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裏亂七八糟的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說妻子沒有魅力了,有的說丈夫性冷淡了。
然後還有不少賣藥的廣告。
她現在聽不得藥這個字,一聽就反射性心痛。
最後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她想了想,乾脆穿上拖鞋去了隔壁臥室,敲了敲門,沒人應。
又輕輕地敲了敲,“霍哥哥,霍爺……”
剛纔兩人一起過來的,這才過了半個多小時吧,按理說洗個澡什麼的應該沒有那麼快就睡了吧?
然後下一刻,門刷的一下被拉開,輕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了進去,男人的吻帶着濃厚的喘息壓到了她脣上,輕梔鼻尖縈繞着一股特別的味道,這股味道讓她臉紅心跳。
男人的吻急切,密不透風,幾乎讓她無力招架。
兩人過於緊貼,輕梔眸子驀地睜大,綿密的吻轉爲狂風暴雨,似乎一定要她給個回應。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男人纔算是鬆開了她,埋首在她肩上,扯開了她的領子。
“你在房間裏一個人做、做什麼……”輕梔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剛被抱住的時候,他就硌到她的肚子了。
“在想你。”
男人的嗓音沙啞,飽含着Y望。
輕梔聽出了他的話外音,眼睛都睜圓了,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在想我,做那種事?”
想着她,然後用手,這特麼根本不像是霍爺會做的事……
男人滾燙的薄脣掃過她的耳後,下巴尖,脣角,帶着喟嘆和難耐,“不然怎麼辦,男人這樣的年紀,從素轉葷,怎麼還能再轉回來,只能紓解,只是梔梔年紀小我需要節制,唔,什麼都小都緊……”
男人喉結動了動。
輕梔:“……”
她想爭辯一下說她胸很大啊,但是眼前這情況,她不敢說,說了就是火上澆油……
“爲什麼這麼晚過來,嗯?”
他的脣落到她耳後,輕梔躲避着,“我就是單純想和你睡個覺,你信嗎?”
“信,梔梔最單純了,先做點別的,然後我們再單純睡覺。”男人的眼神暗的驚人,目光緊緊鎖定着她,彷彿盯着獵物的獅子,然後下一口將她咬住,吞喫入腹。
輕梔耳根都跟着紅了,脣再次被堵住,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易推倒體質,倒在牀上之後手裏多了一樣東西,方方正正的,綠色的,上面寫着【加大碼,超薄,顆粒享玩】。
輕梔:“……”
單純的她並不想知道這玩意是做什麼的。
“梔梔,我教你,怎麼給我戴……”男人的手指牽着她的手將外包裝一點點撕開。
輕梔:“……”
看看人家霍爺,準備的多麼的充分,所以剛纔是誰說的,她年紀小要節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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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幾次,輕梔最後手指也抬不起來了,任由男人抱着她去洗了澡,塞到了被窩裏摟着。
手指繾綣的從她的額頭上慢慢往下劃,鼻尖,脣角劃過。
“好想把你關起來,帶到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但你從來不是隻有我。”
懷裏的女孩動了動,手臂環上了他的腰,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夢半醒的嚶嚀了一聲,乖巧的不像話,然後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