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快去看看周奶奶還有氣嗎,沒嚥氣趕快給駱音送去,至少讓她死到駱音房子裏。”
火哥:“……”
周奶奶肩胛骨好像被踹斷了一樣,聽了這話,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火哥檢查了一下,“大小姐,這個惡毒至極的老婆子應該沒事,就可能肩胛骨這裏,折了。”
他熟知打架的流程,知道霍爺這一腳雖然重,但沒下死手。
霍季霆順了順輕梔的頭髮,“梔梔不相信我?”
輕梔拍開了他的手,“我不信。”
“來之前說好了,不要動手,她這種人,你都不怕她訛你嗎?”
周奶奶忍着疼,坐到了地上,想起來,可是手一撐地面,肩胛骨就鑽心的疼,索性也不起來了,就坐在了地毯上,瘋了一樣的笑出了聲,“沒錯,你媽媽我的確在攛掇她自殺,徐聞都死了,她怎麼能活的那麼好?你們駱家人,都不該活着,都該去陪他。”
蒼老低啞的聲音,透着一股濃濃的惡意。
輕梔這時候慶幸沒讓外公跟着過來了,外公年紀大了,受不住這麼大的刺激。
甚至她都控制不住顫抖,猜到是一回事,聽到周奶奶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殺了這個畜.生。
果然畜.生年紀大了,也是畜.生。
“是不是很生氣啊我的小姐,是不是想殺了我,你可以來殺啊,殺了我爲你爸媽報仇,如果你媽媽沒死,你爸也不會死了,看看,那麼大的一個陸家,竟然就因爲我這麼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我讓你媽媽死了,結果你爸也跟着死了……”
周奶奶很得意,輕梔抓住了身邊渾身冒着寒意的霍季霆。
誰都想殺了她,她也想,但是絕對不能這種方式。
“你想多了,駱家自始至終都以爲徐聞只是一個從犯,那時候誤以爲主謀另有其人,駱家怎麼可能放着一個主謀不去殺,反而去殺一個剛滿三十歲的從犯?而且駱家向來守法,可做不出你說的那種事。”
“是駱家做的,我敢肯定,是駱家!”周奶奶聲嘶力竭,‘除了駱家,沒人會害他!”
輕梔笑了,“這麼不巧,我也查到了,當年害死徐聞的人是誰!”
“這個人是徐聞的獄友,也是當年的綁架犯其中之一,他只說全都是他一個人做的,他誤信徐聞,爲徐聞承擔了不少罪責,他不甘心,所以才殺了徐聞。”
“不可能!”周奶奶冷笑,“你們想逃脫懲罰是嗎?”
“周奶奶,你現在還以爲你是陸家那個風光無限的管家嗎,你只是一個落水狗,還是老的遊不動的那種,打你這種落水狗吧,我還覺得浪費時間,逃脫什麼懲罰,而且說到懲罰,難道不是我該給予你的東西嗎?我只是想告訴你真相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聯繫他,這是他的聯繫方式。”
輕梔說完,起身,“對了,今天開始你就可以自由出入了,不會再關着你了,你可以去找駱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