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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歷史小說 -> 與狼共舞

第十一章 成雲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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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僑!”成雲低喝,看向楚憐兒,道:“走吧,該是用晚膳的時候了。”

  楚憐兒望着還在臺上講的不亦樂乎的說書老頭兒,他雙手誇張地擺弄着,口若懸河地道:“----說起這二皇子殿下,也真可憐,從小死了母妃不說,時常受到兄弟們的欺負。太子娶了樓玉兒後,他的日子就更加難過。衆所周知,二皇子殿下長相俊美,那姓樓的**就看上了他,想方設法想勾引他,可二皇子坐懷不亂,不但沒有受她吸引,反而還義正嚴辭地拒絕了。那妖女就懷恨在心,屢次陷害二皇子,後來就被皇帝貶出京城,在邊關與兇猛的韃靼作戰,九死一生。那姓樓的妖女還是不放過他,還派了殺手去暗殺他,二皇子身中七刀十二劍,幸虧被我的表妹的鄰居的大女婿的堂兄撿到,不然------”

  咦,說的彷彿跟真的似的,她以前,真有那麼厲害嗎?居然把人妖男整成那樣?

  只是,一般宮庭裏的爭鬥,這外邊的百姓也不可能知道嘛,爲什麼這邊關的百姓都聽說不少呢?肯定是東離淳那王八蛋乾的好事。

  “該死的死人妖,居然四處派人暗說我的壞話。”一想起這些天,她只要一上大街,就會聽到許多說書人在說樓玉兒的壞話,直把樓玉兒說的十大不惡,天下無雙的大惡女了。

  而東離淳,則被誇成深受妖女迫害,卻還能自強不息,又能造福百姓的大英俊。

  這樣的男人,專做面子工程,真是個小人。

  “你說什麼?”她說的很小聲,成雲沒有聽的太明白,只聽到“東離淳那死人妖”幾個字。神色古怪極了。

  坐在另一邊的胡永與楚憐兒隔的最近,當他聽到楚憐兒的話後,不由大驚,古怪的看了成雲一眼,仔細看了他的神色,發現成雲臉上並未有不悅神色,這才鬆了口氣。

  楚憐兒這才發現自己又說漏了嘴,趕緊閉上嘴巴,朝他笑笑:“沒,沒什麼-----咳,咳-----我的這個禮字,就是把他們同化。讓他們學習中原的禮儀,與他們開市通商,讓這些蠻人用漢人的生活用品,讓他們接受漢人的思想和文化。咱們用農耕和城市讓他們漸漸遠離他們原來的生活,脫繮的野馬,就會變成一頭溫馴的小羊。”

  全場倒吸口氣,紛紛用敬畏的目光盯着一臉洋洋自得的楚憐兒。這女人年紀輕輕,是怎麼想到用這種看似溫柔實則比殺人還要狠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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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角樓,楚憐兒與成雲下榻的住處,接過成僑遞來的茶盅,輕輕呷了口,坐在紅棱木椅上的成雲把茶盞放到手中把玩,笑盈盈地望着她,笑道:“我們也只不過想消滅草原上的野心份子,而你卻想消滅人家整個民族。看來,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心狠。”

  一旁侍候着的秋月與成僑,一個驚恐,一個防備地盯着楚憐兒。

  楚憐兒大刺刺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接過秋月遞來的茶盞,撥動茶蓋,卻並未喝下,只是撇着脣看着他,斜眼睨他,道:“其實雲公子心裏不也正是這樣想的?”究意是誰心更狠啊?

  “哦?”成雲挑眉,滿臉興味望着她。

  “移民駐辦,開市通商,文化融合。雲公子胃口不小啊,不但要把草原上的猛虎變成溫馴的小羊,還要把整座草原變爲自己的後花園。雲公子,我說的對嗎?”前些日子,他去校場閱兵,她一時無事,心血來潮,就去了他的書房,想找些書來打發時間。就看到他放在書案上的密函。上邊詳細地寫有對付克猛哈爾的辦法,先打,後牽制,然後再逐一收拾。

  哼,在議事大廳裏,他總是一言不發,表面上好像無甚主見的樣子,其實是個扮豬喫老虎的大奸人。

  成雲不可置否地看着她,眸子笑意盎然:“你說的對,一直以來,我都有這個想法。”他坐直身子,聲音凜然:“我東離國目前也是危楊四伏,朝中堂派林立,皇權爭鬥也異常激烈。而草原,又逢遇數十年不遇的雪災,整座草原已陷入絕境之中,他們爲了生存,就算豁出性命,也不會放棄南凌這塊肥肉。我的意思與楚姑孃的意見大至相同,就是趁此時機,徹底消滅他們。”他握緊了拳頭,聲音宏亮,中氣十足,豪氣畢現。

  受到成雲的感染,楚憐兒也坐正了身子,道:“你所說的確是件很值的推祟的好事,可是,這也是一件長期的事,一時半晌恐怕無法實知。”

  成雲讚許地看着她,笑道:“不錯,一時半刻確實無法解決。所以,只能慢慢地來。”

  “慢慢地來?”楚憐兒眉尖兒一挑,似笑非笑:“請問雲公子,你這個慢慢地來,是指從現在開始施行,還是等你家主子登上皇位後再施行?”

