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舉起了掉落的叉子,拿起白色的餐布擦的很細緻,就像是在擦刀劍一樣,眼底帶了一點點小獸一般兇狠的威脅,“對我用什麼?”
霍季霆眉眼沉靜,眸低的笑意卻是更多了幾分,“就算你預知到的事情和現在不一樣,我未來也不會傷害你,能讓你對霍季霆這個名字避之不及的,大概只有我強行要了你這件事,或者還把你囚禁了,關到一個只有我的地方,還強行讓你給我生了一個又一個的孩子!”
他眼中帶着幾分戲謔,可彷彿又是認真的,輕梔喝了一口水,覺得她如果不解釋一下,這男人估計真的以爲他對她強取豪奪生子了。
“我預測到的事情,你是陸晚晚的靠山!”
男人脣角笑意不減,“我幫助陸晚晚,對付梔梔了?”
“這倒沒有,你和陸晚晚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輕梔隨口一句話,就感覺對面的男人臉色倏地變了。
她猛地一僵,動了動脣,感覺好像說錯話了,氣氛瞬間變得壓抑,主要是對面的男人情緒壓抑。
“但是現在情況明顯不一樣了,你看現在霍哥哥你不再是陸晚晚的靠山,所以預測什麼的,肯定是不準的!”
“知道不準!”霍季霆皺眉,“但也不想聽到梔梔一直強調這件事!”
輕梔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嗯,不再提這件事,過年了,不吉利!”
說完,輕梔目光落到了外麪店門口的紅燈籠上面,夜幕低垂,這紅光便顯得更加喜慶了一些。
以前過年一個人沒覺得過年有什麼好期待的,可今年無疑是特別的。
這個時候手機叮的響了一聲,是嶽思薇發來的消息:聽說你特意去救我,謝謝!
輕梔:不用客氣,改天請我喝酒就可!
嶽思薇:……請你喫飯吧,我已戒酒。
嶽思薇:還有就是想問一下,駱鬱言知道我被綁這件事,是你說的嗎?
輕梔:是我,從他那裏借了點人手,所以就通知了他一聲。
再然後那邊就沒了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暈了過去。
嶽思薇是沒了聲音,駱鬱言的電話倒是打了過來,輕梔第一次直接掛斷,駱鬱言不依不饒打了第二次。
“接吧!”霍季霆輕柔的擦過脣。
服務員看了眼兩人擺盤,開始上接下來的菜,輕梔這邊是蛋糕,霍季霆那邊則是水果,當然水果也給她推了過來。
輕梔笑了笑,垂眸接聽了起來。
“有沒有受傷?”
“嶽思薇嗎,她應該就只是受了一些輕傷,還被嚇到了!”
“我指的是你,你從滑雪館出來,和霍季霆一起去了醫院!”駱鬱言音色溫柔,“告訴我,有沒有受傷?”
對面的霍季霆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輕梔乾巴巴的說了一聲“沒有”。
“最近安心待在霍家,不要隨便出門,萬不得已要出門,就一定要帶着霍季霆,有危險讓他先上,遇到了維娜讓霍季霆擋在你前面,他皮糙肉厚,適合擋子彈,知道了嗎?”
輕梔:“……”
這是什麼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