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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女生小說 -> 我們妖怪不許單身

161、第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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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用自己的鱗片將白遊的頭顱封了起來。

饕餮的鱗片堅不可摧, 就算是剛纔白遊實力最強盛的時候, 若不是姜婪故意放鬆防備演戲詐他,白遊想要破開他的鱗甲防禦也要費一番力氣。更何況現在他就剩下個虛弱的頭顱, 兩片鱗片足以將他困住, 不讓他有機會從別處汲取養分恢復力量逃脫。

最後的退路被封死,白遊勉強維持鎮定的臉終於氣急敗壞起來,他冷冷笑道:“你以爲抓住我就有用嗎?沒了我還有其他人, 乾君的計劃照樣能夠順利進行!”

他神情越發陰鷙,半點沒有僞裝出來的溫文:“我們暗中佈局多年,一切都是爲了恢復上古時巫神的榮光。你們不思助力就罷了,竟然還助紂爲虐站在人族一方。待將來巫神恢復榮光重返上界, 你們便是我族的千古罪人!”

他語氣鏗鏘, 情緒激昂, 非常激動。

姜婪就這麼無辜地看着他:0.0

他默了半晌,方纔語重心長地說:“你看你剛纔還吹牛批說自己多厲害,怎麼一被抓住了就變成無足輕重隨時可以被別人取代了?那這樣有你跟沒你有什麼區別?只能說明你在乾派的地位不太行啊。”

說完又神情憐憫地看着白遊,滿眼都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你肯定是被乾君騙了”。

好歹也是四地師之一, 怎麼就這麼沒排面?

邪.教組織果然只會畫大餅花式騙人。

說不定連這個地師名頭也是批發的。

“……”

白遊一口氣哽住, 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他們的計劃不會被阻礙!

他嘴脣艱澀蠕動半晌,才冷哼道:“我的地位如何, 不牢你操心,你只需知道,我們的計劃不會被阻擋!巫神方纔是天地間的主宰,人族, 還有你們這些襄助人族的叛徒,都將成爲巫神奪回榮光的墊腳石。”

姜婪面無表情,甚至有點無聊,於是用後爪撓了撓耳朵,說:“哦。”

他懷疑這個沒露面的乾君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不然派出來的下屬怎麼一個個都被洗腦成了中二病?

聽聽白遊這中二的發言,他替人尷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但凡他們搞事前弄個妖族民意問卷調查,在上古和現在,在上界和下界間做選擇,絕大多數妖族都會選擇後者。

畢竟上古早就已經消逝在歲月中,而自絕地天通後,上界與下界也斷絕了往來,留在下界的妖族無法去上界,上界的妖族也沒有再下來。

上下兩界幾千年沒有來往,誰也不清楚上界是個什麼情形。

退一步說,如今上界到底還存不存在,都是個未知數。

現在大部分妖族都是務實肯幹的好妖,乾派畫個大餅就想騙人去喫,只有傻子纔會相信呢。

像白遊和酸與這樣的傻子可不多。

意識到這一點後,姜婪就不太想跟白遊對話了。

智商不在一個水平線,有代溝。

不再管逼逼叨叨的白遊,姜婪施施然起身,朝着白遊仍然矗立不倒的身軀走去。

他下意識舔了舔脣,眼睛閃閃發光。

姜婪忽然又覺得白遊也不是一無是處了,他還是有點魅力的——他的肉味道真的很好。

如果當初白遊直接給他送肉而不是送門票,姜婪可能會考慮一下和他做朋友。

白遊的軀體就是他這些年來積蓄的力量,如今沒了頭顱控制,就像一座肉山杵在那兒,逐漸化爲紅色霧氣逸散,就很香。

姜婪仔細地挑選出大小合適的觸肢,然後先去酒店前廣場去看那些陷入昏迷的普通粉絲。

她們雖然倒在地上,但是眼睛卻還是無神呆滯地睜大着,就好像只剩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肖曉榆也跟了過來,她檢查了一下兩個小姐妹的呼吸,又去確認其他人的,神情輕鬆不少:“都還有呼吸。”

她擔憂地看向姜婪:“還能救回來嗎?”

