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並不歡迎你。”
本來,看見女兒回來,她是挺高興的,可是,在看見了皇甫東宇之後,她整個人的氣息都跟着改變了。
面對她的嫌棄,皇甫東宇只是笑了笑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來。”
陸母現在,那是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他的那一份厭惡感。
這樣的一種態度,感覺是完全不給自己女兒面子,只想維護自己那僅剩不多的尊嚴。
“如果按照我個人的意願,我是不想來的,但爲了曼詩,我必須得來,就算你拿掃帚趕我,也無所謂。”
皇甫東宇說着,斜睨了陸曼詩一眼,滿滿的深情在膨脹。
陸母冷嗤了下,然後罵道:“厚顏無恥。”
“媽,你別太過分了,知道嗎?
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完全是東宇的意思,你可倒好,不感激他的好也就算了,還在那針鋒相對的。”
陸曼詩就不明白了,爲啥她就不能心平氣和下來大家談一談。
“我們爲什麼會產生矛盾,那還不是因爲他的原因嗎?
你讓我對他道謝,你這丫頭的腦子,莫非是被門給擠了。”
陸母氣惱地瞪着自己的女兒,覺得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給當回事了。
皇甫東宇的眉宇,一皺再皺,完後突然的來了句,“我跟曼詩,剛剛已經結婚了。”
“什……什麼?”
陸母一陣的錯愕,感覺很難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是的,我們回來,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一喜訊。”
陸曼詩一邊說,一邊的觀察着她的反應。
陸母呵呵的笑了下,感覺精神有些的不佳,“喜訊嗎?
確定不是噩耗。”
“媽,你真的是,把我對你最後的一絲愧疚,也給殘忍的抹去了。”
陸曼詩說完,直接的往外走去。
她已經後悔了,後悔了回來。
因爲不管她怎麼的做,自己母親也不會改變分毫。
“曼詩,等等。”
皇甫東宇一把的拉住了她的手,然後面對着陸母,“媽,雖然你對我,有着諸多的不滿,但既然我跟曼詩已經結婚,那你,便是我要去尊敬孝順的那一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對你表現的機會。”
“不需要,也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
陸母雙手一甩,讓他閉嘴,她現在什麼也不想聽。
看着,有些的竭嘶底裏。
對於這樣的一種回應,皇甫東宇沒有受到半絲的衝擊,一切都在預測之中,所以,心情方面,異常的平靜。
“今天,就先到這吧!或許,我們大家都需要好好的冷靜消化一下這個事情,改天,我一定會再次登門獲得你的原諒。”
皇甫東宇說完,微微的頷首了下,然後牽着陸曼詩,轉身的走了出去。
可是,纔剛到門口而已,他的後腦勺,便被一東西砸中,隨之的,便是疼痛襲來。
伸手一摸,感覺到了溼黏黏的熱感。
“媽,你在幹嘛?
東宇,你沒事吧!”
陸曼詩一見他的頭流血了,便瞬間的驚慌失措起來,伸出手去,胡亂的壓着傷口。
“我……”陸母的雙脣,不停的顫抖,她真的是無心的,只是一時氣急之下失去了自控能力而已,真的沒有要讓他受傷的意思。
“無礙,小傷口而已。”
皇甫東宇一把的抓住了陸曼詩那胡亂忙乎的小手,然後衝她露出了安慰的一笑。
“都流血了,哪裏是小傷口。”
陸曼詩說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只知道自己母親有些的蠻不講理而已,卻不知道,她還有暴力傾向,若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說什麼也不會跟他回來。
“真的,媽對我,並沒有下狠手,其實,這對於一個搶走了自己女兒的人來說,這樣的回擊,其實已經算輕的了。”
皇甫東宇無顧於自己的傷勢,在爲陸母開脫着,此舉,無非是想要獲得對方的一絲好感而已。
陸母驚愕的看着他,實在沒有想到,他都被自己這樣的對待了,竟然還會站在她的立場上去說話,所以,看着他的眼神,有了一絲的複雜在內。
“你就別替她說話了,像我媽這種愛鑽牛角尖的人,是不會懂得你的良苦用心的,還是趕緊的去醫院吧!”
陸曼詩異常的着急,感覺她自己受傷之時,也沒有如此的慌亂過。
果然,這在乎一個人之後,對方的一切,已然的重於自己。
想想也是一種緣分了,夫妻倆都受傷了,還一個前額,一個後腦勺的。
難道說,這是上天的旨意嗎?
患難與共,天作之合的美好寓意。
“曼詩,別亂說,你這樣,媽得多內疚啊!”
皇甫東宇一副要跟她生氣的樣子,但他的眸底深處,卻閃過了一抹狡黠的光芒。
“不,她是不會內疚的,若真的會內疚,也不會在拆散我們那麼多年之後,沒有任何的表示。”
陸曼詩並沒有接收到皇甫東宇的訊號,抬起眼簾,目光直射母親而去。
陸母手攥着拳頭,緊咬着牙關,然後怒吼一聲,“出去,都給我出去。”
吼完,伸手一掃桌子,把上面的東西,全都給掃落在地。
“出去就出去,告訴你,你若是不跟東宇道歉的話,我再也不回來了。”
陸曼詩雖然是個知性的人,但千金小姐的傲嬌勁兒,還是有的。
“別回,回來我也不會給你開門,從今天起,我就權當沒有你這個逆女了。”
陸母輕抬着下巴,怎麼都不願意對女兒服輸。
感覺自己只要有稍微的妥協,那接下來的戰鬥,自己將會變得異常的艱難。
“好,這個可是你說的,千萬別後悔。”
陸曼詩一咬脣,憤恨地轉身離開。
這一次,皇甫東宇沒有再抓住她,只是看向了陸母。
“媽,你保重,放心吧!我會好好跟曼詩說,讓她別跟你置氣的。”
皇甫東宇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反正不管陸母對自己做得有多過分,他都不會再意氣用事。
因爲他比誰都知道,陸曼詩有多在乎自己的母親,而他,身爲她的丈夫,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們兩人分裂化呢?
愛,是一種成全沒錯,但有的時候,也是一種禁錮。
陸母的雙脣動了動,本想罵他的,但卻發現,她此刻已經被女兒的狠話給擊得心灰意冷,沒了半點的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