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資格站在這裏?”林珠發出一陣巫婆一般的笑聲,彈了彈手指上的菸灰,故作淡定,“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你爸爸最想看到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她說這樣的話,是有自信的。
當年的舒以默,是怎麼對自己,她很清楚,自己的狐媚招數,故作如水柔情,迷惑了舒以默的心,他是真的對自己動心了。
而且,自己拿着那筆錢遠走高飛,舒以默最後還是沒有得到自己。
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所以,她可以肯定,舒以默還是記得自己,不能忘懷。
“那又怎樣?”聽見林珠這樣挑釁的話語,蘇曉的面色依舊淡漠,“林紫兒,你放心,我沒必要和你爭,舒以默早就和我斷絕父女關係,他不是我爸爸,今天我在這裏不是爲了和他父女歡聚,共敘天倫的,我只不過是救他一命,還他生養之恩,其他你們的恩怨,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不管他是想見你還是想殺死你,我都不管,請便。”
“舒小姐,你真冷酷。”
“多謝誇獎。”
林珠看着蘇曉淡漠地表情,銀牙咬得緊緊,她發覺自己實在是太低估這個小女人了。
當年,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
當年,自己還小看那個愚蠢的老女人,也根本沒有把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放在心上。
卻沒想到,有這麼一天!
也是,這個女人,當年對自己就恨之入骨,而且可以爲此斷絕了父女關係真是個可怕的敵手
但是,她不怕。
就算她自己得不到霍晟,她也不能看這個小賤貨得到他。
既然這個小賤貨的底細都被自己拆穿了,她就絕對不會讓她那麼輕易逃走的。
林珠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脣,冷笑:“舒小姐,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鐵石心腸,舒以默是你父親,而且他也沒有對不起你什麼,就算你媽媽恨他,你又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