“救是能救,但可能會有點後遺症。”姜婪道。

白遊將這些粉絲的魂魄抽出來化爲自己的力量,等於將這些人的靈魂力量糅合在了一起,就是他也沒有辦法分出誰是誰的。只能以形補形,缺什麼補什麼,粗暴直接地把缺失的部分補回去,就不會危及性命。但因爲不適配甚至出現排斥的緣故,可能會出現身體虛弱記憶混亂的後遺症。

“把這些喂她們喫下去,每人一根,不多也不能少。”姜婪化回人形,捏起一根略細的觸肢給肖曉榆做示範。

——將細長的觸肢切成幾段硬喂下去,等這些能量漸漸被人體吸收了就好。

肖曉榆表情有點噁心地盯着那一堆觸肢,她看了看小姐妹,把她們的眼睛遮住,咬牙將觸肢給她們硬喂進去,一邊喂一邊碎碎念,祈禱小姐妹們醒過來後別記得這一段。

她也不想的,但是小命要緊。

姜婪在旁邊盯着,見她做得很好,便迫不及待地去喫宵夜了。

白遊大約是逼逼累了,在原地閉着嘴一臉陰沉地看他。

姜婪想了想,走過去將他刮起來,然後才化出原形,快樂地衝向宵夜。

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開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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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遊就眼睜睜看着他撲過去,沒片刻功夫,就把他巨大的身軀喫了個一乾二淨。

這是他多少年的才積攢下家底!

他怒火攻心,閉上眼不想再看,但姜婪呲溜呲溜喫東西的動靜卻猶如魔音響在他耳邊。

白遊猛地睜開眼,眼珠通紅,怒吼道:“饕餮!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必定親自找你討回來!”

“……”

姜婪耳朵愉悅地抖動,幸福地眯起了眼。

啊,好喫。

他還能喫。

……

將白遊的身體處理完後,這方被身軀所支撐着空間也開始崩塌,如果破碎的玻璃一般蔓延出裂紋,而後分崩離析,露出真實的世界來。

——深夜的酒店門前,突兀地出現了二十多個年輕人。

她們似喝醉了酒一樣歪歪扭扭倒在地上,被帶着溫度的風一吹方纔回過神,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們面面相覷,茫然地互相詢問着發生了什麼事。

明明是來看哥哥的,怎麼就暈暈乎乎睡在了地上?

肖曉榆的兩個小姐妹也清醒了過來,只是頭暈的厲害,只能捂着額頭坐在地上,肖曉榆把揹包找回來,給她們餵了水,還要應付十萬個爲什麼。

但實際上她目前爲止也很矇蔽,只能求助地看向姜婪。

姜婪一看就非常有經驗,眼睛都不眨,一套套的話就甩了出來:“你們是不是收到消息來酒店蹲守白遊的?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衆人連忙點頭。

是這樣沒錯。

姜婪沉穩地點頭道:“我們懷疑白遊加入了某個邪.教組織,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暗中幫助該邪.教組織拐騙年輕男女,拐騙的目的可能是爲了發展成員,也可能是爲了將人賣到國外去賺取邪.教發展的經費……”

眼見着衆人神色悚然,他頓了頓繼續編:“不過這都是我個人的猜測。肖曉榆已經錄下了視頻,等警察來了調查清楚,就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

粉絲們:????

肖曉榆:……

這編瞎話的能力,看起來很像是編材料練出來的。

——從空間裏一出來,姜婪就通知了局裏。不去管粉絲們各異的神情,他和肖曉榆在原地看着這些人,等着警察和妖管局來人。

而他們身後那座充滿了復古情調的酒店,再不復姜婪剛見時的光鮮和熱鬧,外牆在路燈下顯出斑駁老舊的模樣,內裏不見燈光,不聞人聲,只剩下一片死寂。

***

深夜。

陳畫難得失眠了。

白天和狴犴討論項目的落實,還能暫時逃避不去思考這些煩心事。然而在夜深人靜獨處時,他卻再也無法逃避。

自從昨天狴犴一語點醒他後,他就清楚明瞭地認識到了師兄的反常。

狴犴說得沒錯,哪有人活過了幾千年,經歷了師父和師弟的死亡,性情習慣卻仍然如千年前一般,沒有半點變化呢?

