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提這麼糟心的事情,
繼續說你媽媽牙牙學語的時候,
你媽媽小時候她特別喜歡你外婆種的花,尤其喜歡梔子花,除了叫爸爸媽媽哥哥之外,就會叫梔子花的名字,總是zizizi的叫着,可後來這口音就有點改不過來!”
輕梔有些意外,因爲她的名字裏就帶着梔子花的梔。
喻聘也聽得入了迷,“聽着都覺得可愛!”
駱鬱言卻是微微皺了眉。
從前因爲祖母去世,祖父基本上不會舊事重提,再加上小姑小小年紀就失蹤了。
這就成了祖父心中的一根刺,所以不會主動提起。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麼多小姑媽的事情。
梔子花,駱鬱言目光落到了輕梔身上,若有所思。
最後還是醫生進來勸了,老爺子才停止回憶過去,躺在病牀上安安靜靜地看着自己外孫女。
本來年節將至,便顯得之前冷冰冰的病房更是熱鬧了幾分。
這個時候,駱鬱言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走到角落裏接聽了起來,臉色微微一變,打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樓層保安的彙報剛結束,駱鬱言就看到了大伯一家帶着黃蘭心走了過來。
“大伯,老爺子已經沒事了!”
這件事他已經讓助理通知過了。
駱鬱言目光從大伯,大伯母身上掃過,最後落到了黃蘭心臉上。
“鬱言,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還當我這個大伯十長輩嗎?我來探望自己的父親,你擋在門口,是什麼意思,還是老爺子出了什麼事,你們老二家想要把控駱家,所以才阻擋我進去!”
駱家老大話剛說完,病房裏就響起了熱鬧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一些笑聲。
駱家大伯臉色變了變,歡聲笑語的時候很少見,尤其還是在病房這種地方。
可見父親沒有出事。
駱家大夫人開了口,“來之前又聽說了一件事,聽說晚晚已經回來了?”
“大伯母聽誰說的!”
“當然是聽你三嬸嬸說的!”駱家大伯母一把將黃蘭心拽了出來,摟着胳膊很親暱,“小妹還在我家住着呢,你把小妹的女兒不打一聲招呼就接到病房裏,這不合規矩吧!”
駱鬱言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大伯母說的規矩是什麼,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今天祖父的確病危了,現在精神好了一些,都是因爲外孫女的功勞,所以我不希望祖父受到什麼刺激發病!“
黃蘭心其實是有些迷惑的,因爲一大早晚晚打電話說,機票弄到了,但是後天才能來港城。
她剛纔打晚晚電話沒有打通,也快急死了。
難道晚晚這麼快就回來了,從Y國飛港城真麼快嗎?
她沒出過國,也不清楚怎麼一回事,自然也不敢問駱家老大一家人。
黃蘭心在聽到駱老爺子病危,外孫女的功勞之後,心中一喜。
她其實一直不知道怎麼討好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絞盡腦汁。
本來有些擔心駱老爺子不喜歡她和晚晚,可現在,晚晚顯然做到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