  成雲雙眸眯了眯,沉聲道:“你這話-----作何解?”

  楚憐兒笑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問清楚,你是想現在就施行呢,還是等東離淳登基作了皇帝位再施行?”

  成雲望着他,心裏沉吟片刻,拭探性地問道:“那你呢?你認爲,現在施行,還是等----以後施行,哪個妥當呢?”

  楚憐兒白他一眼:“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立在成雲身後的成僑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叫道:“大膽,有你這樣對方子說話的嗎?”

  楚憐兒斜眼睨着一臉氣憤的他,眨眨眼,故作不解地道:“不說話,難道要用唱的?”

  “你-----”成僑脹紅了臉,上前踏了一步。

  “成僑!”成雲清咳一聲,成僑的步子粘在地上般,回頭,委屈叫道:“公子,她太放肆了,居然用這種不恭的態度與您說話。”

  成雲瞪他一眼,斥道:“放肆的東西,我與楚姑娘商議正事,你插什麼嘴?給我出去,好生反省反省。”

  成僑張了張嘴,當看到成雲面沉似水的面容,心中一凜,默默地出去了。在經過楚憐兒時,忍不望狠狠瞪她一眼。楚憐兒朝他扮了個鬼臉,小小聲地道:“活該!”

  成僑氣的抓狂,一雙清秀的眸子瞪成銅鈴,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成雲看到楚憐兒可愛地扮着鬼臉,心裏被狠狠撞了下,向成僑低喝:“還不下去?”聲音冰冷且充滿了威嚴。

  成僑出去後,成雲這才朝她歉然笑笑:“成僑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你不要往心裏去。”

  楚憐兒沒事似地擺擺手:“得咧,我的肚量沒那麼小,不會記仇的。還是說正事要緊。” 成雲看了她半晌,這才清了清喉嚨,道:“我也想早日實行這個目標,耐何我在朝中根基償淺,再加上,這種事,還要與朝中大臣商議,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是牽一髮動而動全身的局面,一個弄不好,就會功虧一簣,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至少要等-----更何況,目前朝中的形勢,也不利於我的施行-----還要再等段時間吧。”

  “那目前呢?目前你的打算呢?”楚憐兒點頭,認同了他的話,現在朝中局勢不明,三個皇子的明爭暗鬥,再加上朝中大臣哪個不消尖了雙眼,盯着很可能繼承大統的皇子,然後等着靠向哪邊好剩涼。他們纔沒那個心思注意邊關的情勢。就算有些人注意到了,恐怕也無能爲力,皇子們也不可能爲了邊關的戰事,而耽擱自己的皇位爭奪戰。

  “目前嘛,當然是先狠挫克猛哈爾的威風,令其損兵折將,把他們攆回草原,短時間內不會找咱們的麻煩。”

  楚憐兒託着下巴,癡癡地望着神采飛揚的她,有些着迷,微笑道:“你也知道,他們也不可能長時間縮首在草原,等他們復原後,他們又後跑到咱們面前耀武揚威,到時候,可就難收拾了。”

  “你說的對。”成雲放下青瓷茶盅,嘆口氣:“從我東離國自建國以來,來自關外的威脅一直是咱們的心頭大竄,咱們在邊關損兵折將,單其爲了應付長年駐兵的開銷和糧草輜重,就耗消了大半國庫。到目前爲止,朝庭的國庫存糧,早已被收刮一空。所以,這次一戰,只能勝,不許敗。”他頓了頓,看了楚憐兒一眼,又道:“現在正值春季,正是播種的時候,邊軍裏的大多將士都要回家幫忙種田,邊守駐守的兵士少之又少,萬一克猛哈爾趁此期間捲土重來,那可不妙了。所以,我想,在這期間。咱們就拉籠草原上的部落,令其壯大起來,然後,咱們再在暗地裏與們達成交易,支持他們,讓他們與克猛哈爾內鬥,好牽制克猛哈爾。”

  楚憐兒聽的入迷,忙問:“這個主意不錯,借刀殺人,連削帶打,不錯不錯。”說罷,她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心道:“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爲這傢伙只會動動槍使真把式,沒料到還那麼陰險啊。居然想的出如此卑鄙無恥的對策來。不過,這個辦法也不失爲牽制克猛合爾的上上之策了。”

  於是,她清清喉嚨,問:“那你要拉籠哪一支部落呢?女真?匈奴?”