且不說他,就單說他們的師父元黎。元黎將師兄撫養長大,引他入修行之門。對重感情的師兄而言,元黎是如師亦如父的存在。

親如父子的關係,在師兄被元黎困在山洞欲殺之時;在師兄發現元黎身死、草廬被毀之時,不可能就這麼平平靜靜地接受現實,然後從此隱居深山養傷。

師兄重感情,所以他絕不可能這麼輕飄飄沒有半點掙扎地就放下了。

更不可能在千年後和他重逢時,沒有半點波瀾地提及往事。

從他們相逢開始,師兄便在做戲騙他,他展現出來的模樣,也是他心裏最熟悉最期望的模樣。

又或者說,其實連他們千年後的相逢,也是局中一環。

師兄演得毫無破綻,但偏偏太過完美就是他最大的破綻。

若不是狴犴一語驚醒夢中人,他可能還因爲燈下黑,對師兄越來越信任。

而那個時候,師兄會利用他做什麼呢?

陳畫抬手捂住眼睛良久,在黑暗中露出個難看至極的笑。

正如師兄瞭解他一樣,他也瞭解師兄。

因爲對彼此太過了解,他想欺騙自己如今這個並不是真正的師兄,其實真正的師兄早就死了都做不到。

那麼多的舊事,只有他們師兄弟間纔會知曉。

這就是如假包換的印玄沒錯。

陳畫心中煩躁,半坐起身靠在牀頭看窗外的月光。鬱氣堵在胸口,讓他時時刻刻都想衝到隔壁去質問印玄。

問問他爲什麼要設局騙他,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然而他不能。

他長長嘆出一口氣,在微信通訊錄裏翻了半晌,發現除了應嶠之外,竟然連個可以深夜傾訴的人都沒有。

這種丟臉的事說給應嶠聽,狗幣絕對會無情嘲笑他。

陳畫在通訊錄裏來回翻找半晌,最後試探着給狴犴發了消息。

狴犴秒回了消息。

大約是沒有面對面的表情和語氣加成,單純的文字消息看起來,竟然還有點溫柔。

深夜時總是更容易脆弱,陳畫忍不住就把師兄的事告訴了他。

只是還沒等狴犴回覆,他忽然聽到隔壁師兄的房間裏傳來極細微的動靜。他下意識屏息凝神,裝作睡着了的模樣。

屋裏沒有腳步聲,但印玄的氣息卻停在了他的房門前。不多時,一股淡淡青煙便順着門縫底下鑽了進來——陳畫認得這青煙,這是一種可使人深眠的迷.藥。

當年印玄還曾特意告訴過他,這種迷藥叫做夢黃粱。是以深海大蜃爲材料製成,可使人一.夜美夢。

正如他和師兄的故人重逢一般,黃粱一夢,終有醒時。

印玄氣息逐漸走遠,不多時,窗外便傳來掠空之聲。陳畫耐心等了十個數後,方纔起身,循着蹤跡跟了上去。

而另一頭,沒想到陳畫會主動說起他和師兄二三事的狴犴,正在抓耳撓腮地想詞安慰。

這是多麼難得的機會!他一定得好好把握住。

狴犴思索了半晌,又臨時翻了幾本書作參考,終於把長篇大論的安慰話發了過去。

然後便忐忑地等待着。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也過去了。

陳畫那頭杳無音訊。

狴犴:???

他又說錯了什麼嗎?

他把消息仔細看了幾遍,確定自己肯定沒說惹陳畫不高興的話。

問題不在他,那就在陳畫身上。

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狴犴試探着撥了個電話過去,鈴聲響了許久,卻沒有人接聽。

他俊挺的眉毛皺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出門開車去了陳畫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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