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傾城,我都聽你的。"雲落雁接過傾城遞過來的粉紅色藥丸,小心翼翼地放入了空間戒指之中。
第二天...
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欞的時候,傾城便起身開始梳洗,隨意地喫了點早餐後,便興沖沖地出門了。
青鋒山上空氣清新怡人,更兼有藥草無數,一下子便吸引住了傾城的眼球。
陽光從樹影斑駁中斜射下來,帶着淡淡的暖意,滌盪了傾城原本焦躁的心。自從眼睜睜看着陰寂幽和泓書在她面前消失後,她的心便一直沉浸在若隱若現的焦躁之中。然而,青鋒山上的空氣陽光樹木安撫了她那顆焦躁不安的心,讓她慢慢地沉寂了下來。
哼着小曲兒,挎着小竹籃,傾城開始了早晨的採摘工作。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霧月森林之中,那個時候,她的小竹籃上還盤踞着小血龍呢!
血龍,傾城一想起他,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揚,小血龍正在慢慢長大呢,目前他正在紫玉鐲子中閉關呢。傾城想着想着,愈發感覺到了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驕傲。
傾城沐浴在和煦的晨光之中,愉悅地採集着藥草,愁眉苦臉一向不是她的風格,即使人生再不如意,也要對自己笑上一笑。
不知不覺之中,傾城來到了一處清泉叮咚的小溪谷,感受着陣陣暖風吹拂肌膚的柔軟,望着滿山遍野盛開着的各色野花,傾城有一種彷彿回到了春天的感覺。
美眸望着溪流邊鬱鬱蔥蔥的一大片綠色,傾城驚呼出聲,哇,好多稀有藥材!
傾城歡快地飛身來到溪流邊,迫不及待地採摘起來。
正當傾城全神貫注地採集藥草的時候,溪流中驀然冒出一大片黑色人影,頃刻間便將傾城團團圍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傾城淡然地從一大堆活草藥中鑽了出來。
那幫黑色妖物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絕色的一個女子,一時之間均呆楞住了,待回過神來,爲首的一個黑衣男子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話了。
"你是什麼人?爲何擅闖藥溪谷?"黑衣男子沉聲問道。
"藥溪谷?"傾城不解地問道,"這裏不是青鋒山嗎?"
"青鋒山?原來你是凌霄宮派來的奸細。哼!不要以爲長得有幾分姿色就可以任意妄爲了,在我修羅門的地盤上,定要你有來無回。"一個渾身黑乎乎的黑衣女子咬牙切齒厲聲喝斥道,看得出來,此人對美女有多痛恨。
"對,我們應該把她抓起來,狠狠鞭打,看她招是不招。"令一個黑乎乎的黑衣女子馬上站出來表示贊成。
所謂王不見王,醜女更是見不得美女。那架勢,簡直就是殺了她祖宗十八代一般,深惡痛絕。
"對!凌霄宮的人竟敢到我修羅門來撒野,必須抓起來嚴懲不貸!"七嘴八舌的女子聲音在山谷間蕩起陣陣迴音。
見狀,傾城暗自沉吟,原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跑到修羅門的地盤上去了,眼前這些蝦兵蟹將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裏,看那些女妖們的囂張樣,她都有點想鬆鬆筋骨了,但這裏畢竟是修羅門的地盤,她現在代表的可是凌霄宮,若是真打起來的話,那便會挑起兩大門派之間的矛盾,會給落雁帶來麻煩的。還是直接瞬移離開吧,以這些蝦兵蟹將的能耐,想要阻止她瞬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一大堆妖物將傾城的包圍圈縮得越來越小的時候,在傾城正打算直接一個瞬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一道凌厲的聲音驀然響起:"住手!"
隨着這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一個冷峻孤傲的男子從天而降,如墨般的長髮桀驁不馴地在風中狂舞,一身黑色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如漢白玉一般的肌膚沁着絲絲的寒氣,一雙傲視天下的黑眸如潭水般幽深,這流淌在天地之間的天然霸氣,令萬物皆爲之臣服。
那幫圍着傾城的黑衣妖物們再顧不得捉拿傾城了,紛紛對着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跪下行參拜大禮:"參見門主!"
這一聲門主,令傾城震驚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傳說,修羅門門主冥煞冷傲霸道,沉默寡言,很少出現在世人面前,就連本門弟子,都很少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想不到她的運氣這麼好,竟然遇到了傳說中的修羅門門主。
"你很喜歡這兒的藥草?"冥煞冷眼望着傾城手中的小竹籃道,"你對藥草有多少瞭解?"
"還算有點了解。"傾城不知道冥煞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冥煞一出現,傾城便主動放棄了瞬移,在冥煞的眼皮子底下瞬移,那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還不如省點力氣從其他方面下手,看能不能順利脫身。
"這張試題你解答一下。"冥煞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張試卷遞給了傾城。
傾城見狀差點雷倒,這是什麼狀況?考試?
"發什麼呆!門主叫你做題你還不快快解答!"一道凶神惡煞的聲音響起,順利地拉回了傾城的思緒。
傾城定了定神,不管冥煞演得到底是哪一齣,她現在除了配合着一起演出,沒第二條路好走了,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呢。
拿起筆,傾城一臉認命地開始解答試題,一會兒功夫便把題目全部都做完了,把試題往冥煞手邊一遞,理直氣壯地道:"試題我已經解答完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冥煞冷峻的臉上明顯一楞,低聲道:"這麼快?"一邊說一邊還狐疑地瞅了傾城幾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