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這些女人來這裏做什麼?又不是打仗,這兒不需要什麼軍JI呀。"傾城望着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卻沒多少幻力的年輕女子,納悶地道。
"噗——"薄臨風聞言哈哈大笑,"傾城,拜託你留點口德好不好,這些,可都是自視甚高的名門閨秀啊,你竟然把她們當作軍JI,要是被她們知道,一個個上來找你拼命啊。"
"敢找我家娘子拼命,那我絕對讓她們沒命。"柴子軒冷冷地道。
"是是是,就你們夫妻倆最厲害。"迷迭卡迦輕聲揶揄着。
"不是軍JI來這裏做什麼?她們身上身上又沒什麼幻力波動,想要搶奪龍龜?她們根本沒那實力,難道是來看風景?這兒的天陰沉沉的,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因爲龍龜的出現,這兒異常危險,要看風景也等過了這陣子再說。"看着一波又一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傾城愈發無法理解了,沒辦法,傾城的智商太高,人又太理智,導致對某些現象實在無法理解。在她看來,現在這兒危險得緊,能躲多遠躲多遠去,他們之所以來這兒,目的很明確,就是抓龍龜。可這些女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來抓龍龜的。
就在傾城想破了腦袋想不出個所以然之際,迎面嬉笑着跑來一羣女子,一個個衝着柴子軒迷迭卡迦和薄臨風拋媚眼,手中還拿着荷包啊手絹啊信箋啊,想要往傾城身邊的三個美男子手中塞去。直把傾城看得瞠目結舌,還好柴子軒等人早有準備,一下子便避開了那羣女子的干擾。
柴子軒直接一把抱起傾城縱身飛掠,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雙雙一個瞬移也跟着避開了。
見狀,傾城脣角猛抽,不會吧?難道說這幫女人來這裏的目的,是調戲美男?這也太驚悚了點吧!
身邊的三位美男見傾城呆愣住了的表情,均哈哈大笑起來,傾城此時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連迷迭卡迦和薄臨風都忍不住想要摸摸傾城那可愛的臉蛋了。在兩人伸出狼爪之際,柴子軒早就一個縱身遠離了那兩個危險分子。
"我說子軒,幹嘛這麼小氣啊,傾城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薄臨風最喜歡天下大亂了,見柴子軒一臉緊張得防着他和卡迦,更加來勁了,故意嘆息着道,"我和卡迦麼,不摸就不摸,可惜呀,傾城家裏還有好幾位夫君呢,就算打架,你也是打不贏他們的呢。"
傾城聞言,俏臉一紅,惡狠狠地瞪了薄臨風一眼,這個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傾城一邊想,一邊偷偷地朝着柴子軒望去,她不是怕柴子軒,而是,擔心柴子軒會因此而難過落寞。
誰知道柴子軒哈哈大笑道:"臨風,你們也太小看我了,我防着你們是必須的,你們是朋友,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可以隨便摸傾城的臉呢,至於傾城家中的那幾位夫君,我們大家都是一家人,沒什麼好介意的,既然選擇和傾城在一起,這些問題早就深思熟慮過了的。再說了,我進門晚,沒聽說過一般都是寵小的嗎?哪需要我動手去打架呢,相信大夥都會讓這我的。"柴子軒的臉皮很厚,說完這些話,還意猶未盡地朝着傾城拋了個媚眼,"傾城,你說對不?"
傾城輕笑一聲,剛纔的緊張因爲柴子軒的鬼臉而沖淡了,緊緊握住柴子軒的手道:"子軒,謝謝你的包容。"
"傻瓜,應該我謝謝你給我機會纔對。"柴子軒寵溺地颳了一下傾城的瓊鼻道。
"傾城,你快看那邊。"突然,迷迭卡迦指着不遠處大聲道。
傾城順着迷迭卡迦的指尖望去,見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朝着不遠處湧動着。而她們湧動的中心,有兩個俊美男子迎風而立着。
一個黑髮黑眸,藍衣翩翩,一個白髮白眸,白衣飄飄,正是東沐雙陽,鳳丹陽和雪沐陽。
"這些女人都瘋了嗎?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就爲了調戲美男?"傾城再次無語。
"傾城,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你認識的那些個男子,個個都是人中之龍,所以就覺得不稀奇了,可這些女子哪裏有機會遇到啊,不來這種地方找,要到哪裏去釣金龜婿啊?"迷迭卡迦耐心地講解着,"就說本人吧,絕對是那些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只是某人,老把珍珠當魚目啊。"
"你?白馬王子?哈哈哈哈哈!"傾城忍不住樂了,很久很久以前,傾城在無意中跟自己這幫朋友講過關於白馬王子的故事,所以,她的朋友都知道白馬王子是什麼,沒想到迷迭卡迦竟自比爲白馬王子,這讓傾城覺得怎麼看怎麼彆扭啊。
"傾城,你還真別小看了卡迦,這白馬王子,他當之無愧啊。"薄臨風誇完好友,連帶着也誇了一下自己,"就說我吧,也絕對是名副其實的白馬王子啊。"
"哈哈哈哈哈!"傾城再次大聲嬌笑。
傾城的笑聲吸引了無數女子的目光,那些個女子,一個個毫不避諱地投來羨慕嫉妒恨的殺人眼神,個個都凶神惡煞地怒目圓瞪着,這年頭,競爭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啊,僧多粥少,全天下女子那麼多,而優秀的男子卻少之又少,好不容易出來幾個超級極品的美男,也都被傳說中的夜傾城霸佔住了,害得她們一個個這麼辛苦,到這種地方來尋找與優秀男子的邂逅機會,她們容易嗎?辛苦了這麼長時間了,身邊連只優秀的蒼蠅都沒撈到,可這個女子倒好,一出現身邊便有三個極品美男簇擁着,這簡直就是不勞而獲嘛,怎麼着也該有個先來後到吧,太過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