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這樣,也還是別皇甫君澈給聽見了。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處了病房。
看來,他需要去平復一下自己的內心纔行,太躁動不安了。
真是個怪人。
花雪若在心底,默默地道。
只是,當她打完點滴,要換衣服回去之時,才驟然發現,皇甫君澈那人,竟然連貼身衣物都給準備了。
他要不要這麼的悶騷。
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擔心,不是無道理的。
有誰沒事,會把內衣物給掛在衣櫃裏面啊!但她就有這一毛病,總覺得這樣沒有摺痕,穿起來會更舒服一些。
但但這以後讓她,還怎麼的面對皇甫君澈啊!救命啊!有沒有人把來拉她一把,解救她於水火之中。
可不管她再怎麼想要逃避,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只是,變得扭捏起來了而已。
再看皇甫君澈,哇!完全的不受影響,不得不說,這男人的定力,實在是太強了。
花雪若有好幾次,都想要偷瞄他一下,但又感覺,自己這是做賊心虛。
或許,人家壓根就不在意呢?
畢竟是來自於西方國家。
這樣的一想,她又釋然了不少。
只是不清楚,若是讓她知道,皇甫君澈在幫她拿之時,也是滿臉通紅的,她會作何感想。
“走吧!”
皇甫君澈的目光,無意地掃了眼她手中的購物袋。
原本淡定的神情,突然的浮動了下,但他瞬間給控制住了,大步走在了前面。
以此來掩飾些什麼。
花雪若走得比較的慢,因爲背後的傷,還是會因爲衣物的摩擦而有所發疼。
一開始,皇甫君澈沒有想到這一點,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倒也放慢了腳步。
“回哪裏?”
上車之後,皇甫君澈徵詢她的意見。
“公寓吧!我不想讓家裏人替我擔心。”
花雪若在這一方面,一直都很獨立。
皇甫君澈皺了皺眉,“一個人在家,不太方便吧!”
“還行,我獨立性很強的,再說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情,休息兩天就好。”
花雪若勉強地笑了笑。
皇甫君澈不再說話,啓動車子離開。
但過了沒多久,花雪若便就感覺到了不對。
“咦!這不是我公寓的方向。”
“我知道,你自己住會很不方便。”
皇甫君澈沉聲說道,沒有要調頭的意思。
“可去你那,會更加的不方便吧!”
花雪若皺眉,再說了,她什麼衣服都沒有帶。
但皇甫君澈很明顯誤會了她的話。
“管家跟傭人都不在。”
這回答,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怪在了哪裏。
“呃!他們去哪裏了?”
花雪若一臉的好奇。
只是問完了,她才發現,自己的關注點有問題,不是應該闡明某一點嗎?
怎麼搞得好像,她是因爲他們在才覺得不方便似的。
“喝滿月酒。”
對於此事,皇甫君澈不想說得太多。
“呃!原來是這樣。”
花雪若點了點頭。
但這也不對啊!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顯得更加不方便了。
“還有問題嗎?”
皇甫君澈偏頭,看了她一眼。
花雪若苦笑了下,“我很想說有,但是,又感覺我想太多了。”
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感覺很有問題好不好。
他一個男人倒是沒有什麼,可若是自己定力不夠,把他給撲倒了怎麼辦?
雖然說,她現在受着傷,但不排除頂風作案的可能性。
亂了亂了,這還沒有住進去呢?
她便已經開始思想開小差了。
要是真住進去了,那可還得了,豈不是天天想入非非,隨時隨刻的動了想要把他給睡了的邪惡心思。
打住打住,不能再亂想了。
但就這樣,她的臉頰,現在也已經紅到了不行。
“多想什麼?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皇甫君澈連接着,給她拋出了兩個疑問。
“沒事,就是有點熱,熱的,你是不是沒有開空調。”
花雪若急急掩飾,可不能若他知道,自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都想了些什麼虎狼之事。
“開了啊!還熱嗎?”
皇甫君澈伸手,把溫度調低了些。
花雪若點頭,“現在好多了。”
“你是被花映嵐給推下去的嗎?”
這個問題,皇甫君澈一直很想問,但現在才問出了口。
就怕,不單只是他是他們的目標,花雪若也是,如此一來的話,那就細思密恐了。
所以,在還沒有搞清楚對方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情況之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小心謹慎起來。
“她,只是推了我一下,是我沒站穩,這才滾下去的。”
那樣的情況下,若是花映嵐真有意要推她,事後,絕不會是那樣的一種表現。
而皇甫君澈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算是相信了她的話。
不過就算是終於,他也依然選擇了把她帶回別墅。
所住的房間,是上次管家收拾出來的那一間客房。
“你先休息吧!我去一趟公司。”
皇甫君澈一邊說,一邊抬手看時間。
“哦!好。”
花雪若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身份住進來的。
但又不願意錯過這個,可以跟他相處的機會。
所以,就算內心覺得很不應該,也沒有強硬的要回去。
別墅裏的傭人,好像真的全都放假了,若不是還有保全人員在,花雪若覺得,自己肯定會感到害怕。
畢竟這裏的佔地面積,可不是一般的大。
想起昨晚,自己也是在這裏度過的,花雪若便無奈的笑了笑。
她好像,變成了這個家的常客,最近總是會以各種狀態出現在這裏。
說到這個,她瞬間的想起了些什麼,急急的打了個電話出去。
“嗯!是我。”
雨的聲音,帶着一絲的慵懶。
好像他所在的地方,很是空曠。
“大哥,你在哪裏啊!”
花雪若可以跟皇甫君澈裝斷片,但不會對花燚雨也這樣。
“樓頂。”
雨挑了挑眼簾,語氣淡然地回應。
“樓頂?
哪裏的樓頂啊?”
花雪若很是好奇。
雨往下俯瞰了下,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匯智。”
“呃!你到那去幹嘛?”
花雪若很是不解,他爲什麼跑到了匯智的樓頂上。
“看風景,順便的,養神。”
這話,聽着,好像沒有毛病。
但真的沒毛病嗎?
這大白天的跑到那上面去,就不怕曬成人幹啊!“你住在哪裏啊!都沒有回花家。”
花雪若很是關心他的住處。
“哪裏都可以住,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倒是你,怎麼回事,怎麼被人推下樓了。”
雨蹙着眉問她。
“呃!這事,你怎麼知道的啊!”
花雪若驚詫於他的消息靈通。
“整個公司都在傳,我能不知道嗎?”
雨反問她。
花雪若抿了抿脣,覺得還是應該跟他坦白。
“其實,我並不是被推下樓的,花映嵐她,只是無意下的動作而已。”
花雪若是一個實事求是的人,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會像別人那般,亂誣陷人。
“原來,是她啊!”
雨輕笑了下。
對花映嵐,他真的沒有什麼好印象。
也可以說,對於她的那一大家子,他的心底,是存在着抵抗心理的。
“大哥,你這次是因爲什麼事情回來的啊!”
花雪若隱隱覺得,應該是跟花冰逸對付皇甫君澈的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