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東宇捲舌抵了下牙齦,然後冷笑的道:“你說呢?”
“所以,是認識的是嗎?”陸曼詩再確認了下。
“不太好說,如果想要知道答案,還是陸小姐自己親自去查證吧!我想,這個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是很困難纔對。”皇甫東宇手執着茶杯,眉梢輕挑,眸光中掠過一絲的算計。
這樣的他,是邪惡的,因爲他壓根就不相信什麼失憶,而且還是隻忘記自己的那一種,這理由太過的牽強,所以,用腳指頭去想也知道,她這是在欺騙。
陸曼詩的手,在微微的打顫,但還是伸手拿起了茶杯,放到脣邊輕抿了口,以此來掩飾自己此時的緊張。
並不是說,她害怕有什麼把柄被對方給抓住,而是,她害怕事情真如對方所說的那般,他們之間,真的有過什麼?
如果真那樣的話,讓她情何以堪。
但很明顯的是,皇甫東宇誤會了她,所以,在看見她這樣的反應之時,嘴角勾起的冷笑,變得更加的邪魅,想着,自己果真沒有想錯她。
這樣的女人,她就是愛慕虛榮,所以,何來的錯怪。
“我,先回去了。”陸曼詩把杯子,放回了桌上,很是牽強的笑了笑。
“不送。”皇甫東宇連動下身子都不曾,只是斜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睨視着她。
這讓陸曼詩很是尷尬,急急的道了聲再見,便快步的離開。
感覺,她的記憶,好像哪裏出了問題,而這個答案,只有父母才能告知,所以,她必須的要馬上去弄清楚纔行,這其中,究竟是誰在故意的誤導自己。
陸家,在法國巴黎來說,算是很有知名度的華人了,畢竟浩瀚集團的規模,可是不容小覷。
可惜的是,只有陸曼詩這麼的一個寶貝女兒而已,就人丁方面而言,確實是不夠興旺。
不對,忘了一件事,她還有着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只是,不被母親所認可,無法進入陸家生活。
也就是說,她的父親,在外養了個女人跟孩子。
呵,男人。
不管老嫩,就沒有幾個是真心實意的。
總之,男人的話,就像他放的屁一樣,沒有任何的份量可言。
所以,姑娘們一定要擦亮眼睛,別被其虛幻的外在包裝所迷惑了心智,一定要直達內心深處,去確認他這個人的真心有幾何纔行。
“大小姐,你回來了。”陸曼詩才剛剛踏入家門而已,傭人便已經迎了上前。
“嗯!我媽人呢?”陸曼詩說着,把手裏的包包遞了過去。
傭人把包接了過去,緊跟着回應,“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這樣啊!那我爸呢?今天有沒有回來。”陸曼詩繼續的問,眉宇間,很是着急的樣子。
“沒有,但有打過電話,說今晚不回來了。”傭人說着,不安的看了她一眼。
陸曼詩擰了下眉心,“又不回來嗎?”
語氣,有些的低落,但卻又無可奈何。
“好像是這樣沒錯。”傭人在心底,微微的輕嘆了口氣,有些的心疼她。
“好,我知道了,去忙吧!”陸曼詩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心情,尤爲的低沉,腦海裏,一遍又一遍的回憶着跟皇甫東宇所發生的種種,越加的發現,他每句話的字裏行間,都明確的表達出,自己在他眼裏,那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然後又表裏不一的人。
她不清楚,自己的哪一種行爲,給了他這樣的一種印象,但愛慕虛榮一說,可真的有點太過冤枉,畢竟她陸家,並不缺錢。
那麼,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原因,讓他對自己產生了這麼大的誤解呢?
陸曼詩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讓她不得不踉蹌的走到沙發旁,很是沒法控制力道的坐了進去。
其實說坐,那隻是稍微有點儀態的樣子而已,實際上,她是直接的摔落進去的。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管家着急的跑了過來,一臉的緊張。
“給我藥。”陸曼詩聲線顫抖的道,可能是因爲疼痛的緣故,讓她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你先忍忍,馬上給你拿。”管家急匆匆而去,也就一分鐘左右而已,便已經手拿藥瓶跑了過來,動作嫺熟的給她餵了兩顆進去,感覺這樣的事情,他常常有做那般,特別的自然。
喫下藥之後,陸曼詩的頭,總算是得到了緩解,但也就因此,讓她心生了某種懷疑。
“管家,我這頭疼的毛病,真的只是裏面積壓了血塊而已嗎?而不是說,我缺失了某一部分的記憶,忘記了某一個人。”陸曼詩在問這一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很是不可能,但卻又想着要證明些什麼。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還是等着問夫人或者老爺吧!”管家有些的含糊不清,好像故意的逃避問題中心。
“算了,不爲難你,去忙吧!”陸曼詩說着起身上樓,喫過藥之後,頭疼的毛病,也就得到了抑制。
在路過父母的臥室之時,她的腳步爲之一頓,有着幾分的猶豫,但還是伸手推開,走了進去。
可是,裏面一點富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讓她不得不泄氣的走了出來,繼續的往樓上走去。
隱隱的覺得,家人有什麼在瞞着自己,至於是什麼,她會慢慢的去查找,絕不做那一個迷糊之人。
對於皇甫東宇,從一見面開始,她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只是因爲他總是對自己語出不遜而已,更多的是,他的某些動作,會從自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好像,自己曾經見過那般。
重重的把自己給拋於牀上,卻不敢再努力的去想,就怕頭再度的疼起來。
可是,又很想知道,自己跟皇甫東宇之間,究竟有過怎樣的一種過節,以至於每次碰到,他都這麼的咄咄逼人。
想了想,還是給母親去了電話,等不及她的回來。
“喂!曼詩啊!”那邊,很快的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嗯!媽,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點事想問你。”陸曼詩趴在牀上,兩隻腳豎起,不停的撲騰着。
“已經在路上了,很快便能到,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裏說嗎?”陸母的聲音,聽着很是中氣十足,不像是那一種唯唯諾諾之人,就是不知道,是怎麼忍受得了自己的老公養小三的。