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星月隱霾的深夜,在“英雄冢”的某處,但見一個身形高大的黑影因某些激烈的動作而不時地晃動着;而這樣莫名的黑影晃動一直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之久!
最後,當夜巡過這一帶的“島巡隊”無意中覺察到這一動靜之後,便悄悄地接近該黑影晃動着的地方。這時候,明亮的紅月亮掙脫了烏雲的遮覆,將它的紅色瑰光灑落在了“神兵島”之上!藉着着些紅色的瑰光,“島巡隊”的隊員們驚詫地發現那個晃動着的黑影原來是之前佐圖家的克拉拉大叔!
這時候,幾乎所有的“巡島隊”隊員都發出了這樣一個疑問:三更半夜的,他獨自一人在這鬼火叢生的“英雄冢”裏做些什麼呢?
後來,他們驚詫地發現,原來克拉拉大叔在在挖掘七天前埋葬於此的佐修的墳墓!
“嘿,住手——克拉拉大叔!你這麼做是違背了世俗道德,並且是對往生者不敬的一種褻瀆行爲!”一些巡島隊員由於實在看不過去克拉拉大叔的這種褻瀆死者的行爲,於是上前對他進行制止道。
而這時的克拉拉大叔已經將佐修的屍體挖掘出來,並且打算將其帶走!幸而經過諸位“巡島隊”隊員們的出手阻攔,方纔制止了這場深夜盜屍案的釀成!
“佐修,佐修......活,活着!佐修活着!佐修活着......”這時,克拉拉大叔在三名“巡島隊”隊員們合力拉扯下遠離了佐修的屍體,但他嘴裏卻斷斷續續地叫喊着。
“他已經死了——可拉拉大叔!”隊長海奇在試探了一下肌膚光滑而無腐跡的佐修的脖子脈位時,十分肯定地對克拉拉大叔指明道。
“活着!活着!佐修活着......”然而,被力擒貼地的克拉拉大叔卻矢口否認道。
“嗤——”見說,隊長海奇有些反感地啐了一聲,顯然他是很厭惡褻瀆死者的掘墓者的!
“不過隊長,”這時候,海奇身旁的另一名隊員——凱特在觀察了佐修的屍體之後,便向他的隊長說出了他的一個很新奇的想法道,“你看這孩子(佐修)已經下葬了七天之久了,卻絲毫未見一點腐敗的現象!並且他的面部還出奇地從容,就像不是死於非命的人那樣地安詳!如果不是因爲他是被人強行掘出墳墓的,我一定會誤以爲是誰家的孩子迷路後睡在這墓地裏呢!”
“的確!”見說,海奇也不得不承認道,“當我第一眼看見這個孩子的屍體的時候,我在腦海裏也曾經浮現過類似於你的這種想法!所以我纔會情不自禁地伸出去試探一下這個孩子的屍體的命脈,之後我只能承認——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恩,的確!隊長說得有理!”這時,凱特又忍不住望了月光下的佐修的屍體一眼,便低聲地嘆息道,“多好的孩子啊!卻英年早逝,唉——”
“隊長,現在該怎麼辦?”其中一個擒拿住了深夜掘墓者——克拉拉大叔的隊員——佐尼向海奇詢問該如何處置這名特殊的掘墓者。
“恩,爲了以防他再次作案,我看還是先把他帶回五角大樓,暫時看守起來比較妥當!”對於眼下這名特殊的罪犯,海奇也只能對他使用權宜之計!
“那這個孩子的屍體呢?”這時,凱特又向身爲隊長的海奇詢問道,“埋了吧?!”
“恩,我看你和海衛(另一名隊員)就負責留下來掩埋這孩子的屍體好了!”海奇點頭吩咐道。
“好的!”凱特和海衛服從命令地點頭答應道。
最後,除了留下來掩埋佐修的屍體的凱特和海衛還留在現場之外,其他的“巡島隊”隊員便押送着嚷嚷鬧鬧的克拉拉大叔返回了五角大樓!
“好吧,那咱們這就動手幹吧?!”這時,凱特抱起了佐修的屍體,對海衛說道。
“好的!”說着,海衛便挽起了雙袖之後,便拿起了克拉拉大叔所遺留下來的一把鐵鏟。
“孩子,安息吧!”走到了墓穴旁的凱特對毫無反應的佐修的屍體說了一聲之後,便送手將他重新放入了墓穴之中。
就在佐修的屍體掉入墓穴的底部時,凱特好像神經質地見到了佐修的雙手動彈了一下。
“是錯覺吧?!”凱特暗自一怔道。
“可以填土了吧——凱特!”待命中的海衛將他手中的鐵鏟插入那堆掩埋佐修的墓穴裏的泥土向凱特詢問道。
“哦,可以了——海衛!”凱特面對現實地回應道。
於是,在經過了兩個人將近一刻鐘的掩埋之後,便在躺在墳墓裏的佐修的上方壘起了一個橢形的墓錐。
“好了,咱們也該回總部了!”在掩埋完畢之後,凱特便對海衛說道。
“恩!”海衛默默地點了點頭道。
之後,二人便踏上了各自的飛行器——“天碟”,飛逝在了這片樹林之中,留下了蛐蛐聲聲的陰雲月夜下的“英雄冢”!
富有戲劇性的是,在後半夜的時候,原本就陰雲密佈的夜空便在幾聲悶雷之後之後,下起了一場中雨!
這時,“神兵島”上各村的居民區已經進入夜夢的沉寂了!
而在這亡靈的安息處——“英雄冢”之中,在掩埋着佐修的屍體的新壘的墳墓上,卻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只見在雨水的淋溼下,掩埋着佐修的屍體的那個墓錐似乎被下面的什麼力量緩緩地上頂而隆起中!在這種緩慢而持續的上頂/進行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便有一隻有些浮腫的白皙的手突出了粘土的包裹而伸到了外面後慢慢地向前抓爬着。隨後,便是第二隻同樣是有些浮腫而白皙的手鑽出了地面而向前抓爬着!之後便是一個長髮土垢的頭顱頂出了因被雨水打溼而變得粘黏的墳土而暴露在了外界之中,接着便是身體也掙脫了墳土的夾裹而伸展到了外界!最後,在他的雙腳也掙脫了泥土的掩埋而站到了地面上來的時候,身穿一件素白屍裝的他便像久困陰黴的地牢而獲得釋放後的囚徒那樣地任由長髮垢臉而仰天作一陣長呼吸,之後便確認了一下他下一步的行動方向,接着便邁開了有點沉重的步子,朝着北面的“艾瑪村”緩緩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