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k的眼神,很是驚豔,雖然說他跟歐陽茉兒交手過很多次,但都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所以,纔會有了這一問話。
“怎麼,你不是天天都很想揭開我神祕面紗的嗎?
今天怎麼就認不出我是誰了呢?”
歐陽茉兒妖豔的一笑,再配以她的那一抹冷嘲,可謂是該死的恰到好處。
“魅幻帝君?”
k一臉的不可置信,雖然說,他早有懷疑,但卻因爲一直沒有實錘出來,所以,纔會在見到了歐陽茉兒的真面目之時,如此的不確定。
倒是白鯊,輕嘲的來了句,“果然是你。”
感覺他對此,一點也不意外一般。
“看來,你上次的懷疑,不是沒有把握的。”
歐陽茉兒笑了笑,雖然說,纔剛剛的解決了皇甫傾城那邊的事情,但她對此,並沒有半絲的喜悅之情。
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喜悅裏面,有一半是皇甫少卿的傷悲。
其實,她真的能理解他的心境,私底下的時候,不止一次想過,若是自己的至親把刀鋒對準了自己,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無數次的假象過後,她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一件事情,所以,纔會選擇站在皇甫少卿的角度,對皇甫傾城他們,網開了一面。
而這,是爲人之根本吧!就算前路險惡,依然心存善念。
“嘖嘖!可惜了。”
白鯊一邊說,一邊的搖頭。
歐陽茉兒知道他指的可惜是什麼,所以,並不接話。
但對方,很明顯不願讓她掠過,所以,緊接着來了句,“像你這樣的女人,若是一起上的話,那肯定會很刺激。”
“那對我來說,肯定是一場災難。”
歐陽茉兒說着看向了k,我們的賬,是否也該算算了呢?
k色情的一笑,“好啊!但是要等到我們兩個私下之時再算,放心吧!我一定會比皇甫總裁來得持久。”
“嘴巴真臭,雷,你的炸彈呢?
不給他來上一顆嗎?”
歐陽茉兒的眉宇一挑,吩咐起一旁的雷來。
“呃!你確定嗎?
我若是真放進去了,他的整個人估計都沒有了。”
雷愁苦的問,因爲他所研究的東西,跟歐陽皓騫的截然不同,就威力方面,那就是兩個極端的存在,一個是致命性的,而另一個,則是玩鬧型的。
“沒了就沒了吧!反正像他這種人,活着也只是浪費空氣而已。”
歐陽茉兒對於k的這一調戲,感覺比對白鯊的反應要大。
別問爲什麼,就因爲k提到了皇甫少卿,而歐陽茉兒,可是那一種自己的老公,怎麼欺負都行,別人休想說半句不是的那一種人。
“怕就怕,炸了之後,更加污染空氣。”
風在旁笑了笑,然後捏出了一小玩意來,“所以,還是讓他的嘴巴,十天半個月的發不出一個字來吧!”
“你這是什麼?”
雨的眸光,緊盯着風的手不放,該死的,手裏明明有着這麼好的東西,剛纔自己處於危險中之時,他竟然沒有拿出來用。
“從騫騫那討來的,這小子跟老大一樣,摳得很,就給了我這麼的一顆而已。”
風說完,無奈的輕嘆了口氣,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的說這對母子纔好。
無意外的是,風的話纔剛一落下而已,便接收到了歐陽茉兒警告的眼神。
所以,只能悻悻然的把東西,遞給了雷,“喏,你去吧!”
這玩意,他用起來應該比較上手纔對。
“爲什麼是我去啊!”
雷沒好氣的瞪他,這好事不見想起他,做壞事的時候,就想起他來了。
“能爲什麼啊?
當然是你足夠的專業啊!”
風不愧是撩妹高手,竟然連彩虹屁都拍得這麼的響。
“現在承認我是專業的了,看爺的。”
雷對於風的這一番誇讚,好像很是實用,接過了他手裏的東西,便往k所在的位置走去。
“歐陽茉兒,魅幻帝君,你不阻止嗎?”
k驚恐的大叫,雖然說,他不知道雷的手中,所拿的是什麼東西,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就對了。
“我爲什麼要阻止,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
歐陽茉兒雙手環胸,冷嘲的笑了笑。
持久是嗎?
她會讓他更加持久的。
只是,此持久非彼持久而已。
“我警告你,趕緊的讓他停下來,否則過後,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k的臉色,隨着雷的走近,而出現了崩裂的情況。
“那也得你還有那個機會纔行,我現在代表國際聯合安全機構,對你實施抓捕,你一定不會知道,有多少國家正在等着對你審判呢?”
歐陽茉兒說完,目光轉向了白鯊,“當然,你也在內,所以,誰也別想逃。”
“相信嗎?
我很快便能出來。”
白鯊對此,絲毫不帶怕的,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有幾分的期待一般。
再看他注視着歐陽茉兒的眼神,簡直就是獵一般。
歐陽茉兒點了點頭,“相信,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如願,所以,你就在那暗無天地的地方,好好的做自己的白日夢去吧!”
既然是壞人,那就要讓他們受到該有的懲罰,反正他們的作奸犯科,那可是在國際上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
而她現在,只不過是藉着這一正義的刀子,剷除掉這兩顆對自己富有威脅的毒瘤而已。
“女人,你千萬別落在我的手裏,否則我真的會讓你很銷。”
白鯊說着,曖昧的舔了舔自己的雙脣,意淫的行爲,特別的明顯。
所以,雷手中的小玩意,突然的一改目標,直接的塞到了白鯊的口中,然後發出了低沉的一聲悶響。
再看過去之時,白鯊的嘴巴,已經腫成了香腸,整張臉都變成了漆黑的一片,再也難以吐出一個字來。
“哈哈……”k放聲的大笑,因爲威脅他的東西,變成了白鯊的祭奠,所以,又開始嘚瑟了起來。
“你好像很高興。”
雷的眉宇,緊蹙而起,該死的,要是再多一顆就好了,這樣的話,看這傢伙還敢不敢這樣的開口大笑。
“那又怎樣,你的東西,已經餵給了他。”
k有恃無恐着,態度實在是過於的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