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無計可消除【0】
陳少喝了酒,臉微紅,“阿採,你看,我們這樣有緣份,大家就算是朋友了嘛。你也不要總是這麼矜持,放開一點啦。”說着就起身,身子微微有些搖晃,繞過一個人就走到趙採菱近前來,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阿採,你那歌唱得真好,比起外邊駐唱的那個,可是強多了。你喜歡唱歌對嗎?我娛樂圈有不少朋友,你要想當歌手,我幫你啦。”
因爲有過前嫌,趙採菱此刻不想翻臉,於是想輕輕甩脫陳少的胳膊,邊勉強笑道:“謝謝,我並不想當歌手。”
怎奈陳少酒後總是下手極重,若想輕鬆甩脫並非易事,這時候他還攥着趙採菱的胳膊,帶着氤氳的醉意說道:“不想做歌手也沒關係,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啦。來坐下,陪陪我。”
“對不起陳少,我還要負責別的包間,真的不能坐。”趙採菱的胳膊被陳少抓得生疼,這會兒努力壓着不情願,勉強保持着禮貌,又加大力氣去掙脫。
陳少那邊醉眼含笑,“我都跟瑛姐說好啦,你就負責這個包間,別的地方你不必去。”說着就用力去拉趙採菱,想拉她坐下。
趙採菱見勢用力掙脫,胳膊往後拉,身子也跟着往後一掙,陳少本就喝了酒,正如騰了雲一般站着,這會兒被趙採菱這樣一掙,一時站立不穩,身子朝趙採菱這邊撲了過來。
陳少身材壯碩,趙採菱則窈窕纖細,哪裏經得起他這一倒,兩個人都覺得猝不及防,瞬時撲騰倒地。
陳少正壓在趙採菱身上,臉貼到了趙採菱的臉上,嘴脣觸到了她柔軟的面頰,陳少一時間有些發懵。過了足足有兩分鐘,陳少才反應過來,這才問躺在他身下的趙採菱,“你……沒事吧?”
這一下摔得倒不甚重,因爲陳少的胳膊恰好爲趙採菱墊了一下,但是被人壓着的感覺很不舒服,趙採菱當時猛地一摔,也覺得發懵,這會兒醒悟過來,覺得陳少的身子有千金重似的,她急忙用手推他。
周圍的人先是一愣,後來發出一陣笑聲。等到陳少爬起來,笑聲還沒有止住。有人笑道:“陳少,你是真的喝多了,還是故意的。”
陳少沒有理會身後的笑聲,這會兒去扶起趙採菱,可是她已經迅速爬了起來。
陳少問道:“你沒事吧?”
趙採菱不答,但臉色早已變得又羞又怒。
陳少的手又攥向她的胳膊,卻被她一下子閃開。
“別生氣嗎,阿採。”陳少還想上前,趙採菱已經飛快地走出包間去了。留陳少站在原地,手還保持着伸出去的動作。
旁邊有人笑道:“算了,陳少,小姑娘不識趣。回來坐,別擾了喝酒的興致。”
陳少半晌才悻悻地回來坐下,旁邊有人說:“怎麼,陳少,你可是情場高手,你談過的女朋友,那可是數也數不過來的,這會兒怎麼被一個小姑娘迷住了?”
對面一個人說道:“哪裏,陳少只是覺得這姑娘有些個性,故意逗逗她罷了,對吧陳少?”
陳少卻沒有了往日的詼諧,這會兒一直不說話。
又有人打趣道:“看來陳少這次真的動心了。”
趙採菱出來,來到吧檯旁邊,阿凡剛剛調好了酒,見趙採菱一臉羞憤的神色,忙問道:“怎麼了,又被客人糾纏?”
趙採菱說:“真不想在這裏做了。”
阿凡附和道:“我覺得你也沒有這個必要,你現在正式工作也有了,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累。而且這地方本來就不適合你,你這個人太犟了,一點不懂得周旋,在這裏做這麼久,已經算是不容易啦。”
趙採菱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可是我需要錢。”
阿凡說:“你是想盡快還上你媽媽借暉哥的錢對吧?阿採,你以爲暉哥會在乎那幾個錢嗎?”
“都說了不要提他。”趙採菱轉身走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