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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獵頭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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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熔巖聖堂?”

山頂上,巨問了一個問題。他的新“外套”不錯,沒有屍斑。

“熔巖聖堂”楚鳴想了想:“應該是實力加裝備,裝備比自身能力更重要。”

“如果是刺青聖堂呢?”巨繼續問道。

“差不多吧,估計還是裝備。熔巖聖堂的機甲我見過,太強大了。”楚鳴又答道。

“放屁!”巨罵道。

“錯了?!難道還是自身的能力?”楚鳴撓撓頭。

“還是放屁!”巨又罵了一句,然後他看向遠處的戰場,那裏正在廝殺。

“看見了嗎?那是什麼?”

“戰場,殺人。”

“他們中誰是最強的?”

“這個”楚鳴看了看,太遠也看不清,只好搖頭。

“換個問題。”巨也沒深究,換了個問題:“當初你如何成爲蔚藍聖堂的?”

“痛苦之章,後來嘛突破了,幹掉了一個蔚藍。”

“還不明白嗎,刺青聖堂不需要評級、不需要考覈和認證。成爲熔巖聖的標準只有一個就是幹掉一個熔巖聖堂。”巨很嚴肅的說道。

“可是裝備上的差距呢?”楚鳴想起熔巖聖堂強大的機甲,心中沒底。他甚至有種幻想,如果巨能提供一套機甲,那就完美了。

“別做夢了!”巨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道:

“刺青聖堂是聖堂中的裁決者,判定生死、執行律法。他們的威嚴來自於實力。他們的實力來自於堅定的信念。如果你有不勞而獲的想法,那就趁早退出。而且,你現在只是一名蔚藍聖堂,你太弱了。你現在的目標應該是準聖堂。”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我該怎麼做?”楚鳴恭敬的點頭。

“放心,該教你的我都會教你。墮落有《墮落交易》契約,而我也不會吝嗇。你做好準備了嗎?你很可能會死的。記住刺青聖堂的唯一評價標準,你的目標就是幹掉這裏最強大的準聖堂。或者,被幹掉。”

“本因如此。”

“既然這樣。我們就

開始吧。我只教你一個技巧,這個技巧的名字叫獵頭。”

巨說完就鬆弛下來,他現在是一具屍體,一具依舊可以活動的屍體。

“記住這句話。從來沒有在防守中被殺死的刺青聖堂。來吧。盡你的全力。”

“好。”

楚鳴也不猶豫,錯身向前,左手劈砍。右手屈肘蓄力,這是二節擊的標準起手式。二節擊源自無界修者凱文大師的反節擊,是交替發力的一種戰鬥技巧。尤其是第二次出手時會有極高爆發。

左手劈砍到巨的胸膛,很意外的是這個胸膛凹陷下去,骨頭碎裂的聲音啪啪啪的傳來。楚鳴猶豫了一瞬,第二式依舊出手。

“你死了。”

巨也出手了,他的手從楚鳴的面前穿過來,手掌在楚鳴的脖子上輕輕一切。

“你怎麼做到的?”

楚鳴楞住了,事實太荒謬,讓他無法相信這是真的。他居然輸在了戰鬥技巧上!

楚鳴的戰鬥技巧很複雜,也很強悍。拋開力量敏捷等因素,他幾乎可以藐視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但就是這樣,他依舊敗在了巨的手中,要知道巨用的是一個魔族的屍體,並沒有賦予這具屍體其他的能力。

“再來一次,別打我胸口,這身體腰有傷,不能扭動。”

巨說道,這句話很打擊人。楚鳴咬咬牙,再次欺身向前。

還是同樣的結果,巨的手掌橫在楚鳴的喉結前,雖然這隻手掌肌肉鬆弛、沒有血色,但楚鳴依舊感到了一絲寒意。

“低級的蔚藍聖堂就知道掩藏自己的命核,再強大一點更是如此,所以,刺青聖堂也必須進步。除了命核,腦袋依舊是人體的重要部位。如果我能砍下你的腦袋,我就可以輕鬆把你切成肉塊,找出命核。”

巨揉了揉手掌,然後很慢的向前伸出,他在重複之前的動作。

“你的手不是盾牌,更不可能把你包裹起來。就算你能舞得水潑不進真的水潑不進嗎?如果是這樣,即使把你扔進大海,你都可以舞出一個氣泡。可能嗎?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絕對防禦。既然如此,就沒有毫無破綻的防守”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楚鳴有點不服氣,輸在技巧上,這讓他很沒面子。

