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黑衣武者手中散發着兩縷交織的真氣,真氣浩瀚而不帶些許的遺留,
真氣一旁伴隨着是可怕的像雷網一樣的網狀波紋,波紋一起一伏間還帶動空氣中摩擦的聲音,聲音刺耳的讓凌風反應不及,正好被真氣凝聚的大手抓住了嗜血劍。
嗜血劍發出悲鳴的聲音,好像是在奮力抵抗,又被完全束縛住,
黑衣人快速反擊,一道粗淺的真氣波動衝撞到凌風胸口,一時間凌風“啊”了一聲,隨即棄下手中的嗜血劍被打飛了出去。
空氣中流下一道絲絲的紅線,那血腥的味道尤爲濃重,
三丈之外,凌風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地面被砸開了一個兩尺深的大洞,好在凌風皮骨精煉,不然早就跟如來唸經去了,
強忍住傷痛的凌風只覺得體內一陣翻騰,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色彩但轉瞬間變得堅定了起來,他捂住胸口悄悄的運轉混沌金身決功法進行療傷,一邊想着怎樣逃出這個困境,凌風冷靜的心思憤然道“前輩是武王級別的強者,去殺一個武客級別的武者,不怕傷了您的顏面嗎?”
“哈哈!”黑衣人大笑了一聲像一旁的另一爲蒙面的男子使了使眼神,男子向凌風走去同樣嘶啞的聲音淡然道“只要你能交出你現在所使用的全部武技,我們會饒了你一命,甚至護你離開紫陽國,怎麼樣?這樣的買賣可便宜了你”
凌風聽完一臉的譏笑“買賣?我的蕭大哥怎麼又跟我談上交易了呢?”
蒙面男子身體微微顫抖瞳孔一縮避開了和凌風的對視,只是哈哈笑了一聲“蕭大哥是誰啊,你在跟我說話嗎?”
凌風早知道他會這樣回答,便不再和他多費口舌鎮定道“你們所說的功法,不好意思,概不相傳,況且我凌風又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要我放棄我的家族獨自逃命,我看你們是在做夢吧!”
黑衣首領顯然被凌風這句話徹底失去了耐心,一道磅礴凌厲的氣勢沖天而起,周身的衣袍上出現淡淡的紫色光芒,光芒摻雜着嘶嘶聲像是要毀滅一切吞噬一切物體,凌風在這氣勢下顯得非常的渺小但是體內的王者之氣不甘的蠢蠢欲動起來,
黑衣首領手中霎時間凝聚了一個深藍色的光柱球大喝一聲“既然你不想交出,那我就自己取,”說完光球向凌風席捲而去,凌風有理由相信如果被光球給碰到身體,自己絕對會變成渣,
凌風臉色露出譏笑的神色嘴角冷然一句“看吧!交易不成就開始搶了,真沒素質!”
隨後快速運轉起逍遙遊神步,幾個閃動的身影亮了起來,可是領頭黑衣人的攻擊也不是喫素的,那光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跟在凌風的身後,越拉越近,
眼看着凌風就要光球給擊中,蕭峯蒙面的臉色露出陰冷的表情,他已經要確定凌風的結果了。
可,事不願爲,命運就是這般的湊齊!
突然凌風一不小心撞在了一面街道牆上,身體一陣痠痛,在懷中彆着的金色令牌徒然掉落出來,眼看着光球要襲擊道自己的身體,凌風無計可施的閉上了眼睛“想不到我這樣就要死去了,師尊,徒兒沒有實現對您的承諾,對不起...”
凌風的話讓處於六識關閉的昊天不由自主的動了動眼皮,好像是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昊天止住了修煉,但當他醒來時,發現凌風已然處於最危險的狀態下,只有不到一息的時間反應。
昊天正當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凌風時,凌風的周身那塊從凌風衣兜裏掉下的金色令牌霎時間光芒大盛,緊接着一道金色的強光形成了一個防護罩把凌風圍在中間,
轟、、藍色光球打在防護罩上,光球徒然消失,而防護罩只是輕輕的顫抖片刻,隨即恢復了正常。
黑衣首領雪無涯一雙瞳孔瞪了老久,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凌風面前的防護罩喃喃道“這是隻有武宗巔峯以上的武者,才能修煉的空間鉢,凌風怎麼會擁有,難道他跟武宗巔峯以上的武者有交情,甚至那位前輩是他的師尊”
這樣的想法在雪無涯的腦海裏閃動片刻隨即便徹底消除,他置信凌風如果有個這樣的師尊,那他還參加什麼弟子選拔,直接修煉到武王武宗甚至更高都不成問題,況且他的師尊也不會讓他這樣的實力出山,想到這裏雪無涯用尖銳的眼神看了看一旁處於呆狀的蕭峯。
蕭峯被凌風眼前波動的防護罩給震驚了,他心想“這小子什麼好的東西都有,我的資質也不差,爲什麼就沒有那麼好的武技、寶物...”想着蕭峯有一種單方面的嫉妒心要讓凌風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不由自主他和雪無涯對視了一眼,吩咐一旁的黑衣武者進行攻擊,
一時間黑衣武者和蕭峯投入戰鬥,展開瘋狂的攻勢,五顏六色的匹練朝着凌風面前的防護罩攻去...
