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被陸晚晚死死抓住了胳膊,臉色比剛纔還要冷,“放手!”
“姐姐,我相信方釗肯定不是故意的,方釗畢竟是宋少的朋友,所以事情不要再往大鬧了!”
陸輕梔還能活動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陸晚晚的下巴,“這麼向着方釗,你喜歡他啊,哦,既然這樣,要不要我現在就讓方釗和你訂個婚?”
又是這一招,可這一招卻讓陸晚晚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她討厭人生被陸輕梔拿捏着的感覺,想到這裏,她哭着用力甩開了陸輕梔的手指,踉蹌着後退,可又不知道是被誰絆倒了,慌亂的控制平衡,“胡亂”抓住了陸輕梔的禮服。
輕梔眸光一緊,她伸手去護已經晚了一些,刺啦一聲,她的禮服被從領子處扯開,眼疾手快地牢牢捂住心口給護住了,差一點走光……
陸晚晚故意的!眼底劃過一抹冷意,輕梔抬起手,巴掌還沒落下,手腕就被人一把擒住,她整個人踉蹌着被人摔到了牆上,差一點把五臟六腑給撞出來。
宋衍冷着臉,先摟住了陸晚晚,這才轉頭看向了陸輕梔。
一看之下,整個人徹底僵住了,他是先從她的脣上掃過的,然後是整個明豔的五官,最後桀驁又帶着幾分怒火的漂亮眼睛。
心臟就像是瞬間過了一遍熱水,燙的要發瘋!
他覺得難以置信,可不知道爲什麼,又覺得理應是這樣,她就是該這樣的!
程在心急忙跑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不少男人窺探過來的目光,怒氣衝衝地瞪着宋衍,“宋衍,你瘋了是嗎?”
陸晚晚小聲啜泣了起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剛纔被推開,又被誰拌了一下,所以纔不少心拽到你衣服的,對不起,對不起……”
沙啞又不停地道歉,將宋衍的理智喚了起來。
剛纔從樓梯上看到的那一幕,從背影來看,的確是陸晚晚被推開,不小心抓到的陸輕梔……
鬆開了陸晚晚,宋衍將外套脫了遞了過去,目光落到了陸輕梔臉上,“這件事晚晚是無辜的,你也不用總是小題大做,至於剛纔,的確是我沒控制住力氣,我向你道歉!”
一直哭着的陸晚晚倏地握緊了拳頭。
宋衍的聲音中有他都沒察覺到的一絲溫柔,放在之前,這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
她就知道,陸輕梔這張臉絕對是個禍水。
錢霄已經將毯子拿了過來遞給了小公主,臉色非常難看,“宋少,我家大小姐剛進來這裏,不是被非禮,就是被撕扯衣服,這難道就是宋少口中的小題大做嗎?”
說完,錢霄看向了陸家的那一羣保鏢,全都是廢物!
輕梔用毯子將自己裹好,後肩還有些撞到牆上的殘餘痛感,目光落到了陸晚晚煞白的臉上,突然笑了。
這一笑,比頭頂水晶燈盞的光芒還璀璨,就和晚上來勾人魂魄的妖精似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臉上,想挪都挪不開。
“晚晚啊,撕我衣服逼我提前離場這種招數你都想出來了,我只能說你想多了,我不會和你搶男人的,宋衍這樣高貴紳士聰明絕頂的男人,你還是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