  但草原上最強大的力量則要數克猛哈爾爲首的韃靼了。他們由六個部落組成,克猛哈爾以武力徵服了六個部落,坐上可汗的位置,韃靼人一向野心勃勃,他對一直眼紅着女真與匈奴那片肥沃的土地,這次的雪災,女真人雖然損失也很慘重,但他們因長期與關內的商人保持着互市通商,倒不至於餓死人。

  成雲笑道:“這兩個部落,實力最強的則要數女真,其次是匈奴。所以,我們選的棋子,不能太弱了,女真是首要考慮。再加上,女真人挺聰明的,他們也知道,光靠放牧是無法生存下去的,所有派了許多子民與關內的人學習農耕和經商。如此聰明的妙人兒,怎能把他們推向克猛哈爾那頭有勇無猛的笨虎呢?”

  楚憐兒蹙眉:“你保證女真人就會一直聽令於我們嗎?草原上的人,沒有哪個甘心受人箍制,就算他們現在同咱們合作,但可不敢保證養虎不能爲竄,翅膀長硬的鳥兒還會飛呢。”

  成雲胸有成竹地道:“女真人等勢力膨脹到與克猛哈爾那樣強大時,他們也不會安份的。所以到時候,我們就扶持另一個盟友,再讓他們互相殘殺-----”

  楚憐兒呵呵笑了:“反正你就是想一直讓他們互相內鬥,而無瑕他顧侵襲邊關吧?”真是個陰險的小人。

  成雲攤攤手,無耐道:“沒辦法,如果不這麼做,那咱們就只能處於被動了。再來,草原上是不能讓他們平靜的,不然,等他們勢力統一後,野心的眸光就會望向我東離。所以----”

  “所以,就算草原傾於平靜後,你都要找點事讓他們做,對吧?”楚憐兒接過話。她託着香腮,故作沉吟:“我想想,你會用什麼樣的法子讓他們不平靜呢?挑撥?離間?還是用陰險的法子挑起他們的內鬥?”

  成雲微微一笑,對於楚憐兒的嘲諷絲豪不以爲意,“所以,這也是我扶持女真人的原因。咱們與他們進行物資交易,他們除了牛羊馬匹,就只有人蔘了。而咱們的絲綢,瓷器,農具和竈具,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咱們不但要多給,還要儘可能地滿足他們。等他們豐衣足食後,等待他們的不會是安逸的日子,而是韃靼人的眼紅及搶奪。到時候,讓他們內鬥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楚憐兒歎爲觀止,不得不豎起拇指以示佩服。“人家說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沒想到,當男人狠起來,比女人還要狠毒一百倍,一千倍。”

  成雲放聲長笑,笑聲中,有豪邁,有得意,還有飛揚的神採。楚憐兒一時看的着迷。一顆芳心頓時撲騰撲騰地跳起來。

  慘了,她好像真的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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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膳時,僕人開始擺膳,成雲的膳食依舊是麪糰,加水煮青菜和幹蘿蔔絲。看了他碗裏的菜色一眼,楚憐兒忍不住乾嘔,這是人喫的嗎?天天這個,不怕便祕啊?

  不過,看到丫環擺在自己面前的膳食時,她忍不住驚呆了,白瑩瑩的米飯,還有燒的脆嫩的竹筍,及一盤紅彤彤的羊肉,這,這是怎麼回事?

  瞪眼着桌上的盤子足足有半天的她愣愣地抬頭,看向成雲,眸子裏閃着問號。

  成雲拿起麪糰,往嘴裏送去,飽滿的紅脣一開一翕的,隨着咀嚼而生動起來,楚憐兒吞了吞口水,這傢伙就算喫個飯都好優雅,動作好完美。每天看他喫飯簡直就像看藝術一樣。這傢伙沒得救了,長的這麼優秀幹嘛。簡直是存心勾引良家婦女嘛。

  “你爲什麼不喫?”被她盯了半天的成雲,一點也無不好意思或是不自在,只是抬頭看着她。

  秋月偷偷地碰了楚憐兒一下,楚憐兒這纔回神,訕訕地笑着,指着桌上的肉和米飯,“這不是北方嗎?怎麼會有米飯呢?是不是廚子搞錯了?”

