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襯衣上多了幾個紅脣牙印,不疼,想想那細微刺痛還有些撩人,又拉過懷裏的女孩吻着。
輕梔強行將男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別處,“你是怎麼知道是內森的,那張卡片上並沒有署名!”
“他癖好手寫詛咒信!”
輕梔:“……”
換言之,霍季霆是認得內森的字,因爲內森這人給霍季霆寄過詛咒信。
輕梔不再說話,被外面的景色吸引,鎖在男人懷裏,看着外面的被燈光點綴的城市,美得像是夢幻之都,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城市一隅最美的風采。
外面美的虛幻,輕梔卻越發感覺到了真實感,旁邊的男人,他跳動的脈搏和心臟。
手機響了好幾聲,都是嚶嚶怪發來的消息,“陸輕梔,趕快回來吧,我爸媽我弟弟都回家了,回來一起玩牌!”
“你不會拉着我哥私奔了吧,大年三十私奔到海外!”
輕梔被這麼一提醒,都有些困了。
她本來就是不想霍季霆再聽霍錚說那些廢話纔出來的,既然霍錚已經離開,她也想念溫暖的被窩了。
霍季霆手指擦過她眼角因爲睏倦擠出來的眼淚,“回家吧!”
輕梔點了點頭。
霍季霆在她軟香的臉頰上親了親,這纔給她穿好衣服,想要抱就被她推開,微微一怔。
“你手好之前不許抱我了,不然我就定製個純金輪椅,想想純金輪椅出街,多拉風啊,回頭率百分之百!”輕梔抓住了男人沒傷的手,“所以霍哥哥,你要聽話!”
霍季霆眼底情緒軟了又軟,“都入贅了,肯定是要聽梔梔的話!”
輕梔:“……”
還有完沒完了。
回了霍家,被霍喻聘拉着守歲,最後還是霍季霆出馬,嚶嚶怪嚇得立刻回房睡覺,她才終於碰到了心心念唸的大牀。
過年好累……
腰上多了一隻大掌幫她按摩着,輕梔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被這適中的力道按的睡了過去。
給她換了衣服,腿側上了藥,男人洗了澡,這才擁着她睡了過去。
之後輕梔就是喫喫喝喝玩玩好幾天,霍季霆基本上都是守着她辦公,因爲那束糟心的玫瑰,輕梔身邊的保鏢就更多了一些。
初二是霍菲霍姑媽從榮城趕回來了。
年初三的時候,駱家就來人了,畢竟是姻親關係,除了霍季霆之外,霍家其餘人和駱家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往年都是沈柔夫婦過來,適當的聯絡一下感情。
這次,來的人倒是不少,除了沈柔夫婦之外,駱老爺子,駱鬱言,還有陸晚晚母女也來了。
因爲人來的又多又尊貴,就不能像是往常那麼隨便坐坐,霍家就辦了一個小型家庭宴會。
駱老爺子正在和霍老爺子寒暄,霍家所有人都來了,還有一些旁系,春節再加上宴會,霍家老宅熱鬧非凡。
衆人全都好奇的觀察着陸晚晚,樣貌出衆,一頭齊肩短髮,微卷,看起來溫柔聽話。
猜測着這位就是駱家在春節時候正式承認了的那位駱家千金,陸晚晚。
果不其然,下一刻駱老爺子就主動提這件事了,他轉頭看向了陸晚晚,“晚晚,過來和霍爺爺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