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告訴你,我真的敢!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水野家是什麼出身!”歐陽的聲音冷冷的,就像一柄薄薄的利刃:“夫人,我有本事讓你在這裏死於非命,而且全日本的警cha都調查不出什麼來,我說話算話,說到做到!”
女人的口中發出一聲恐懼的低呼,繼而,鑽進了車裏,彷彿一秒鐘也不敢再呆下去。
繼而,隔着車窗,丟出一句怨毒的話:“那好,既然你要帶走友美這個小賤貨,你就不要再讓她回來了,中川家已經沒有她的地位,我是現在繼承了所有遺產的中川夫人,她再回來,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的!歐陽先生你既然要做好事,就做到底,把她帶在你身邊吧!這樣,也許是對那位早逝的夫人一點敬意!”
隨即,她發出幾聲恐怖的奸笑,緊緊的關上了車門。
車子疾馳而去。
此時的友美已經陷入昏迷,喃喃的呼叫着:“媽媽媽媽媽媽你在哪裏?你不要友美了嗎?媽媽,友美友美好想你”
看着她那可憐的模樣,歐陽直覺心如刀絞,脫下自己的外套,覆蓋在她柔弱的身體上,喃喃道:“友美,別怕,你媽媽會在天上保護着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這一刻,他看着友美柔弱的面容,看着她依賴的模樣,心中有了一種慰藉感。
之前,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失敗了!
從希子到小小,到依戀,他的每一次感情似乎總是得不到好的結果。
曾經付出過,卻得不到相等的回報,也辜負過別人,也被別人辜負過,愛情就好似流水,從指間流過,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而這一刻,小小的友美,臉上的甜美的睡容,讓他覺得這世上總還有一件東西可以值得珍惜。
他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髮:“友美,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在日本已經呆不下去了,沒關係,我會把你帶回國,我要讓你在我的庇護下快樂的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