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黑了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還能做什麼?”
“就,就剛纔說的那些不行,其餘的我都可以接受懲罰!”霍喻娉說完,看似一副逆來順受的養足,其實帶着一點點挑釁的意味等着陸輕梔做決定。
反正不能下跪,不能被打,更不能罵她,只要陸輕梔話重一些,她就哭。
“說起來這也不算是懲罰,你聽說過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嗎?”
霍喻娉:???
“我最近剛好開始刷題了,家裏卷子堆積成山,你和我一起來吧,模擬測試總分超過660,這個小懲罰就算結束!”
霍喻娉動了動脣,輕梔起身看向了霍老爺子,“霍爺爺您覺得這個懲罰怎麼樣?”
霍老爺子越看自己孫媳婦越覺得好,該凌厲的時候凌厲,可對自家人,對自己小姑子那是多善良啊。
“行,就這麼決定了,喻娉你好好謝謝你大嫂!”
霍喻娉:“……”
“喻娉,來二樓一下,我有點小事要請你幫個忙!”輕梔朝着霍喻娉勾了勾手指。
霍喻娉還沉浸在做題的打擊之中,聽了這話都不想搭理,她正準備和霍老爺子嚶嚶嚶一下,這時候看到自己爺爺,自己姑媽,自己大哥,目光全都一瞬不瞬地落到了她身上。
霍喻娉深吸一口氣,抬步上了樓。
二樓有個很大的陽臺,安靜人又少,落地窗前放着一個桌椅,看到陸輕梔已經坐下,霍喻娉也跟着坐了過去。
“找我幹嘛!”霍喻娉有些鬱悶,說完又急忙補了一句“大嫂”,果然看到陸輕梔脣角抽了一下,心裏痛快多了。
“爲什麼去找裴獻,你是從什麼渠道聽說有裴獻這個人的!”
輕梔手指輕釦着桌面,雖然脣角眼尾帶着笑,可那眼神卻帶着一點點涼意,讓霍喻娉本能地覺得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媽,可怕啊!
輕梔一直思考着這個問題,從裴獻出現,她就想問霍喻娉這個問題,只不過一直沒來得及。
霍季霆提前出現在她身邊,那是因爲她手氣不好,不小心把人家霍爺給綁回去了。
可裴獻又是爲什麼會提前出現?
最重要的是,還是霍喻娉主動聯繫的裴獻!
霍喻娉被陸輕梔看的不太自在,不過也沒打算瞞着什麼,“就是陸晚晚告訴我的啊!”
輕梔輕釦着桌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眼底終於劃過一抹訝異,“陸晚晚?”
對對對,就是那個陸晚晚,還能是哪個陸晚晚?
霍喻娉有些不耐煩,可還是忍着認真解釋了一下。
“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陸晚晚告訴我有事可以找裴獻解決的,怎麼,你之前也聽說過裴獻嗎,我怎麼看你們都認識裴獻啊,可是滑雪館裏,裴獻好像並不認識你們!”
霍喻娉覺得很奇怪,說起來裴獻也不是很出名,她讓人打聽了很久纔打聽到的。
當初執意找裴獻,也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所以才順便一探究竟的。
而裴獻又不認識陸輕梔陸晚晚,那這倆姐妹肯定不是裴獻曾經的顧客,所以她們怎麼都對裴獻這麼熟悉呢?
霍喻娉還想再繼續追問有關裴獻的事兒,這時候看到陸輕梔眯着眼,眼底有一絲絲震驚的神色,整張臉不笑的時候迸發出一點冷意。
她看起來有些可怕,霍喻娉頓時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