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得好好盤算一下把那陰寂幽給解決了。"墨曜垂眸點點頭,兩個一見面便打鬥的宿敵難得地達成了共識。
"怎麼?反陰寂幽聯盟算是成立了嗎?要不要爲你們鼓掌慶祝一番呢?"一道冰寒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身玄衣的陰寂幽一臉好整以暇地出現在了大廳內。
"陰寂幽你卑鄙,竟然偷聽我們說話。"花清羽一見陰寂幽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銀眸中滿是憤慨地吼道。
陰寂幽渾身冷寒地走到花清羽和墨曜中間,沉聲道:"你們到現在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每次只要你們一出現,總把傾城折騰得只剩下半條命,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會出現?"
"我知道,是彩虹霓裳牽引了你。"花清羽銀眸一抬,迸發出一陣灼熱的光芒,毫不畏懼地緊緊盯着陰寂幽的冰眸道,"就算你幻力再強又如何?感情不是隻憑幻力就能決定的,我自信對傾城的感覺,絕對不會比你少半分。"
"對,清羽說的對,你憑什麼老是獨霸着傾城?"墨曜點頭附和。
"好,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對傾城的感情不比我少,那麼,接下來的幾天,讓傾城好好調養修煉,誰都不要過去打擾,你們能做得到嗎?"陰寂幽一邊說一邊抬眸看向正認真研究着石斛的洛水清川,勾脣輕聲道,"你倒是沉得住氣。"
洛水清川一邊撥弄着手中的石斛,一邊雲淡風輕地道:"我只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傾城的。再多爭論也只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雖然洛水清川的話非常欠揍,但是,卻說出了大夥的心聲,突然之間,花清羽和墨曜覺得自己委實幼稚了一點。愛一個人,是需要靠自己努力去爭取的,而不是把精力花在打退情敵上面,只要自己不放棄,再多情敵也不用害怕擔心。
"花清羽,墨曜,你們身爲一族太子,爲何竟會幼稚到這般田地?你們這般胡鬧,最後還要讓傾城來爲你們的幼稚買單,你們的心中就沒有半絲愧疚嗎?"沉默了一會兒,陰寂幽搖頭無奈地嘆息着問道。
"其實,關於他們的所作所爲,我完全能夠理解。"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古泓玉突然開口道,"當一個人深深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便會無時無刻不想念着對方,當這種思念氾濫成災的時候,便需要尋找突破口。如果一天到晚去糾纏傾城,他們當然不敢,因爲他們怕引起傾城的反感。那怎麼辦呢?剛好在這個無措的時候,他們找到了彼此,通過彼此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他們感覺到了傾城離自己很近,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移情作用。"
"古院長,你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我大哥就老是在我面前傾城長傾城短的天天唸叨,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花清蓮深以爲然地點頭附和着。
花清羽聞言俊白皙的俊臉上染上一片晚霞,通紅一片,垂眸低聲道:"清蓮,你別亂說話,哥哥什麼時候..."
"等傾城恢復身體後,你們兩個就隨我一起去幽冥殿接受訓練吧,順便幫我處理一些事情。"陰寂幽儼然像是一家之主,一臉理所當然吩咐道。
"什麼?叫我們兩個去你的幽冥殿?憑什麼?"墨曜一臉憤懣地抗議道,"我們自己族裏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還去做你的打手?"
"就是,就算我們喫飽了撐着沒事情幹也不會去你的幽冥殿!"花清羽銀眸圓睜着,在一個不經意間看到了洛水清川,頓時情緒更加高漲起來,就差用吼的了,修長白皙的手指直直地點着洛水清川道,"就算真要去的話,最應該去的也應該是這傢伙吧!他可是一天到晚粘着傾城的。"
被點到名的洛水清川正一臉悠閒地撥弄着那變異的石斛,聞言,慵懶地抬起金眸,一臉無辜地道:"在傾城到彩玄求學之前,我早就在彩玄了,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傾城粘着我纔對。"洛水清川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目前還沒給傾城帶來過什麼麻煩,我懶得管他,你們兩個,就這麼說定了。"陰寂幽話音一落,瞬間便失去了蹤影。
"該死的陰寂幽!"花清羽恨恨地拿起桌上剛倒的一杯茶,仰脖一飲而盡。
"我去看看傾城!"墨曜霍然起身,舉步欲往傾城的房內走去。
"我也一起去。"花清羽緊跟着起身。
"誰都別去。"洛水清川輕輕放下手中的石斛,一臉正色地道,"傾城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我們不要去打擾她。"
"問題是,陰寂幽那小子壓根兒就監守自盜,我敢說他此刻一定在傾城的房內。"花清羽一臉不平地說道。
"要不我們現在偷偷地去傾城房內確認一下吧,先說好,如果陰寂幽不在傾城的房內的話,我們馬上撤離。各自找個房間休息可好?"古泓玉優雅地起身,一邊說一邊朝着傾城的房間方向走去。
"好!"衆人點頭贊成,紛紛起身朝着傾城的房間方向走去。
衆人興致高昂地爬上傾城的屋頂,透過天窗竟發現傾城真的是一個人靜躺着獨自睡覺,房內別說是陰寂幽了,連一隻飛蟲都沒有。
沿着屋頂,衆人好奇地張望着各個房間的天窗,發現陰寂幽竟在傾城的隔壁房間內打坐修煉,陣陣冰寒之氣盈滿了整個房間,房間內已經凝成一股白茫茫的霧氣,彷彿置身於一片冰川之中。衆人的周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一個個貓着身子離開。
弄清楚了事實真相後,衆人的心中踏實多了,憤懣感也沒那麼強烈了,衆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陰寂幽真是一位努力追求上進的好青年啊,怪不得實力那麼深不可測,人家不是憑運氣,更不是靠僥倖,而是分分秒秒的努力奮鬥纔有了今日的成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