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似冰,你抓我做什麼?"傾城一臉淡定地望向抓着她的顏似冰,眸中沒有一絲驚慌。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夜傾城,你絕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跟着這幫迂腐之人能混出個什麼花頭來?不如拜我爲師,我們師徒二人共闖天下。"顏似冰一臉囂張得意地望着傾城道。
衆人見此變故,心中大駭,眼看傾城被顏似冰劫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特別是關心傾城的那些人,個個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想要上前搶奪卻又投鼠忌器,一時之間,雙方又陷入一片僵持。
"哼!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到這種境界的,沒發現傾城根本就不想拜你爲師嗎?"慕容醉雪的紅眸中滿是譏誚,話音一落,三味真火便呼嘯着朝顏似冰招呼過去。
顏似冰一把抱起傾城避閃開去,慕容醉雪見狀,火紅的眸子在瞬間呆楞了一下,隨即便馬上回過神來,他剛纔連續朝着顏似冰抱着傾城的手發射了很多三味真火,原本想雖然燒不死他,但至少也能讓顏似冰的手喫痛鬆開夜傾城,誰知道顏似冰卻避閃了開去。
因爲投鼠忌器,慕容醉雪的三味真火不敢太猛,怕一個不小心傷到傾城,如今見顏似冰竟避閃開去,咬咬牙,看來,得冒一下險了,否則,這僵局要如何破解?
慕容醉雪凝神催動全身幻力,五指一張,朝着顏似冰猛烈發射,更加濃郁更加璀璨的三味真火朝着顏似冰襲去。
顏似冰抱着傾城的手被一陣灼燒,痛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咬牙緊緊抱住傾城,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看來顏似冰爲了收傾城爲徒,已經徹底無視自己的皮肉之苦了。
傾城瞅準時機,左右雙手齊齊開弓,拼盡了全身幻力猛烈朝着顏似冰推去,想藉着推力反向脫離顏似冰如鋼鐵般的懷抱。顏似冰見狀連忙加大手上的力道想把傾城控制住,一個不小心,手上的三味真火竟碰到了傾城的腰際,顏似冰一見,心一驚,手一顫。
傾城趁着顏似冰晃神之際,借力急急倒退,終於徹底脫離了顏似冰的懷抱,在距離顏似冰的一個安全位置,翩然落地。
"夜傾城,你的外袍已經被三味真火燒着了,快脫掉!"慕容醉雪見傾城終於脫離了顏似冰的鉗制,心一鬆,然而在一個揚眸間發現傾城的外袍竟然沾上了他的三味真火,當下連忙大叫着提醒。
傾城聞言,二話不說手腳麻利地脫掉外袍,此時,三味真火已經滋滋滋地燃燒起來,傾城在猛烈的扯動間,一個不小心把脖頸間那晶瑩翠綠的項鍊給一起扯落了。因爲項鍊是跟着錦袍一起脫離的,所以,並沒有人留意這一個細微點,此時此刻,衆人的心思都在那三味真火上。
見傾城終於脫掉了外袍,慕容飄雪急急忙忙地衝到傾城面前,上下仔細地查探着傾城的身體。
突然之間,慕容飄雪拉着傾城的手猛然頓住,水眸中溢滿震驚,不可置信地大聲尖叫起來:"傾城,你怎麼變成女人了!"
衆人聞言,無數道視線直直朝着傾城望去,但見脫掉外袍的傾城,着一件月牙白絲綢裏袍,三千青絲披散在肩,構成一副黑白分明的水墨畫,在一片冰雪之中,清新脫俗卻又嫵媚嬌柔儀態萬千,天地因她而失去了所有光輝,對,是她,而非他!在柔軟光滑的絲綢裏袍的覆蓋下,凸顯的是玲瓏多姿婀娜多嬌的女子的嬌軀。
夜傾城竟是個女人!
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都是拼命揉搓自己的眼睛,直到把眼睛搓得一片血紅,這才終於開始正視眼前的問題了。霎那間,各種議論聲如雷鳴般響起,就連顏似冰也停止了對傾城的進攻,一邊揉捏着被三味真火燒得灼痛的手背,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這一幕。這個世界真是瘋狂了,他一心想要收的徒弟竟在頃刻間變成了個女人?
"夜傾城是個女人?怎麼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吧?"
"我看是做夢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如果是眼花的話,不可能所有人都一起眼花。"
"我突然想起,夜傾城可是一位高級三品的煉器師呢,隨手煉製一個易性幻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麼?"
"就是,之前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下有好戲看了,三國本就爲了夜傾城的歸屬問題鬧得沸沸揚揚了,如今夜傾城突然之間變成了女人,三國還不是更加得爭個你死我活了。"
"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
"像夜傾城這樣的女子,成爲禍水那是理所當然的啊。你有什麼好不服氣的。我是男人我也搶她去了。"
"對對對,她真是我們女子的驕傲,是我們相仿的榜樣。"
"嗯,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們好好努力,也許有一天也能爲我們女子爭光。"
"就是,只要肯努力,女子一樣不比男人差。"
慕容醉雪長睫微斂,掩蓋住所有的情緒。打死他也不會承認,就在那一瞬間,他真的被徹底震撼了。想不到鬧得轟轟烈烈的"男"太子妃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陸陸續續聽說了不少關於夜傾城的傳聞,身爲一國太子,情報網自然非比尋常,特別是發生在各國皇族中的事情,更是瞭如指掌。心中一直盤算着,也許能利用夜傾城這個矛盾點,讓其他三國打得死去活來,他南凌好坐收漁翁之利,一統天下。如今,見夜傾城竟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女人,原來的計劃,該何去何從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