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其實也好說, 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凶神惡煞對我們說過,有十天的功夫,十天後到原本進來的那處集合,不來算了, 下次開啓陣法還不是什麼時候, 他們說他們也研究讓元嬰以上修爲的人進來的法子。”王劍修貢獻了條重要線索。
“成了,時間, 地點, 人物,如今咱們都清楚了。”雙手拍, 石壁散人總結道:“十八天後, 你們出來的老地, 人物……唔, 外頭應該是兩個渡劫,兩個小乘加上四個合體。”
撇撇嘴, 他嘆口道:“能上大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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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這裏居然有大乘修士?”王劍修等人瞬間倒抽口。
“是這位大乘前輩。”杜楠趕緊爲衆人介紹道:“他不是名叫大乘,而是他是大乘修爲,不過目前記得自己的修爲了, 所以才叫了這個名字。”
他的話聲剛落, 彷彿爲了印證杜楠說的,大乘立刻旁邊說了句:“吾乃大乘。”
七名劍修:……這似曾相識的說法……
龐劍修沒忍住問了句:“請問前輩您認得渡劫嗎?他常常說吾乃渡劫的。”
大乘便冷哼聲, 高傲地抬起頭來,轉頭看邊了。
行吧,這是不記得了的意思←他起的人都懂,是王劍修等人如今才認識他,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然而人家畢竟是大乘修爲的高人, 高傲是理所當然的嘛,看看,多拽啊!等到們大乘修爲了,也得這麼拽!
想到以後,劍修們熱血沸騰起來。
“這裏的各位,除了大乘前輩是大乘修爲以外,其他前輩的修爲也不低,石壁散人是出竅修爲,唐前輩是分神期修爲,楊前輩是合體期修爲……”緊接着,杜楠爲衆人介紹起來。
口停下來,劍修們是抽連連:敢情這竟是屋子高人?所有靈都是出竅修爲起,這、這、這戰力了不得啊!
眼瞅着劍修們瞅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石壁散人趕緊擺擺手:“別啊!我們不厲害的,厲害也是上輩子的事兒,何況……唉,除了大乘以外,我們其餘的人是煉丹煉器外加給人做法陣的,杜楠說過,我們這叫、叫生活玩家,你們劍修不能比的,何況我們現是靈了,這裏還好,這裏有凝神草,因爲靈脈的緣故我們可以凝成靈體,旦出去了不行了,必須得依附到法器之中,指望我們打是不行的,還得靠你們。”
原來如此,劍修們紛紛點頭了,是聽到後,聽到“必須得依附到法器之中”這句的時候,七人紛紛捂上自己的劍,面露警惕道:“那啥,我的劍可不想被附器靈,我可是打算好好蘊養自己的劍,讓劍靈自己誕生出現的。”
“是是!我的劍靈說不得已經裏頭了,現已經是個劍靈寶寶了!”
“嗯……我的劍靈應該也是,而且,我的劍靈應當是個文質彬彬的美男子,擁有雙細長烏黑的眼睛,薄薄的嘴脣……”更有像溫劍修這樣的,已經開始聯想了。
石壁散人被他們“”了,伸手將吹飛的鬍子捋捋,他道:“你們放,器身問題,杜楠小友已經幫我們解決好了,我們可也是有追求之人,除了大乘以外,再沒人想做劍靈的,呵呵,劍靈,天天跟着羣劍修,除了朱璣道友這樣的劍修,還能有好生活?我們可是有情有趣,有品位的修士……的靈呢!”
聽他這麼說,七位劍修總算是放了。
而石壁散人等靈也偷偷鬆了口。
雖然這些劍修是杜楠等人的長輩,可是活着之時,修真者之間的各種看多了,他們裏也是極怕被看上,此成了劍靈呀!
