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愛屋及烏,原本雲落櫻也不是那麼喜歡喫大閘蟹的,只是因爲傾城特別喜歡,於是,雲落櫻也跟着喜歡上了啃大閘蟹了,啃着那香噴噴的大閘蟹,感覺到傾城就在她的身邊,那種幸福不是外人所能瞭解的。
雲落櫻一想到那美味的大閘蟹,一想到傾城那充滿着智慧與堅忍的璀璨眼眸,那因爲某人而湧動出來的滿腔煩躁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了。美眸流轉,紅脣微揚,輕輕轉身,蓮步輕移地準備向着目標所在地,一品軒進發!
可就在雲落櫻剛移動腳步之際,一道白色身影突然飛掠而至,緊接着,她便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落櫻,你怎麼會在這裏的?"正當雲落櫻想狠狠推開那個懷抱,再狠狠甩出一個巴掌的時候,一道清越而熟悉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傾城?"雲落櫻有點不敢相信地輕聲喚道。
"是我是我呀!"傾城一把扶正雲落櫻,四目相對,彼此都從對方的水眸中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
"傾城!"雲落櫻興奮地一把緊緊抱住傾城,雖然她知道傾城已經來到了祈月城,但是,不是說在閉關學習煉器嗎?不是說要到秋季的時候纔會出關進行煉器比試的麼?怎麼現在就出來了呢?
"落櫻,你怎麼會在這裏?這裏可是鮫人族?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裏沒有令牌可是進不來的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傾城從激動中回過神來,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只是還沒等雲落櫻來得及回答傾城的任何一個問題,一道罡風突然降臨,硬生生地把傾城與雲落櫻分離開來,緊接着,一道湖藍色身影在一個旋身間便把雲落櫻搶到了懷中。
傾城大驚,轉眸望去,一見到來人,更是震驚地張大了菱脣半天反應不過來。
金色長髮垂至腰際,海藍色眸子晶瑩通透,此時正一臉憤怒地瞪着她,鼻樑高挺,脣瓣紅潤豐滿,皮膚白皙賽雪,光滑如絲綢。身材高大頎長,一襲湖藍色緞袍與他那對海藍色眼眸交相輝映,在夏日暖風的吹拂下,帶給人絲絲的涼意。
納蘭牧星!竟是她初入祈月見到過的那個抗婚者...納蘭牧星!見眼前這個仗勢,難道說落櫻便是那倒黴的人類新娘?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傾城頓時美眸圓睜地望向雲落櫻。天哪地哪!老天你長長眼睛,雖然眼前這位納蘭牧星長得高大英俊一表人才,完全符合當今女子選擇夫婿的所有標準...帥!高!富!但是,但是,這個男人那麼花心,絕對不是什麼好鳥,再加上還是一個鮫人,落櫻這麼嬌小的身軀!
老天保佑,但願一切都是她胡思亂想的,落櫻只是不小心出現在這兒,那個納蘭牧星也只是不小心路過這兒,不小心撞到了她們,又不小心把落櫻捲入了懷中。
但願,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爲不小心!
也難怪傾城會如此不淡定了,就在剛纔,當傾城轉身看到雲落櫻的時候,早因爲震驚而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在那個瞬間,眼中再也看不到除了雲落櫻之外的其他人了。所以,雖然剛纔納蘭牧星帥得掉渣地站在那兒,傾城竟然就那麼徹底忽略過去了。如今,回過神來,見落櫻竟然到了納蘭牧星的懷中,頓時,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充斥腦海中,又被傾城拼命搜颳着各種理由來否決掉。
納蘭牧星緊緊地擁抱着雲落櫻,感受着她身上似有似無淡雅的少女芬芳,竟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待察覺到對面"少年"投來的陣陣疑惑的目光後,頓時心中的無名怒火又開始蠢蠢欲動。
"你就是夜傾城?"納蘭牧星單隻手臂緊緊箍住一心想要掙脫的雲落櫻,轉身,正面對着傾城,一臉敵意地道,"長得跟個小白臉似的!一點男子漢該有的味道都沒有!真搞不懂現在的女人都在想什麼,這樣子的男人,竟還會被人惦記着。"
傾城聽得雲裏霧裏,話說她和這位納蘭牧星,今日無仇,往日無怨吧?他這股濃烈的敵意,到底是哪來的?
"喲...我們的當家主母果然氣度不凡,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出來會情郎來了。哎!這份能耐可不是我們這些小戶人家出來之人所能比擬的。"就在傾城一頭霧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之際,一道嬌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傾城轉眸望去,竟是一個風姿綽約的紫衣女子娉婷而來,紅脣微啓地嘲諷着。
"要不然人家怎麼會是主母呢?我們呀,落伍了,得多跟人家學學!"那紫衣女子身邊的一個粉衣美豔女子幫腔着,輕搖着貝頁扇,一唱一搭地譏諷着。
"沒辦法,人家就是好本事,我們沒那本事,也就只有羨慕的份了!你們看看,我們主母的那位情郎,長得粉雕玉琢,絕色脫俗,還沒有完全長開呢,要是等徹底長開了,那還不知道會如何豔傾天下呢。主母真是好眼光呢!"一個身穿鵝黃色薄紗的嬌媚女子訕笑着盈盈而來。
"哇!好多美女哇!"傾城剛從之前的震驚中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正打算把事情問個清楚明白,結果,竟突然冒出來三個嬌滴滴的絕色美女,還有彼此一搭一唱地把她的想問的那些疑問都給解答了。
落櫻,果然,很不幸地,就是那位人類新娘!
"各位美女姐姐,我想你們都搞錯了,我跟落櫻,是同鄉,而且,又是從小青梅竹馬的那種同鄉。他鄉遇故人,激動一下又有何奇怪的?"傾城收起眼中的驚豔,話說這個納蘭牧星可真是會享受,豔福不淺呀,這麼多姿容各異的絕色佳人,連同爲女子的她都覺得養眼呀。只是這幫美女似乎都對落櫻有着強烈的敵意,這也難怪,落櫻現在身爲當家主母,不敵視她敵視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