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喻娉盯着那張圖看了一會兒。
最後不情不願地點了一個贊,希望大哥能看在她點讚的份兒上,原諒她欺上瞞下的事情。
“駱少貴人事忙,怎麼突然就跑來榮城了?”
秦淵拿起桌上的果汁,給程在心倒了一杯,又給霍喻娉倒了一杯,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找妹妹!”駱鬱言眸光微閃,放下筷子,將空杯子放到了秦淵面前,“我要茶!”
秦淵挑眉,看了眼駱鬱言,嘖了一聲,看向了霍喻娉,“喻娉,你表哥要喝茶!”
霍喻娉一言難盡地看了眼秦淵,去拿茶壺,結果被駱鬱言搶了先。
駱鬱言睨了眼秦淵,自己倒了一杯。
“找妹妹?”秦淵看了眼霍喻娉,是知道了霍喻娉前段時間被裴獻帶走的那件事,所以特意過來的?
這個時候,秦淵手機響了一下,看了眼消息,他看向了旁邊的程在心,“嘖,程小姐,我們兩個被遺忘的總算被人想起來了,你還願意搭理你閨蜜嗎?”
程在心也收到了梔梔發來的消息,梔梔道歉之後問她在什麼地方,離開的話就算了,沒離開的話,回來一起喫飯什麼的。
“秦律師,我們還是過去吧!”
程在心也覺得差不多了,在這裏待着渾身不自在。
倒不是因爲霍喻娉,而是因爲駱鬱言,很顯然,駱鬱言不是很歡迎秦淵,席間的眼神都透着幾分冷意。
反正也不知道基於什麼原因,肯讓他們進來喫這一頓飯的。
秦淵略顯可惜,“我這個人出門向來是尊重女伴的意見的,沒辦法了駱少,其實說起來,和你用餐非常愉快,離開還稍微有些捨不得!”
“不用捨不得,我晚上約你,記得出來!”駱鬱言眼皮都沒抬一下。
秦淵:“……”
霍喻娉推開椅子站了起來,“秦淵哥哥,我送你出門!”
這兩位哥哥互相噁心,還能喫得下飯,也是難爲他們了。
送走了秦淵他們,霍喻娉纔回到了座位,趴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可算是能清淨一些了。
“在這羣人來之前,表哥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
“哦,陸晚晚嗎,第一次見面,她來病房找的我,然後說認識我媽媽,提議要幫我,被我拒絕了,我當時真不相信她,我一直被外公和表哥教育着,不準和陌生人說話,陌生人說的話不能全信,哪怕熟人說的話也不能全信,自己要有獨立思考判斷危險的能力!”
自從真的小姨被綁架失蹤之後,駱家彷彿快樂不起來了,然後這一條家訓,她小時候去港城一次,就要被外公提醒一次。
“所以喻娉獨立思考了,去找了那個叫裴獻的?”
被駱鬱言盯着,霍喻娉有些慫,“嚶嚶嚶!”
那裴獻是個好人吶,也沒有傷害她,她覺得她在判斷危險這件事完全沒有失誤。
“整件事來龍去脈,全都告訴我!”駱鬱言抽出一個乾淨的勺子在霍喻娉腦門上敲了一下。
霍喻娉捂着額頭,除了隱瞞了一下她對裴獻的那點小心思之外,其餘的他都一股腦全都說了,事無鉅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