反倒是這羣劍修如此怕被附靈恰好寬了幾位靈的。
真是羣有志的年輕劍修——嘴上不說,裏頭,幾位靈倒是更欣賞王劍修等人了。
“有渡劫修士,說不得還是好事。”沒了後點芥蒂,石壁散人接下來便意思考起離開的法子來:“別看杜楠小友爲我們煉製的器身有四品,然而要我們附身上去,法器變爲靈器,品階至少上升階,屆時天上必降下天雷淬器,我們之前還擔算扛過去了怕是器身也得受點傷,如今外頭有這些高階修士,他們能幫我們把這雷扛了。”
“嗯……沒錯,要我們把握好附靈的時機,好是通過傳送陣的時候剛好降下天雷,他們必被天雷吸引注意,剛好吸引注意,卻還沒反應過來是裏頭咱們這邊搞的鬼,等到他們稍微發現是咱們裏頭的問題,咱們已經出來了,然後順、勢、開、溜——”
越想越激動,石壁散人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天的景象,他們傳送陣排着隊,出其不意闖出去,而外頭幾位大能正面露疑惑看天空驚現的天雷……
“時機把握的好是其,接下來咱們得力以赴逃跑。”石壁散人緊接着道,左手蘸着茶水,他開始將自己腦中想象的情景用水畫桌面上。
“越是高階的修士經歷越多,經驗越多,反應也快,他們反應過來是咱們這邊出了問題,也用快速度集結起來,將咱們圍攏,這個時候,咱們需要做的事情有兩件。”
“第件:分開他們。”
“第件:逃跑。”
“這個時候,杜楠小友,我們需要你的龍了,倘若是之前的紅龍,怕是沒法同時做到這兩件事,如今的體型已是之前的十倍,卻是可以試了。”
“用龐大的身體將外頭的修士分開,然後趁機逃逸,不行,爲了進步增強抵禦能力,我們須得給紅龍煉副鎧甲。”
“咱們還得做好渡劫修士硬碰硬的準備,到了渡劫期,那已是從千百萬人,上億人中殺出來的大能力者,算紅龍可以衝開其他人,渡劫修士怕是衝不過的,雙能力太懸殊了,咱們此時能夠依仗的是大乘。”
“大乘雖然已死,可是他附靈的劍卻是絕頂好劍,個大乘期修士足以打得過四名渡劫修士,算大乘現是靈,器身也沒達到絕品,然而抗下名渡劫修士也是應該沒問題的。”
“然而現場卻有兩名渡劫修士,現要考慮下如何分配了。”
石壁散人說完,看八名檢修。
王劍修七名劍修,加上朱璣,場的劍修共八名,沒問題。
“朱璣道友是金丹七層,請問其他幾位道友卻是金丹幾層?”石壁散人遂問王劍修等人。
作爲修爲高於幾人的前輩高人,石壁散人等人大概可以看得出修爲低於自己的人的修爲,是鑑於修爲這東西其實玄之玄,有的人還僞裝,是以石壁散人有此之問。
王劍修先是愣:“當歸居然已經金丹七層了?”
隨即道:“我還以爲我如今金丹七層已經算是進步神速。”
之前多年苦修進步甚少,幾乎止步,倒是出關之後成天送快遞,期間偶有奇遇,加上境變化,這些年來竟是精進兩層,實出乎了王劍修的意料。
是聽到當歸已經金丹七層,亦是高興的很:“我知道當歸這孩子有大造化的,他們家子都是能耐人。”
被王劍修表揚自己,朱璣沒多高興,倒是聽到們提及杜嬰嬰等,他嘴角微微上挑了挑。
於是,現場所有人的修爲也清楚了:
朱璣王劍修同爲金丹七層,張劍脩金丹五層,龐劍修杜楠同爲金丹層,剩下幾名劍修則部是金丹層。
朱璣也罷了,倒是杜楠的修爲將幾名劍修嚇了跳,翻來覆去看了他好幾遍,聽聞杜楠居然是靠煉器升階的,幾名劍修便再次感慨了。
“不愧是杜大孃的孫子啊!想當年,杜大娘也是靠種出株造化草升階的。”
們這邊因爲提及杜嬰嬰,再次陷入了回憶,石壁散人那邊卻沒閒着,仔細評估了下衆人的修爲,合作程度,終下了兩組組合。
“大乘寶劍由王劍修這組用吧,金丹七層,馭使大乘寶劍怕是有困難,是你們七人是師姐妹,系出同門關係極好,想必合作起來亦親密無間,七人結陣,由修爲高的王劍修駕馭大乘寶劍,應當可以抗下對名渡劫修士,當然,我們這邊亦爲你們做出十的準備。”
石壁散人先對王劍修等人道,隨即,視線轉了朱璣杜楠。
“另名渡劫修士靠你們了,沒有平均分配,來是想要確保其中名渡劫修士要被抗住,來是相信你們的合作。”
“正如王劍修七人同進同出,合作起來默契十足樣,我相信你們兄弟的合作更默契。”石壁散人道:“更何況杜楠這邊有麻子甕,這麻子甕可非凡品,至少可以保住你們性命安,再加上朱璣道友通曉劍意面比王道友略勝籌,再加上杜楠小友爲你親手煉製的八角寶劍,抗住擊應當沒有問題。”
“需要抗住擊即可,切莫戀戰,逼退對,咱們便要趁機溜走了,麒麟引路,紅龍負人,直接跨入其他的空間,我們溜之大吉也!”
將石壁散人的案考量了數遍,衆人紛紛出謀劃策,直將所有細節都補充完整,這便開始做後的離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