  成雲衝她笑了笑:“沒有搞錯,是我吩咐他們這麼做的。”

  “爲,爲什麼?”被他眼裏不一樣的眸光看的臉紅心跳的她傻傻地問着。

  成雲放下手中麪糰,伸出手來,輕輕撫上她的面頰,溫暖的手指,帶着不可思議的魔力,讓她全身輕顫。

  “你一直生長於南方,喫不慣北方的麪食,瞧你,才幾天功夫,就瘦了一大圈。”成雲的身音很輕,帶着可思議的呢喃,輕輕柔柔的,如溫暖的春風拂過,一道細細密密的暖流,滋潤着乾涸的心田。

  楚憐兒呆呆地望着成雲,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在一旁侍候着秋月紅着臉兒,眼觀鼻,鼻觀心,裝着沒看見。

  “公子,飯涼了。”一直忍氣吞聲的成僑再也忍不住,箭步衝上前,抓住成雲放在楚憐兒臉上的手,身子飛快地擋在楚憐兒身前,一邊用身子遮住他的視線,催促道:“公子,麪糰冷了就不好喫了。您快喫吧,不然,您的腸胃又會痛了。”

  不知爲何,楚憐兒聽成僑的聲音有怒氣,還有哽咽。有些不解,成雲說話了:“多嘴的奴才!”

  成僑跺腳,轉身惡狠狠地瞪了楚憐兒一眼,一把截過他盤裏的麪糰,故事大聲道:“公子,您也真是的,這些日子,又要閱兵,又要操勞軍務,還要陪着某些無病呻*吟的人喫飯,一天到晚都得不到休息,瞧你,人都瘦成這樣了。大夫早就說您營養不良,不要喫這種又乾又硬的麪糰,需要多多喫些菜和肉纔是。喏,這羊肉廚房做的倒挺有水平的,你趕緊把它喫了吧,免的菜涼可就不好喫了。對您的胃也不好。”

  楚憐兒這才抓到一句重點,看向成雲,問:“你有胃病嗎?”人體器官最難保養的就是胃,基乎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大不小的胃病。她沒料到,看似完美的成雲,也會有胃病。聽成僑所說,好似還挺嚴重。

  成僑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雞,只差沒跳起來,他惡聲道:“何止胃不好,簡直就是-----”

  “成僑!”成雲低低淡淡的聲音幽幽響來,楚憐兒打了個機靈,看着面地鋪神的成雲,只見他看也不看成僑一眼,輕描淡寫地:“看來剛纔的懲罰還輕了點,角樓外有石子路,你去那裏罰跪,好讓腦子清醒些,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罰跪?成僑剛纔被罰跪了?

  楚憐兒低頭,這才發現成僑的兩條膝蓋處,黑漆漆的。

  成僑咚地跪了下來,聲音哽咽:“公子,我知道您又怪我多嘴了,可是,您的胃不好,丈夫早就說過了,你不能喫硬的食物,這些天您都不聽我的勸,瞧你整個晚上胃都痛的睡不着覺,我看了於心不忍啊。”

  楚憐兒愕然,這才發現成雲臉色不太好,蒼白了些,憔悴了些,還瘦了些,眼下的黑眼圈都出來。剛開始她還以他只是整日操勞軍務,勞心勞力,以至於長瘦了。

  成雲冰冷的神色有些動容,成僑繼續道:“我知道南凌食物嚴重缺乏,您想與將士們一併同甘共苦,可是,你身爲主帥,萬千責任集一身,可不能爲了這點小事而耽誤了自己的身子。要知道,您身上牽繫着十五萬將士的性命,和關內數百萬無辜百姓的生命。”說到這裏,成僑又惡狠狠地瞪着楚憐兒,道:“我知道您也喫不慣北方的食物,可是身爲三軍主帥的您都能忍,爲什麼這個女人不能忍?”

  楚憐兒這才聽明白了,原來成僑一半是心疼自家主子,一半是在怪罪成雲對她太好了,替她開小竈啊。

  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情願被主子責罰,也要維護主子的健康,纔多大點的孩子啊?

  真是難爲他了。

  成雲重重放下物竹製的筷子,板着臉喝道:“成僑,你越矩了。”

  成僑毫不畏懼地迎視他,視死如歸地:“我知道公子不喜我幹涉你太多的私事,可是,就算您今天打死我,我也要說。主子,這女人留不得,她是禍水,長的一臉狐媚相,先前把前太子迷的團團轉,這個誰不知啊,難道您也想學前太子一樣被她迷的神魂-----”

  成雲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等他把話說完,他袖子狠狠一揮。

  成僑還有些細瘦的身子就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好半天都爬起不來。

  楚憐兒驚只了,她豁地站了起來,朝成雲大吼:“瞧你乾的好事,成僑只是關心你而已。”她提着裙子奔向成僑,他面部朝下,動也不動的樣子,她心裏焦急,翻動他的身子,纔剛碰到他的身子,就被成僑一把甩開,“走開,妖女,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他的聲音很弱,幾乎聽不見,薄薄的脣邊,溢下絲絲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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