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冷漠和霸道讓宋衍一愣,這一愣的空檔,就被她掙脫開了。
“小公主,後備箱都是隱私性的東西,這裏沒有人願意打開讓你看的,你這麼霸道,真以爲你可以無法無天了嗎?”有個紈絝藉着酒勁兒爆發了出來。
輕梔挑眉一笑,“沒錯,我就是無法無天,你能把我怎麼樣?”
保鏢隊長本來就帶來了一羣保鏢,這時候所有保鏢都站的整整齊齊的,各個一米八身形魁梧,所有保鏢的目光齊刷刷地朝着那紈絝看了過去。
紈絝的酒刷的一下就嚇醒了,往人羣后面站了站。
真特麼的無言以對,陸輕梔就算是無法無天,他也的確不敢把她怎麼樣!
“去開!”輕梔看向了保鏢隊長,“不肯交出車鑰匙的,就把後備箱給我卸了,費用我來承擔!”
“陸輕梔,你是不是瘋了,你這麼做讓我自處?他們都是我的朋友,看我的名字纔過來的,就算你目中無人,至少不要做到這種狗仗人勢的地步!”宋衍將她扯了一個踉蹌,眼神裏的怒火和她眼底的冰冷對在了一起。
“狗仗人勢?”輕梔看了眼宋衍抓着她手臂的手。
“宋少爺,我是該說你天真,還是該說你太以自我爲中心?”
“你有沒有想過你弟弟這番話會給我帶來什麼後果?我如果這件事輕飄飄揭過,就等同於默認了我真的非禮了宋懷!”
“你丟的不過是面子,我丟的是什麼?是清白!”
“如果今天宋懷沒有說我非禮他的那一番話,大家相安無事也就算了,可他敢開口污衊我,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這一番話也不像是宋衍那樣壓低聲音說的,軟糯的嗓音擲地有聲,看得出來是勢在必行了。
宋懷也擔心那個女人被找到,胃裏火辣辣的疼,他正想着怎麼才能讓自己暈倒。
突然人羣那邊就有一個女孩啪的一下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他認得那個女孩,是今天宋衍帶來的,好像是叫陸晚晚。
陸輕梔:“……”
齊逸明臉色一變,急忙將陸晚晚扶了起來,看到陸晚晚手腕不停地流着血,急忙按壓止血。
“可能還是昨晚藥物的後遺症,她摔倒時候手腕傷了,不知道傷到什麼地方了,需要立刻去醫院!”
止血他倒是也可以,但是齊逸明不想眼前的狀況繼續膠着下去了。
宋衍胸口起起伏伏,怒意還沒消退,“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牽扯到了宋懷,你沒資格擅自做決定,有事到宋家,交給我爺爺定奪!”
說完,宋衍朝着齊逸明走過去,一把將陸晚晚抱了起來,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
宋衍氣勢迫人,保鏢不敢攔,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宋衍的車消失。
宋衍一走,其餘人也跟着一鬨而散離開。
“小姐,攔不住宋少,其餘人……”
“算了,已經沒用了!”輕梔擺了擺手,“隨他們去吧,風評對我來說無所謂!”
但是她總要據理力爭這麼一回,不能讓人當成軟柿子想捏就捏!
輕梔看向了保鏢隊長,“除了宋爺爺他老人家之外,以後宋家不管誰來都先放狗!”
狗都是訓練好的,不會咬人,但勇猛彪悍的樣子也足夠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