“看看我。”巨收回手,站在那裏:“看看我有什麼不同。”

楚鳴看向巨,巨的軀殼很普通,一個身材勻稱的魔族。由於剛死沒多久,肌肉還保持着彈性。這具軀殼的內部也很普通,失去生命的軀體會迅速失去很多東西,比如肌腱的柔韌、關節的靈活、以及骨骼裏的鈣等等。

“是靈魂的不同嗎?”楚鳴試探着答道,他沒看出特別的不同。

“好吧,我封閉我的靈魂,你再看。”巨說道,剎那間,楚鳴眼前的軀體變成了屍體,生機消失了。

“明白了。”楚鳴總算看出來了:“是眼睛,那是唯一活着的器官。”

“正確!”巨指着自己的眼睛:“獵頭術的核心技能追魂。。。。。。”

有這麼一句話:我的靈魂走得太快,肉體跟不上。這句話其實也可以形容高手過招時的情形。

戰鬥不是下棋,高手過招時勝負往往就在轉瞬間。這個時候人的腦子是無法進行邏輯運算,能做出反應的只有身體的本能。

人死了,本能也會消失,因爲本能也是靈魂的一部分。“追魂”就是從本能的層面進行預判。

“注意看我的動作”巨抬起一隻腳,然後問道:“我是要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向左。”

“爲什麼?”

“你抬的是左腳。”

“是啊。很幼稚的問題對不對。我們將這個動作倒回去一點,現在,我是向左還是向右?”巨收回腳,併攏。

“向左。”

“爲什麼?”

“你眼睛看的是左邊。”

“好吧,再倒回去一點。我不看左邊。”

“還是向左,你肩膀動了。”

“再倒回去一點。”

“還是向左。”

“爲什麼?”

“一種感覺吧,感覺你身體有向左的趨勢。”

“非常好,在以前的試煉者中,你的悟性可以排到一千名以內。”

巨滿意的點點頭,他抱膝蹲下。連眼睛也閉上了。他的臉色露出戲謔的表情。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會向左走。現在你能看出來嗎?爲什麼?”

“還是向左,原因是你告訴我的。”楚鳴苦笑道,這道題太難了。

“恭喜你。你淘汰了五百人。你現在的名次可以排入五百名以內。”巨站了起來。很嚴肅的說道:“追魂不是追逐靈魂,我們的預判更需要把所有的因素考慮進去,包括語言。”

“然後呢?”楚鳴大概明白了。他覺得這並不太難。

“速度!如果你的預判能快過對方的刀鋒,那麼你就贏了。其中的訣竅我不會告訴你,只能靠你自己去體會。現在”

巨指了指山腳下。

“去戰鬥吧,在戰鬥中體會。另外,不要認爲只有墮落纔會剝奪人的能力,我也會,而且更公平。”

巨說話間,楚鳴就感覺自己被禁錮了,當他可以活動時才發現。自己本就被削弱的能力更弱了,他現在的實力非常接近普通的魔族,巨確實很公平。

慢吞吞的走下山,中間摔了幾跤,摔得很慘。走到山腳時,楚鳴在地上撿起了一把刀,然後他又扔掉了。這把刀有點沉,曾經的主人可能是個大個子。

挑了一把稍微輕的刀,楚鳴走向戰場。這個戰場是不愁找不到對手了,幾名神族看見了他,包抄過來。

前盾後刀,長槍居中。這是神族的標準攻擊陣型,也是他們抗衡魔族的重要資本。

“冷兵器的合擊術,神族果然厲害。”

很費了一番功夫楚鳴才解決掉這幾個對手。如果不是他豐富的戰鬥經驗,他說不定要喫大虧。

回過頭,一個人影還站在山頂,也不知道那是屍體還是巨本人。

“追魂好像很難。”

楚鳴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戰鬥,將輕慢之心收斂起來。他一點也沒有用到新學的能力,喫的是老本。

“再試試吧。”

楚鳴向另外一個戰團走去。

。。。。。。

就這樣,一整天時間楚鳴都在戰場上廝殺。當黃昏來臨時才結束。此時他找不到巨了,只能拖着疲憊的身軀混到魔族中休息。

他的心情很沮喪,一天的戰鬥根本就毫無體會,連邊都沒摸到一點。這種純粹的廝殺他經歷過太多了,並不能爲他提供太多的幫助。

可這就是他的試煉,是他唯一的道路。他沒有選擇,也不想選擇。

第二天,巨還是沒有出現,楚鳴毫不遲疑的又開始了一天的戰鬥,於是,同樣一無所獲的一天又過去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十天

墮落之章顯現出了它的殘酷。雖然不用經歷非人的痛苦,但卻考驗着試煉者的神經。連續十天做無用功,並且不知道這種無用功會做多久是什麼樣的感覺?這和楚鳴之前瞎子摸象一樣的尋找線索有什麼區別呢?