金色的防護罩必定可以承受武王巔峯武者的最強一擊,蕭峯等人的攻擊只是在金色薄壁上留下淡淡水紋的波動,
凌風一時間託着重傷之軀拾起金色令牌,他的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佝僂老者流光的一段話“小友在日後遇到什麼麻煩可藉此令化解一絲困難,”
“原來是一道防身符”凌風弄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看來那佝僂老者知道我會有麻煩,特意送我這枚令牌好在危機時刻能保上一命,也趁此收穫一道人情,凌風在金色令牌上瞅了瞅發現此令牌有些黯淡,想必是時間越長令牌就會慢慢失去色彩,想到這裏凌風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誰知道這枚令牌能抵擋這些黑衣人的攻擊多長時辰,
就在這時,一個久違熟悉的聲音在凌風的腦海中響起,“風兒...”
“師尊您修煉完了?”凌風神識波動,
“我再修煉見到你之時有可能變成一股屍體了”昊天語氣中有一絲愧疚的神色,
凌風忙堅定道“怎麼可能,你徒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昊天不再和凌風說安慰之類的話,現在緊要時刻只是要能儘快逃出去“凌風等會如果防護罩被破,師尊會發功帶你傳送到五百裏開外,到時候你見機行事”
“那師尊...”凌風有些擔心,畢竟昊天現在的實力最多能發揮到武王中期的水平,
“不要管我,我是不會死的”昊天知道凌風所擔心的是什麼,蕭峯和其餘三位黑衣人劈裏啪啦的攻擊,總算收到了一絲效果,防護罩變的黯淡了一些,雪無涯也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但他的眼神看向天空之時,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在另一旁的陸嶽拼命的往家族在紫陽宗臨時住處趕去,終於在兩盞茶工夫讓他放下心來,一回到家族,陸嶽向父親交代了今晚的事情。
陸嶽的父親陸天見事態嚴重便和陸嶽離開了陸家向着蘇全的那個蘇家而去,到了蘇家陸嶽把前前尾尾簡略的說了一邊,“把他們圍攻凌風的事件變成了凌風囂張跋扈把正在逛街的蘇全、陸嶽二人進行殺害,而陸嶽見機行事才能勉強保住一命...”
聽完陸嶽的述說,蘇家家主蘇燦‘啪’的一聲把眼前的八方桌拍碎,急忙叫着自家的長老和家族的護衛向着凌風的住處而去,陸嶽和陸天看着離去的蘇家人相視一笑,緊接着跟隨而去,
在城外的小犀已經感受到凌風所在的那家酒店出現了明顯的戰鬥聲音,他意識中覺得是聖子出事了,但礙於這兩個障礙物他抽不了身,小犀一下子便的狂暴起來,他想盡快擺脫眼前的戰鬥去救聖子,一道白色的光球從他的口中噴出,兩旁的樹木被這股白球的氣勢吹的東倒西歪,
鼠先鋒和白猿也發動了攻擊,只見鼠先鋒的爪間有幾道可以洞穿空間薄壁的暗黑色匹練,匹練猶如幾道細線向白球射去,白猿的攻擊最爲直接,他手中可以破開空間的拳勁摻雜着絲絲的空間摩擦聲音也向白球轟去,
砰...砰兩方的攻擊撞在一起可謂是毀滅的攻擊,方圓直徑半裏的樹木被夷爲平地,小犀瘋狂的向鼠先鋒和白猿打出了幾道匹練迅速的撤離戰場,向着凌風的方向趕去,小犀的緊張變化引起了白猿的注意,他向一旁的鼠先鋒傳音道“老鼠,我發現了那頭牛肯定是回去找聖子去的,”“那我們趕集跟上”鼠先鋒聽完白猿的傳音衝動的個性完全暴露出來,說完一道光影消失向着小犀的背影趕去,白猿盯了鼠先鋒的背影嘴角高揚也化作流煙跟了上去,
凌風此時感到非常的危險,他想趁防護罩還能抵擋一些時間就此離去,奈何蕭峯等人的瘋狂攻擊把他包圍在其間,根本無處可逃,還有防護罩傳來的反震讓處在防護罩中的凌風體內一陣翻滾,血液可真是沸騰到了巔峯,
凌風見撤出去無望只好快速的恢復傷勢,等下借逍遙遊神步和混沌金身決全開狀態能不能逃出去,
在另一旁的雪無涯覺得不能再拖,“街面上雖然已經把武者早早遣散,但是難保那些武者見到這麼大的動靜不會返回,而紫陽城的城主和紫陽國以及紫陽宗的那些長老等人可是都是些老古董,難免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然知道這裏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正在路上趕來,而蘇家以及陸家可不是那麼善罷甘休的人物,有可能已經在途中。”
面對這樣的實力到來雪無涯只好速戰速決,想盡快解決了凌風,從他的腦海中用噬魂大法搜出武技祕籍來,雪無涯想的非常周道,便開始凝聚魂力,
霎時間從他身上產生貫徹天地的氣勢,周邊的靈氣猛然收縮,他的手中纏繞着淡淡的網狀波動,不一會天地失色,黯淡的天空一下子明亮了起來,雪無涯周身被藍色的光柱所圍繞,真氣從他的印堂之出進進出出,磅礴的氣息湧現而出,
凌風凝重的望着雪無涯的一舉一動嘴角間失聲的露出一句話“這就是武王級別的實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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