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戀覺得脣都已經有些麻木,大腦一片混沌,好像缺氧一般,本來這只是禮貌性的,爲了實現那位伴娘跟項寶寶兩個人的鬼主意,卻爲什麼這個吻竟然越吻越是悠長,越是纏綿?
彷彿嘴脣碰到了一起就再不願分開般,彷彿是尋找了對方已久的磁鐵般,她被吻的心慌意亂,氣喘吁吁。
終於,腦海中有個聲音在提醒着自己:不行,不能再這樣了!這裏是衆目睽睽之下呀,現在還是霍總跟蘇小姐結婚的禮堂,他們這樣子,未免也太引人指摘了!
她想掙脫男人的脣,歐陽雅彥的氣息卻帶着些不悅在她脣邊蔓延開來:“我還沒吻夠呢,女人!”
接着,他再次大力的擠開她的脣,與她進行無邊無際的纏綿
此時的依戀心中突然想起一首老歌的歌詞,前面已經有些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最後一句唱道:“跟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這歌詞是很多年以前聽過,卻不知道爲什麼此刻那麼生動的浮現在她的心中。
別問是劫是緣是啊!她和麪前的這個男子到底是劫還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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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許不是這一刻可以去想的事情,想也想不透,猜也猜不透,現在的她只願意和他沉迷在這一刻的溫情中,彷彿這一刻沒有了世界,沒有了來去,沒有了以前和以後,沒有了兩個人之間巨大的身份懸殊,有的,只有這個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看得旁邊的賓客們個個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都覺得自己在這裏十分多餘,彷彿今天的婚禮會場的主人公竟然變成了這兩個萍水相逢的男女一般。
慢慢的,歐陽終於放開攫取依戀脣的動作,彎了彎脣,他冷冷的一笑,隨即,臉上的表情完全恢復正常,也鬆開了放在她纖腰上的手指。
依戀愣了愣,抬頭看着他,卻見到歐陽已經收回了眼神,淡淡的看向依戀身後周默默和項寶寶,挑起眉來微微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