第二個十天又過去了,巨沒有出現,楚鳴兩首空空。

第三個十天。這十天楚鳴很努力,絞盡腦汁的思考、拼了命的戰鬥,他每天都滿懷鬥志,每天都滿懷期待。他總幻想着下一刻幸運就會降臨到他頭上,他掌握“追魂”的精髓。

骨感的現實再一次粉碎了他的幻想,第四個十天來臨時,楚鳴倍感煎熬。他數着日子,在焦慮和惶恐中期待巨的出現。

可是巨沒有出現,這個世界是他的,如果他不想出現,即使是迦葉這種人也無法找到他。

第四個十天漫長而飛快的過去,每一天楚鳴都像度日如年,但當第五個十天來臨時,他才牟然發現,時間不見了。

第五個十天的第一天,楚鳴沒有去戰鬥。他坐在山頂,一整天都在發呆。夜晚來臨時,一個魔族士兵發現了他,以爲他死了。恰好有一名死亡祭祀在附近,於是,誦讀聲將楚鳴喚醒。

平靜的解釋了一句,楚鳴走進了魔族的軍營。混在魔族士兵中睡了一覺,清晨的集結號將他喚醒,他拿起身邊的武器。

“依啊!”

呼喊,呼喊。他衝向了前線,他的身旁,都是他的戰友。。。。。。

兩個月過去了,第三個月來臨,第三個月又過去了,第四個月來臨。此刻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一個魔族。他每天都在戰鬥,爲勝利而高興、爲失敗而恥辱。如果有戰友在他身邊死去,他也會傷心。

他忘記了時間,忘記的目的。他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文明的戰爭中,不再是一個外來者。轉眼,第五個月的中旬到來了。

銅山城堡的戰爭依舊沒有結束的徵兆,但是魔族和神族都有不堪重負的感覺。他們只是認爲對方也只剩最後一口氣,所以都咬着牙挺着。

可士兵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捉襟見肘的兵力讓指揮官也束手無策。於是,巨大的軍械開始頻繁活躍在戰場上。

這些只需要民夫就可以操縱的軍械威力驚人,它們的威懾又大於威力。士兵們害怕他,這種害怕大於它的殺傷。

這種武器是沒有辦法提前規避的,死掉的都是倒黴鬼。倒黴鬼就是倒黴鬼,誰死誰就是倒黴鬼。如果自我感覺人品不佳,可以向神祈禱。祈禱也未必有效,但也未必無效。

“它這麼大,這麼高,落下來的時候捲起了狂風,然後撒夏和他的千人隊就沒了。”

一個魔族在戰鬥間隙裏誇張的比劃。其實大家都知道,投石機投過來的石頭不會颳起狂風(不颳風更可怕)。而且一塊石頭也消滅不了一個千人隊。撒夏是千人隊的隊長,那次死的是撒夏和他的衛隊,大約一百人,另外還有十幾個殘疾的。

“祈禱吧,神族那些混蛋又在填充石頭了。”一個老魔族唸唸有詞的開始祈禱,他的行爲讓年輕的戰士不齒。

“算了吧,如果祈禱有用,撒夏也不會死。況且神族也只是裝裝樣子。他們十幾天都沒扔過石頭了,這幫膽小鬼是害怕我們打過去,嚇唬我們的。”

老魔族不高興了,他跳罵道:

“你們這幫兔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見過你們這樣的死人太多了,都是你們這種不知好歹的。你們看看人家‘半截矛’,敢拼命,保命技術也一流,而且人家還懂得很多祈禱詞”

罵到這裏,老魔族猛地停住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祈禱詞只唸了一半,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但一時情急,他又想不起來祈禱詞後面是什麼了。

“‘半截矛’!‘半截矛’!!!”

老魔族大喊起來,喊了幾聲,他身旁的草垛聳動了幾下,一個矮個子魔族睡眼惺忪的探出頭來,問了一句:

“幹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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