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以爲駱鬱言只是爲了防着霍季霆半夜翻窗,可現在看來,又不像是。
以後都和駱鬱言睡?
這個提議,非常的突兀,畢竟駱鬱言對霍季霆的嫌惡,人盡皆知。
霍季霆眸色漆深,皺眉看向了駱鬱言,“嫁給我的是你妹妹,不是你。”
駱鬱言咬肌輕動,如果不是梔梔在場,他倒是很想殺了這個禽獸。
“想想也的確是委屈霍爺了,既然霍爺不肯,那我只能採取一些手段了。”駱鬱言眉眼陰鬱。
只是剛纔出去抽根菸的功夫,態度就突然急轉直下,對霍季霆的怒火簡直壓都壓不住。
“給我一起睡的理由!”
“理由?梔梔她身體不舒服,水土不服!”
“所以我晚上照顧她!”
“呵!”駱鬱言冷笑更甚,“照顧?”
照顧到牀上去?
他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忍住,薄脣動了動,“醫生比你照顧的好。”
看霍季霆還想說什麼,駱鬱言冷了臉,“她年紀還小,身體又不好,如果不是霍爺禽獸不如,我怎麼會晚上願意晚上盯着賊。”
可不就是賊嗎,怕賊偷還怕賊惦記。
兩人火藥味很濃。
輕梔趕走了腦海中的亂七八糟,她覺得她不需要擔心別的,就擔心這兩人一起睡,有沒有生命安全。
大打出手都是輕的,別殘殺對方就好了。
“別吵了,你們吵的我都暈了,都出去讓我靜靜!”
駱鬱言態度急忙軟和了下來,“你先好好休息,哪裏覺得不舒服和醫生說。”
說完,目光落到了霍季霆身上,卻見男人走過去,在梔梔臉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馬上來陪你,好好休息。”
駱鬱言冷笑,果然禽獸。
醫生還在爲輕梔診治。
外面,駱鬱言還想點菸,看了眼門扉,又重新將煙收起。
“駱少爲了破壞妹妹的感情,也是煞費苦心,竟然肯陪睡。”霍季霆眉目沉靜,脣角卻是帶着一絲淡淡的譏諷。
駱鬱言眼底帶着幾分殺意,同時也有幾分複雜,“你對梔梔,最好是真心的。”
霍季霆擰眉。
這個時候醫生輕柔的走了出來,低聲道,“陸小姐睡了。”
駱鬱言已經和管家說了,讓去收拾霍季霆的行李,竟然還真打算這樣做了。
“就算不說理由,總要有個期限,三天,還是五天。”
醫生大概明白駱鬱言的意思,輕柔開口,“可能需要十個月。”
駱鬱言看了眼這個女醫生:“……”
你怕不是霍季霆派來的吧,專門來坑我!
霍季霆眸光猛地一斂,愕然地看向了駱鬱言,先是難以置信,然後又強行剋制住了各種紛至沓來的情緒,最終是漆深的眸底壓着濃烈的狂喜,十個月?
十個月!
看對方的模樣,駱鬱言清楚霍季霆分分鐘想到了。
這特麼也太敏銳了。
霍季霆逼近醫生,嚇得醫生連連後退兩步。
“確切告訴我,十個月的意思,是不是她有了我孩子!”
明明已經猜到了,可還是想要一個百分之百的答案。
好像是最貧寒的人突然中了大獎,不確信總是要一遍遍的確認,怕是鏡花水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