爲什麼開始有光亮了?

  還有,爲何耳邊那麼吵雜?

  “姑娘,姑娘醒醒----”一片朦朧中,楚憐兒感覺有人在拍她的臉頰,她緊閉了眼,心裏苦笑一聲,都已經死了,還能醒來麼?

  “姑娘,姑娘,你怎麼啦,醒醒,快醒醒。”感覺有人在使勁拍打自己的臉頰,楚憐兒豁地睜大了眼,瞪着打她的人,怒道:“我都已經死了,你還不放過我。你這人真該下地獄。”

  那人愣了下,直直地盯着她,道:“姑娘,我看你走着走着就捧着肚子暈倒在路邊,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嚘?

  楚憐兒瞠大了瞳孔,看着眼前的人,感覺耳邊亂轟轟的,這才發現,她躺在大街上,周圍有許多圍觀的人正指着自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

  她愣住了,她怎麼在這裏?

  腦袋好亂,她瞪着一張張陌生面孔,望瞭望四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又夢見以前的自己,樓玉兒了。

  “這種盅毒就是探制人的記憶,一旦強行憶起以往之事,盅毒就會發作----”

  “一旦盅毒發作,中盅人就會嘔吐鮮血。一旦等以前的記憶如數恢復後,也就是姑孃的死期到了。”

  楚憐兒倒吸口氣,終於明白了,爲何每次想到以前的事就會口吐鮮血,東離淳,根本就不想讓她活命。

  思前想後,楚憐兒理清了前因後果。原來,穿越時空而來的自己,剛到這裏時,而不是以楚憐兒的身份而活,而叫樓玉兒,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後來,樓玉兒與東離淳鬧的僵,可能是樓玉兒最後慘敗,被東離淳設計用毒酒毒死。

  驀地,胸口又是一痛,彷彿五臟六腑被蟲子咬喫似的,緊緊經成一團,胸口湧動着反胃的噁心,喉間一陣腥甜-----“惡!”她忍不住張嘴吐了出來。

  一陣殷紅的鮮血頓時噴射而出,嚇的圍觀的人們趕緊躲開,紛紛駭着廳跑開了。

  “不好,這女人肯定得了絕症,將要離開人世,咱們離遠一點,免得沾上穢氣。”

  楚憐兒冽嘴一笑,什麼絕症,她只不過中了毒盅而已。

  “嘔!”又是一陣噁心,她再度吐了一大灘鮮血,周圍的人嚇的跑的遠遠的,很快,熱鬧的大街上,已空無一人,冷冷清清如寂寞荒原。

  “唉呀,這女人就要死了,咱們可得離遠一點,免得被官府問罪。”

  她就要死了嗎?

  看着地上那一大灘刺目的鮮紅,楚憐兒喘着粗氣,吐了這麼多的血,應該離死期不遠了吧。

  還有,她私自逃離成雲,成雲可能氣炸了吧,所以,才摧發體內盅毒發作。原來,那丈夫說的都是真的,這盅毒非常霸道,就算施盅人遠在天邊,只要崔動意念,被施盅人也會盅毒發作,生不如死。不過,聽大夫說,這施盅人還算手下留情,她這樣的發作情況,只是小小的懲罰而已。如若加大意念摧動,盅毒就會在體幾瘋狂湧動,啃噬着五臟六府,然至血竭而亡,端的厲害無比。

  頭好暈!

  可能是失血過多所致吧。看着地上那灘血跡,常人只要被抽去一千毫升的血都會虛弱無比,她這吐的恐怕不只一千毫升吧。

  雙眼開始模糊了,脖子支撐不住腦袋的重量,雙手也漸漸無力,身子慢慢倒在地上。眼前一片刺目的白茫,她想張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就像三天不成閤眼的人,想強行醒來,卻敵不過睡意的侵襲。

  意識還未完全模糊,不然,她怎會感覺有人走近她,然後還用腳踏了她的身子。

  對方可能穿的是尖扭皮靴,東離國的男人都好變態,大多數富貴之家的男人都喜歡尖扭的皮靴,這樣踢人會很痛。

  好痛,感覺肋骨要斷裂似的,楚憐兒呻*吟一聲,哪個王八蛋在踢她?

  她想痛罵,也想跳起來轟對方兩巴掌,可惜,力不從心。

  “凌千戶,這女人該不會已經死了吧?”一個驚惶的聲音響起。

  “不會。“

  “可是看她的樣子,進氣少出氣多,還吐了那麼多的血。”

  “只不過是盅毒發作而已,死不了的。”

  恍惚中,楚憐兒感覺自己被凌空抱起,然後,被扔進一輛馬車,再然後,馬車啓動了,她在心裏自嘲一笑,枉自己聰明不可一世,可在東離淳手裏,自己從未佔過上風。逃來逃去,機關算盡,依然逃不過那隻人妖的手掌心。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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