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剛纔說要堆雪人的那個女孩,好像有那麼一點眼熟……”
有個男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又沒來過榮城,眼熟個什麼勁兒?”
長椅上說要堆雪人的女孩已經戴上了護目鏡,圍巾將半張臉捂的很嚴實,一點容貌都不肯露了。
“肯定在什麼地方見過,不應該啊,別說榮城了,就算是咱們全Z國的美女,長成這樣絕色的,我肯定能收到朋友們發過來的照片,怎麼會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呢,反正覺得有一點點眼熟而已……”
“絕色?”大小姐起身,摘掉了護目鏡和口罩,剛纔初露端倪精緻的臉蛋完完全全暴露在了衆人眼前,“你們叫那樣的整容怪叫絕色嗎?”
“喻娉,都是我的錯,是我多嘴了!”男人笑着想要混過去。
女孩看了眼身邊始終沒有說話的江驊,臉色有些難看。
就是因爲這些人一直說那個智障有多好看多好看的,江驊他剛纔就真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而且眼底還閃過一絲驚豔。
雖然江驊現在又低下頭把玩着手機,可剛纔那一絲驚豔,她還是捕捉到了。
她的容貌在海城可是數一數二的,甚至第一名媛嶽思薇都比不上自己,可她追了江燁多久啊,江燁都沒對她露出那樣驚豔的眼神過。
如果不是爲了江燁,她何至於帶着這麼多人跑來榮城。只爲了他江家大少爺一句,有空去北方滑雪。
現在來倒是來了,他反而看到別的女人了。
“對對對,也許那位美女整過容了,現在的整容技術這麼發達……”
“夠了!”江燁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
本來聽到附和聲,女孩還挺開心的,可看到江燁這幅樣子,女孩心裏酸的直冒水。
“我真的是服了你們這羣直男的審美,明顯的整容痕跡都看不出來,我證明給你們看!”
“喻娉,這裏是榮城!”江燁皺眉。
“榮城又怎麼樣,榮城,海城,港城,哪裏有我不能得罪的人?或者說,有誰敢得罪我?哪怕在Y國,也沒人敢動我!”
這話說的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
這三個地方她都有大靠山,的確是鬧到任何地方都有人幫忙收拾爛攤子的。
女孩說完,就朝着長椅那邊的陸輕梔走了過去。
輕梔百無聊賴,腦海中還想着十幾分鍾前錢霄說的話。
錢霄說保鏢火哥是跟在季教授身後來的,據火哥說,季教授在雪地飆車,危險到他們跟在後面看着都覺得冷汗直冒。
而且酒店裏那麼多保鏢阻攔,季教授哪怕受了傷也一點都不敢耽擱,電梯停了,季教授從樓道扶梯上躍上去的……
當時還被警棍打中了後背和手腕,說宋衍那邊的人都是瘋子,如果當時季教授摔下去,三樓,不死也要半條命,幸好季教授身手矯捷……
難怪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醫生從他房間出來,她拿出手機,正想給老爺子打電話,她腳下的雪人雛形就被一腳給踢的七零八散的,手機也被面前的女孩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