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悲傷的表情,和如同黑洞的心。
堅強地,活了下來。
謝牡丹死死地看着蘇曉,好像要用目光將她刺穿。
她的身體也在顫抖
她突然想起了,三十年前,當她回孃家去度假提前回霍氏別墅的時候,也是看見在自己的臥室裏,那個許久不回家一趟的丈夫,和一個金髮的女人,在熱烈地翻滾着
那種激烈,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有過的。
那時候,她狠狠地撿起地上一塊磚頭,砸碎了玻璃,也砸傷了那個女人。
但換來的,卻是霍達的冷酷和斥責。
“你知道你這樣子像什麼?傳出去多不像話?人家會怎麼說我們霍家?”
“是你自己出軌,怎麼能怪我?”
霍達穿好衣服,冷酷地看着她:“男人在外面玩玩,誰沒有?你問問王家,張家,a城有頭有臉的人家哪個男人沒有個玩玩的事情?不就和喝酒喫飯一個樣?倒是你,一點事情鬧得那麼大,傳出去,別人說你這個霍夫人是怎麼當的,出手那麼粗魯,毫無優雅,真是不顧霍家和你們謝家的臉面!“
她崩潰地大叫:“霍達,你這個不要臉的混球!“
“好,既然我是混球,你嫁給混球太委屈你這大小姐了,我們離婚吧。“
回憶紛至沓來,謝牡丹那乾涸的心,似乎聽見三十年前,自己跪坐在牆角,悲傷無助的哭泣
那個時候,父親,也就是謝家老太爺,聽自己說想離婚,狠狠地責備了自己:“謝家的大小姐怎麼可以離婚?牡丹,你是想要你父親丟盡臉面嗎?不許離婚,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自己的母親,謝老夫人也偷偷地勸慰自己:“牡丹,男人在外面玩是正常的,有錢的男人誰不在外面有個三房四房的,只要不離婚,你就是霍家的正牌夫人,你別傻啊,二婚的女人很難嫁的,你是要讓你爸爸這輩子好不容易掙來的謝家財產都便宜哪個不知名的小白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